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殿這三個字,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有點陌生。
簫布衣低調,不愿過多宣傳,所以哪怕天龍殿在北部神州權勢滔天,依舊不為普通人所知。
但城主作為朝廷內部人員,尤其是占據一城之主的位置,怎么可能會對天龍殿陌生?
他又如何不知道,天龍殿這三個字,意味著怎樣的一種權勢?
華國第五戰神,僅次于戰部四大戰神之后的頂尖高手。
甚至有消息透露,天策戰神在很早之前,就將簫布衣視為戰部接班人,但卻被簫布衣幾次拒絕。
如此人物,無論在哪里,都是頂尖人物,自己這個看似高高在上的城主,在簫布衣面前,比螻蟻還不如。
在震驚片刻后,城主慌忙跪下,恭聲說道:“參見大人!卑職不知道大人蒞臨,未能遠迎,還望大人恕罪?!?br/>
旁邊的女人看著這一幕,內心的震驚無法言表。筆趣閣
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竟然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年輕人下跪請罪,這得是何等威勢?
她在打量簫布衣,卻發現一道銳利如刀的眼神,也落在了她的身上,這讓她不禁有些傲然地挺起那高聳的胸脯,心中幻想著,如果能攀上這種人物,那自己豈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隨后,就看簫布衣眼神一冷,透著幾分譏諷,對城主說:“言重了,我怎么敢讓如此辛勤工作的城主大人,向我請罪呢?”
哐當!
這話一出,城主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不自覺地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將頭壓到極限,不敢看簫布衣的眼神,哀求著:“大人,卑職知罪,卑職萬死,卑職再也不敢了?!?br/>
“呵?!?br/>
簫布衣冷聲一笑,說:“請罪的話就不要說了?!?br/>
“是,大人?!?br/>
城主心中一喜,難道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可接下來簫布衣的一句話,卻讓他瞬間掉落冰窟,只聽簫布衣說:“既然你沒有能力治理好南疆,那就回家含飴弄孫吧。南疆的事情,我會找人替你做的?!?br/>
“嗯?”
城主一愣,可當看到簫布衣眼中那漠然的神情,他立馬嚇得渾身的肉都在顫抖,恭聲說:“大人……”
“嗯?”
簫布衣輕咦一聲,幾分不悅,說:“你不愿意退休?”
“不敢,只是卑職是朝廷……”
城主低聲說,可話外之意卻是在說,我是朝廷任命的城主,就算撤銷,那也該朝廷親自下撤銷令。
簫布衣冷聲說:“朝廷那邊我會親自說,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一個不字?!?br/>
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這就是天龍殿戰神嗎?
城主心中一片凄苦,卻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如喪考妣般哭喪著臉,說:“遵大人令!”
“嗯。”
簫布衣微微點頭,滿意了幾分,隨后又道:“今天我來這里,是為一件私事而來?!?br/>
“大人是為了什么事?”
城主小心翼翼地應對著,雖然被撤銷了城主的職務,但卻不敢表露出絲毫的怨恨,因為這會讓他丟掉性命。同時心里也不禁好奇起來,堂堂天龍殿戰神,誰這么不知死活,敢招惹他?
簫布衣說:“你認識王慶楠嗎?”
城主的臉色一震,說:“認識,只是大人為何要找他,王家雖然在南疆有些權勢,可……”
按照簫布衣的脾氣,他這句話足夠觸怒他了。
在天龍殿內,等級森嚴,階級嚴酷,上司下達的命令,哪怕是讓他們自殺,他們都只能照做,不能有一絲的遲疑,更不能質問。
可這城主畢竟是朝廷中人,簫布衣略作沉吟一下,說:“倒也沒什么大事兒,只是他的一個手下打了我的妻子,羞辱我的女兒,還揚言今晚要將我的妻子綁走?!?br/>
“所以,我想和他談談?!?br/>
轟??!
這話一出,城主的腦中如同遭到了雷劈,一下炸開了鍋。
瘋了!
這是要瘋了?。?br/>
誰這么膽大包天,連天龍殿戰神的妻子都敢打,還揚言要綁架她,這是找死!
非常找死!
怪不得簫布衣如此憤怒,直接將他的職位撤銷。
要是換了他,只怕早就已經忍不住殺人了!
“大人,王家這是在作死!此事城主府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我這就叫王慶楠那老狗過來,親自給您賠罪!與這件事情相關的所有人等,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在一瞬間,城主就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簫布衣點點頭,說:“十五分鐘,叫他過來。他來不了,我親自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