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羅多,被牛奔碾壓,才知道自以為傲的元素系修為,在這老頭面前不值一哂。
然而,讓他更加震驚的是,這個輕松用靈魂鎮壓了自己的人,竟然對這個青年如此的尊敬。
主上?
什么叫主上?
那是主人,而且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即便不愿意,可看牛奔如此說,科羅多也只能轉過身,帶著疑惑看著蕭布衣。
“蕭大人,不不,主上!
科羅多要做你的手下,我要你指點我修行,我要成為世間最強的德魯伊……”
在德魯伊部族中,修行是一件最大的事情,尤其是對科羅多而言。
他可以不吃飯,可以不睡覺,可以數十年不動女人,可絕對不能放棄修行。
以往,沒有人指點,他覺得自己足夠強大,畢竟能跟德魯伊族長相媲美了。
然而,現在,看著蕭布衣,他被狠狠鄙視了一下之后,帶著希望跪了下去。
跪著,并不代表科羅多的人品不行,相反,在蕭布衣看來,能夠為了修行放下身段,這個人很了不起。
放眼人間界,能夠有這種魄力的人,寥寥無幾,想來地窟世界應該也不多吧?
“科羅多是吧?
起來,起來說話,你我都是修行者,沒有必要這么做。”
蕭布衣放下了茶杯,正事來了,必須要有個樣子。
“不,主上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科羅多求道心切,硬著頭皮不愿意起來。
如果是其他人,興許早就高興的不行了,當然,蕭布衣不會慣著他。
作為一個手下,那是對主上的命令絕對服從,你這一句,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跟蕭布衣的原則相悖了。
“不起來,你就慢慢跪著吧,牛奔,我們走!”
蕭布衣起身走了,牛奔隨后跟上,這讓科羅多很是意外。
這么堅定的決心,你,你竟然如此對我,我錯了嗎?
“別別別呀,主上我起來了我起來,你不能走啊……”
“嗯?”
蕭布衣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開口了。
“科羅多,以后你記住,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點,下跪都是一個不成熟的表現。
我希望你能夠正視自己,作為一個強者,求道心切我可以理解,但是這種方式不可取。
而且,我的確教不了你,我只是無極皇者中期,你卻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了。
不過,我有一句話可以送給你,修行不是只修煉道術,修心、做人同樣重要。
好了,以后你有事可以直接找牛奔,他解決不了你再找我也不遲。”BIquGe.biz
“哦這樣啊,怪不得,好,呃,行,謝謝主上,謝謝!”
維克多大概想了下,覺得蕭布衣說得有道理,卻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道理。
支支吾吾之間,向著蕭布衣再次躬身行禮,表現的非常恭敬。
“感謝主上的教誨,,日后我就是你的手下,請不要憐惜我,我愿意為你鞍前馬后。”
“不!”
蕭布衣卻否等了他,在科羅多的無奈中蕭布衣一字一句說出的話,讓科羅多感激涕零。
“我們只做兄弟,不做主仆!
科羅多,幸會!”
“幸會!主上……”
科羅多如此就成了蕭布衣的手下,伊蓮和伊凡也在此被委以重任,各位領袖又一次坐在了緹娜的大帳中。
“好吧,就這樣,你們各自回去準備,堅持不住的時候,可以發信號來。”
“我等告退!”
這一次,緹娜安排好了一切,薩拉和伊莉雅都沒有說什么,當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蕭布衣走出了大帳。
“伊莉雅,現在我隨你去槍部,見見你的母親,順便實現我的承諾!”
蕭布衣站在大帳門口,看著猶豫不決的伊莉雅,知道她在等什么。
“我還以為,你只是想著緹娜,什么都忘了呢。
還算你遵守信用,走吧,跟我來!”
在伊莉雅的帶領下,蕭布衣和牛奔一起來到了槍部大營,蕭布衣感受到了弓部和槍部的不同。
先不說人數的多寡,單單是地盤就已經超過了弓部兩倍,也即是說,槍部的大營覆蓋的面積,是弓部的三倍。
其中,槍部的女戰士,一個個實力更加強橫,怪不得伊莉雅如此強勢,原來是身后的實力不菲。
這些對于蕭布衣都很重要,他只是心里高興并沒有現實出來,在伊莉雅驕傲的神色中,默然跟著往里走。
寬闊的槍部大營中間,一座巨大的帳篷,前面旌旗招展,顯得輝煌華麗。
一路上,蕭布衣接受到了來自槍部女戰士的無數眼神,以及悄然紛雜的議論。
“這,這就是那位蕭大人吧?”
“沒錯,我上次跟少酋長去弓部,就是這一位蕭大人,你看多帥氣啊?”
“三十歲不到,竟然無極皇者中期了,他手下還有一位陸地神仙強者。”
“聽說,剛才那陸地神仙直接把暴風王者科羅多直接碾壓,都沒出手,僅僅神魂就讓科羅多五體投地。”
“我的天啊,那,這蕭大人,豈不是能跟騎士國的國王相抗衡了?”
“不知道,興許可以,不過我看少酋長似乎對他有意思,這不好辦了。”
“是啊,我三族任何人,都不能嫁給外面的男人,否則就是忤逆神靈,將會遭到神靈的懲罰……”
在她們的議論中,蕭布衣神色安寧,很禮貌的跟這些面貌姣好、身軀圓潤的女子隨機打招呼。
很快,來到了那輝煌的大帳前面,兩個高挑俊美的侍衛,正要詢問,卻被伊莉雅一個眼神制止了。
“進來吧,不過我給你提個建議,我母親性格比較古怪,一般從來不會見陌生男子。
因為你曾經與我三族有恩,可能會對你稍微放寬一些,不過你還是盡量要說些好話。
一來,我母親病情加重,心情很不好。
二來,最近的情況她清楚,內心早已是心急如焚。
走吧……”
伊莉雅安排了一句,或許是為了某些私人想法,可蕭布衣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前后腳進了大帳中,伊莉雅神情變得有些暗淡了,母親能不能活下來,都要看蕭布衣的手段。
蕭布衣,會真心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