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便直接褪下她的白色鉛筆褲,嫻熟地將她的nei褲褪到腳踝。
而后釋放出自己滾燙的谷欠望,她順勢雙腿一抬,直接坐了上去。
空虛的地方被填滿,別樣的滿足在身體里蔓延。
她一下一下加快了身下的運動,看著他漸漸迷/離的雙眼,道:“嗯現在,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有些事情,我想我也可以去做了。”
一雙迷離的墨眸漸漸冷了下來,他蹙眉,睜大了雙眼,看著她:“額什么意思。”
“薄爺,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這一點,你很清楚,我喬薇薇不是圣母,無法原諒傷害過我的人。”她的下/身的動作剎那間停擺,嘴角微微揚起,一雙眸子,因為‘孫小然’三個字而漸漸變冷。
粉嫩的指尖輕輕在他發絲上打著圈,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下巴微抬。
“女人,你聽好了,我不準你動她。”他的表情,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一雙冰眸,流淌著一絲復雜
他的目光好似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身體。
“她,可是打算害死我的人,她可是害得我喬薇薇差點變成廢人的人,我若是就這么忍,我不是傻缺是什么?”
“不準輕舉妄動,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冷聲命令道。
原本神采奕奕的眸子因為他的話,而漸漸黯淡了下來,就連那勾起的唇角都開始抽搐。
他伸出雙手,隔著布料,緊緊握住她的腰深深地沖刺,懲罰著她
溫熱的種子埋撒進身體后,她悶/哼起身,用紙巾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褲子后,沒有說話,直接大步流星走出辦公室。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道:“你們幾個給我守好了,我不希望喬薇薇走進夢園一步。還有,別傷到她。”
說罷,他便直接掛掉了電話,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身子,進了浴室。
走出涼氏大樓,凜冽的寒風吹得喬薇薇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伸出手,合了合身上的衣服,直接開上紅色的瑪莎拉蒂,往夢園的方向奔馳。
溫暖如斯的空間里,喬薇薇緊緊握著方向盤,粉嫩的長指甲深深嵌入方向盤中,一雙眸子定定看著前方,彌漫著濃濃的殺氣。
薄爺說,叫她別輕舉妄動。
哼怎么可能。
她喬薇薇絕對不會對那些傷害自己的人心慈手軟。
那段日子,她因為到底孫小然到底受過多少苦,遭過多少罪!
夢園門口,保鏢們看著飛速靠近的瑪莎拉蒂,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后,互相點了點頭,站在緊閉的門前,形成一堵人墻。
遠遠地,喬薇薇就看見這樣的景象,伸出手,按下車玻璃,保持著原來的速度行駛,將頭探出車外,吼道:“都給我讓開!”
一雙眸子,泛著猩紅,讓人畏懼。
保鏢們卻依舊無動于衷,儼如雕像,就連神態都是一樣。
“不讓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車內,喬薇薇狠狠拍了拍方向盤,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以風速朝保鏢們靠近。
保鏢們依舊紋絲不動,其中一名保鏢拿出手機,撥通了涼薄的電話,道:“薄爺,喬小姐來了。”
“給我看好她,若她踏進夢園一步,你們都別想活!”
“是,薄爺”說罷,保鏢便低頭,掛了電話,對身邊的人道:“薄爺說了,若喬小姐進了夢園,我們都得死。”
伴隨著一陣悠長的剎車聲,車子,在距離保鏢們一步之遙的位置,驟然停下。
“shit!一群不怕死的!”喬薇薇低聲咒罵,伸手拿起副駕駛位置上的白色香奈兒包包,打開后,拿出靜靜躺在包里的精致紅色女士手槍,細細地打量著。
紅色的女士手槍,在車內折射出一道妖艷冷魅的紅光,投射在她滿是殺氣的眼。
下一秒,她直接將槍上了膛,狠咬著牙根,快速打開車門,如同一只剛被放出籠的豹子一般下了車
紅色的大衣隨風怒張,霸氣非常。
感受到一股濃重的殺氣撲面而來,保鏢們紛紛在心中打了個寒顫,卻是依舊低著頭,面不改色,紋絲不動。
冰冷的槍口,在面前十幾名保鏢身上一掠而過,而后直接對準了最中間一名保鏢的胸口。
蔥白的手指緩緩附在扳機之上,道:“給我讓開!”
“喬小姐,對不起,薄爺吩咐了,不能讓您進入夢園一步”眾保鏢異口同聲。
喬薇薇心下一涼。
他的動作還真快。
她忽然感覺自己剛才在他辦公室里是那樣的傻缺。
如果她不那樣說,那么,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們讓不讓!”喬薇薇再次冷聲低吼道。
凜冽的寒風,吹得她發絲凌亂,吹得她聲音微顫。
“喬小姐,就算死,我們也不能讓!”保鏢們繼續異口同聲!
“好,看來你們真的很想死,沒有關系,我成全你們。”
冰冷的槍口,再次自眾人身上一掠而過,而后,對準最中間保鏢的肩膀,狠狠地扣動扳機。
“嘭”一聲刺耳的聲響,冰冷的子彈打穿了對方的肩膀,鮮艷的液體噴涌而出
濃烈的血腥味,在風中蔓延。
即便如此,被打的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紋絲不動,就連表情都沒一絲變化,好似被打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你們給我讓開!給我讓開!”她憤怒地抬起腳,挨個踢打著面前的保鏢。
此刻的她憤怒到了極致。
若不是不想牽連無辜,她真的很想直接一槍蹦了這些擋她路的人。
“喬小姐,請您回去”幾名保鏢再次齊聲喊道。
“好,你們不讓是吧!”喬薇薇冷哼,心中的火氣猶如泉涌。
捏著手槍的右手,開始顫抖。
白嫩修長的脖頸,青筋暴起。
她再次扣動扳機,子彈一頓亂飛,每一個保鏢的大腿都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