“喂,玲瓏,有事?”
接通電話,李小山輕聲說道。
“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個花心大羅卜。
你說說自從你回去后,有多久沒跟我聯(lián)系了。”
電話那頭,傳來玲瓏幽怨的聲音。
氣呼呼的,帶著一股嬌憨的味道,很是可愛!
“我這不是忙嗎?”
心虛地看了眼懷里的樊冰冰,李小山苦笑著搖搖頭。
忙,貌似是所有男人應(yīng)付女人的最佳借口。
“忙?”
玲瓏冷笑一聲,撅著小嘴,嬌滴滴地道:
“當(dāng)初你爬上我床的時候,怎么不嚷嚷著自己忙……”
李小山狂汗,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玲瓏,你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哦,對了,我爸讓我告訴你,麒麟臂出現(xiàn)了。”
“麒麟臂?”李小山一愣,有些發(fā)呆,麒麟臂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玲瓏解釋道:“我爸在一處上古古墓中看到一個墓碑,這個墓碑的主人,和你的情況有些類似,他也是下丹田破裂,后來開辟了中丹田……”
一瞬間,李小山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他連忙坐直身子,聲音顫抖地問道:
“然后呢?”
“然后他自創(chuàng)了一門功法,修復(fù)了下丹田。”玲瓏道。
“兩個丹田同時修煉?”李小山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嗯,沒錯,”玲瓏點點頭,又道:“傳說麒麟是這位上古大能的坐騎,他踏破虛空后,就將修復(fù)下丹田的方法,封印在了麒麟臂中。”
“這個秘密有多少人知道?”李小山心神一動,忙問道。
“墓碑被我爸帶出了古墓,古墓已經(jīng)被他毀掉了,算了我,目前只有三個人吧!”
麒麟臂,在《盤古》中也有相關(guān)記載。
麒麟臂,是力量的象征。
一個麒麟臂,能發(fā)揮出十萬斤的恐怖能量。
據(jù)說,擁有麒麟臂,只要一拳,就能打死一頭成年大象。
但這對李小山并沒有太大吸引力。
他修煉的功法和其他修士不同,再加上被兩次雷劫洗禮過,本身有金剛之身加持,力量雖然不及麒麟臂恐怖,但也夠用。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麒麟臂中藏的秘密。
李小山現(xiàn)在修煉用的是中丹田。
如果他的下丹田能夠修復(fù),那就等于他一個人同時擁有了兩個丹田。
就好比一個機器,擁有了兩臺發(fā)動機,那其中蘊含的力量,自然不言而喻。
只要能開辟出下丹田,什么秦家,什么修真界第一家族,統(tǒng)統(tǒng)靠邊,都他.娘的是垃圾!
“好,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麒麟臂在哪里?”李小山的聲音透著一絲迫不及待。
“在香港加德士拍賣行。”
“拍賣?”
“是,據(jù)說是一位收藏麒麟臂的古老家族,把它拿出來拍賣,我爸讓我通知你,問你有沒有興趣。”
“有,太有興趣啦,”李小山眼睛閃爍著亮光,拍著大腿道:“玲瓏,你這次幫了老公大忙……”
他剛說完,猛然感覺大腿被人掐了一下。
低頭一看,卻見樊冰冰抿著嘴唇,怒瞪著他。
想來是對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調(diào).情十分不滿意。
聽見“老公”這個詞,玲瓏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聲音充滿誘惑地問道:
“那你想不想我?”
“啊?”李小山頓時面色一苦,低頭一看……
果然,自己的命0根子,被某人握在了手里!
這是個萬難的選擇題!
當(dāng)著一個女人的面,說想另一個女人,這無疑是找死!
可一想到電話那頭的玲瓏此刻滿是期待的心情,李小山硬著頭皮,咬牙道:
“想!”
“哼,算你有情有義!告訴那個女人,她就是敢掐你,我跟她沒完!”
“啊?”李小山先是一怔,緊接著冷汗直流,驚恐地看看房子四周……
躺在李小山懷里,正準(zhǔn)備對他略施懲罰的樊冰冰,也停下了動作,睜大眼睛,一臉迷茫。
“你能看見我?”李小山看了看手機,只是普通電話啊,不是視頻通話。
“你忘了我們玲殿有一個法器研究所,我用的手機也是一件法器,即便不是視頻通話,只要有信號,我就能看見電話那頭的人在干嗎?”
玲瓏撅著小嘴,一臉的驕傲。
她玲殿敢號稱修者皆第一富裕家族,靠的就是法器的收入。
玲殿的法器,在修真界首屈一指。
樊冰冰聞言,趕緊起身,想離李小山遠點兒。
片刻過后,樊大美人媚眼如絲,哼哼唧唧,像個美人蛇一般,嬌軀亂顫……
“玲瓏小寶貝,你告訴我,你看到你什么?”
李小山淫.笑一聲,聲音好似有某種神奇的魔力,傳到了電話的那端。
電話那端,玲瓏看到對面那羞人的場景,白裙下一雙嫩白大腿交織,身上燥熱難耐,好似有一團火氣。
她銀牙緊咬,冷哼道:“你……你們不要臉?”
不知為何,卻沒掛斷電話……
“怎么不要臉了?”
李小山說著,手掌一路向下,動作十分熟練……
“哼,就……就是不要臉……”
玲瓏俏臉?biāo)频窝阋蠹t,就好似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一般,讓她身臨其境。
“我怎么不要臉了?”李小山逼問。
“就……就是不要臉了……”玲瓏咬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大聲道:“李小山,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后,我要你來玲殿……”
“來玲殿干嗎?”
“愛我!”
然后是電話的嘟嘟聲!
“哼!小妮子,敢用法器電話對付我,我要是不施展點兒小手段,豈不是讓你騎在頭上了!”
李小山冷哼一聲,望著身下的樊冰冰,眼眸一熱,旋即投入到新的戰(zhàn)斗中。
卻說玲殿香閨中,望著屏幕暗下去的手機,玲瓏咬牙切齒,恨恨地道:
“混蛋,看明天來了,我不榨干你!”
說完,她脫下衣裙,跑到浴室。
以她身體現(xiàn)在的溫度,不洗個涼水燥,怎么能澆滅火氣。
……
卻說另一頭樊冰冰別墅內(nèi)。
一番激戰(zhàn)過后,樊冰冰早已軟成了一灘水。
將女人抱在臥室里睡下,李小山又細心地替女人蓋好被子,這才離開臥室。
環(huán)顧了一下樊冰冰的豪宅,李小山搖搖頭,哀嘆一聲。
兩天時間,這里滿滿的都是回憶,都是他和女人戰(zhàn)斗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