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里面請?!?br/>
楚綏陽恭敬的說著。
對于旁邊一臉好奇的許瑾瑜,他同樣也不敢怠慢,但也不敢多看。
能被蕭布衣帶在身邊的女人,即便不是蕭布衣的女人,只怕也差不多。
戰(zhàn)神的女人,別說染指了,就算是多看一眼,都是大不敬,都是找死。
楚綏陽這點還是分得清的。
隨后,蕭布衣和許瑾瑜,在楚綏陽的帶領下,朝著里面走去。
楚家的大宅一點兒也不比蕭家小,穿過前院,越過花廳,一行三人走進了一個小跨院。biquge.biz
楚綏陽解釋道:“由于這場宴會是我二哥主持的,所以沒有在宴會廳,而是在西跨越的小宴會廳。這里平時也是我們這些二代們聚會的地方,雖然規(guī)格小了點,但一切應有具有,還請大人見諒。”
這也是對蕭布衣了,要是換了別人,楚綏陽算是不屑解釋的。
能接受到楚家的宴請,已經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了,哪里還管是大宴會廳還是小宴會廳了。
蕭布衣也不是個講虛禮的人。
吃飯主要是看跟誰吃。
要是對路的人,哪怕是路邊的小燒烤,也能賓主盡歡。
要是不對路的人,即便是再華麗的飯廳,吃的是龍肝鳳膽,他也不屑一顧。
這次要不是為了看楚家老二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區(qū)區(qū)楚家,他還真不屑登門。
轉眼間,就來到了小宴會廳。
說是小宴會廳,其實一點兒也不小。
一個偌大的大廳,里面五根粗壯無比的柱子當做頂梁柱,上面雕刻著蟠龍,栩栩如生,精美無比。
許瑾瑜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一看到這個大廳,嘴巴張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驚呼著:“這就是你說的小宴會廳?比我家的議事廳還大……布衣哥哥,你快看,這柱子竟然都是金絲楠木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金絲楠木在古代都是貢品,除了皇家,誰也不能享用的,否則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禍。而現在就這么一個小宴會廳,居然用了五根金絲楠木……真是壕無人性??!”
她驚艷無比,還是頭次這么近距離觀察京都一流家族。
帶給她的驚喜也的確不小。
聽著許瑾瑜的話,楚綏陽的語氣謙卑,可臉上的神情卻透著驕傲,說:“小姐好眼力,這五根柱子的確都是五百年以上的金絲楠木。是我家老祖在三百年前,耗費無數精力人力物力才弄到的?!?br/>
“不過這里只是小宴會廳,大宴會廳足足用了九根千年以上的金絲楠木,更加粗壯,也更加珍貴?!?br/>
許瑾瑜更加艷羨了,驚呼著:“九根千年以上的金絲楠木啊?那得多少錢啊?京都一流家族,果然名不虛傳啊。”
楚綏陽的笑容越發(fā)謙遜,說:“小姐謬贊了,這不過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罷了。”
許瑾瑜沒再說話。
“大人,里面請?!?br/>
楚綏陽又做了個請的姿勢,對兩人說。
兩人點點頭,跨步走進了大殿。
一進去,就看見大殿內已經有一些人了。
人不多,但個個看上去都很不凡,臉上都是桀驁不馴的神情,似乎看誰都像是高人一等,讓人不太舒服。
而在大殿中間,一個年輕人坐在主座上,臉上的桀驁更加明顯,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蕭布衣,嘴角還時不時露出幾分不屑的冷笑,頗為嘲諷。
而最讓人不爽的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行為。
身為這場宴會的主人家,看著受邀參加宴會的賓客,非但沒有出門迎接,反而坐在主座上不動,失禮到了極致。
蕭布衣微微蹙眉,對這種沒什么本事,又很囂張的草包二代沒什么好感。
楚綏陽見狀,心下一凜,一邊給那人使著眼色,一邊介紹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楚晉陽,如今在京都打理著楚家的一些事務。二哥,這就是蕭布衣蕭先生?!?br/>
“老三啊,這就是你很推崇的蕭家那個私生子吧?”
等楚綏陽介紹完,楚晉陽站起了起來,語氣桀驁,眼神不善的打量著蕭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