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猶豫,來自于切身的利益,但是并沒有多久,她們就同時下定了決心。
“我等不敢推辭,三日內必定辦到,少酋長待客,我等告退!”
長老們低著頭,退出了營帳,走出好遠方才喘息一口,三人停在了一處隱蔽之地,做了短暫的嘆息。
然后,一個回到了長老營帳,另外兩個則是出了大營。
“恩公,莫要見怪,這些人都習慣了我的懦弱,不相信我會剛強起來。
來人,上茶!”
“少酋長多慮了!”
蕭布衣這才笑了笑:“人都有成長的過程,隱忍這么多年,如今有機會當要抓住不放。???.BiQuGe.Biz
只有乘風而上,才能翱翔九天,未來的亞馬遜才有更廣闊的前途?!?br/>
“多謝恩公提點,來,恩公請用茶!”
“少酋長請!”
二人喝茶的功夫,緹娜的面色變得緩和起來,而在外面巡邏當值的伊蓮走了進來。
“緹,少酋長,哨位全部替換了,膽敢反抗和出言不遜的,我已經壓在了軍中,請少酋長定奪。”
此時的伊蓮面帶鄭重,因為她知道,這是緹娜走向酋長的必經之路,越是艱難越是需要她的幫助。
更何況,蕭布衣這位人間來的人皇后人,八成是要跟亞馬遜弓部聯(lián)合。
至于蕭布衣要做什么,她們都很清楚,剛好二者目標一致,不合作都有些對不起這一次的相逢。
“好,你先去維持秩序,我與恩公稍后就來。
慢著,你要小心,若是出了意外,我也將再無機會了?!?br/>
緹娜突然叫住了伊蓮,帶著溫情囑咐了一句,伊蓮點點頭,帶著標槍風一般走了出去。
“恩公,讓你見笑了,我弓部的確是需要整治一下了,呵呵!”
緹娜笑了笑,盡管還有一些不自然,卻足夠讓營帳蓬蓽生輝。
“家有家的事情,國有國的事情,族自然也不會例外,好吧,我們就陪少酋長去看看。
若有不服氣者,我們也能為少酋長掠陣,請吧!”
“恩公請!”
蕭布衣不再推辭,帶著牛奔走出大帳,一行護衛(wèi)快速跟在了緹娜身后,這些都是她最為信任的姐妹。
當然,實力也都非常強悍,雖然不至于無極皇者卻也有不少半步皇者,足以算是很強的護衛(wèi)隊了。
很快,緹娜和蕭布衣等人來到了地方,十幾個女子被五花大綁,一個個卻仰頭分辨。
而且,氣勢很強,一點也沒有服氣的意思,這讓緹娜非常的不舒服。
“呸!”
“狗屁的當值,你不過是槍部派來的走狗!”
“細作,奸細,呸,滾出弓部!”
“可惡的槍部,竟然連我們懦弱的少酋長都控制了,簡直喪心病狂!”
“若我們酋長還在,以她的實力和謀略,你們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咯咯……”
這些女子,有年齡大一些的,有剛剛成年的,也有一些更老的。
可是,面對伊蓮和她帶領的衛(wèi)兵,沒有任何人屈服。
哪怕被按在地上,臉都沾上了烏黑的泥巴,依舊是奚落過后笑得很開心。
“少酋長到!”
有衛(wèi)兵喊了一聲,頓時場面安穩(wěn)下來,十幾個被綁著的女子,掙扎著要蘄艾。
嘴里仍舊不時發(fā)出不恭的聲音,甚至還有些人在怒罵緹娜。
“狗屁的少酋長,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仗著酋長留下的人而已?!?br/>
“就是,如果通過比武決定,我們任何一個都可以當少酋長?!?br/>
“這些年,我弓部如此孱弱,就是她不作為,就是她沒用?!?br/>
……
“少酋長!”
“少酋長!”
眾人紛紛問好,因為她們知道,現(xiàn)如今出現(xiàn)的緹娜,這個過去誰都不放在眼中的女子,已經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嗯!”
緹娜威嚴的在女戰(zhàn)士們的護衛(wèi)下,來到了這一片剛才還嘈雜的場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仍舊在掙扎的十幾個女子,內心怒火飛騰起來。
“你們很不服氣?”
緹娜走過去,伊蓮想要阻攔生怕那些人傷害她,當是緹娜卻推開了伊蓮的手,并且示意所有人不許靠近她。
“當然不服氣!”
“有本事我們當場比試!”
“就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高高在上的少酋長,你不會真要跟我們比試吧?”
“你可想好了,這么多人看著,一點比試,你這少酋長的位置,可就要換人了?”
咯咯……
這些女子,還是不知死活,仍舊毫不放過任何可以奚落諷刺緹娜的機會。
不過,緹娜并沒有生氣,竟然還笑了起來,看著她們緹娜將背后的弓,那在了手中。
“松綁!”
“少酋長?”
伊蓮道:“她們都是……”
“我說,松綁!”
“是!”
伊蓮無奈,揮揮手,十幾個女子都被松開了繩索,她們活動著手腳。
“武器還給她們!”
“是!”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箭術!
斜坡上有一個暗哨,各自射一箭,擊落她的頭繩者為勝。
若是失守,將哨位擊殺了,或者讓她受傷了,不管是你們還是我,都要付出同樣的代價?!?br/>
緹娜拿著自己的弓箭,站在了一邊的開闊地,大概上百步之外,就是一個暗哨。
“哼!”
“比就比,怕你不成!”
“我們練習箭術這么說也比你多二十年,贏不了你,那就太讓人恥笑了?!?br/>
“我來!”
這些女子,多半都是憤世嫉俗者,以為自己實力強大謀略深厚,卻得不到重用。
一直以來都是到處找茬,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她們自然不會錯過。
很快,一個四十歲的女子走出來,拿著弓箭,跟緹娜站在了一起。
“少酋長你說話可算話?”
“以前可能有些時候無力掌控,不過現(xiàn)在,此時此刻,我說話就是一根箭矢一條命。
若我贏了,你們必須聽從我的號令,如有不從即刻斬首。
若我輸了,少酋長就是你的,我聽你號令憑你差遣!”
“好,大家都聽著呢,相信你也不敢賴賬,誰先來?”
緹娜和這位女子,針鋒相對毫不相讓,讓周圍的人頓時一陣驚悚。
要來真的了,誰會贏誰會輸,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可誰也不愿意相信。
少酋長,你你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