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竟然還敢朝著哥你走過來,要不是……我真想現在就殺了這個賤人!一秒都不想等待!”
看著走過來的姜雪琴,兇狠的神情在厲小民的臉上來回變幻著,幾乎要讓他瘋掉。
蕭布衣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拳頭卻不自覺得握緊了,一抹恨意在不斷放大,幾乎要將他最后的理智全都吞噬。
半晌,他舒出一口氣,冷聲說:“忍住,一切以大局為重。”
這是在勸厲小民,也是在勸他自己,可見他心中的恨意之深。
說話間,姜雪琴已經帶著姜成棟走到兩人跟前。
一股無言的壓抑氣息,也瞬間彌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濃重起來。
所有人緊張的看著姜雪琴,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厲小民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為什么值得姜雪琴親自過去找他們?是敵是友?
在京都的人都知道,姜雪琴看似只是蕭家夫人,但卻憑借一己之力,在蕭家做到幾乎與蕭家現任家主平起平坐的地位,這幾乎是一個女人的巔峰時刻,是其他家族的女主人最崇敬,也最羨慕的地方。
他們不清楚姜雪琴是如何做到的,只是有傳聞稱,姜雪琴背后有大勢力,有大機緣,這也是為什么姜雪琴當初能以一個區區不入流家族的大小姐,嫁進蕭家,一步登天的主要原因。
但對于姜雪琴背后的大勢力到底是誰,卻很少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的也是無比忌諱,幾乎連談都不敢談論,這也讓姜雪琴的身上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眾人不解與好奇的時候,姜雪琴已經來了。
姜雪琴比簫布衣足足矮了一頭,可身上的氣勢卻很強勢,似乎是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簫布衣,半晌才說:“你這野種也敢來這種地方?”
“賤人,你叫誰野種呢!”
簫布衣還沒說話,早就恨得摩拳擦掌的厲小民上前一步,冷聲說著。
姜雪琴聽到他的話,微微蹙眉。
“放肆!”
作為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必須要時刻揣摩主人的心思,維護主人的尊嚴。
所以姜雪琴還沒說話,姜成棟就怒吼一聲,臉上帶著濃重的殺意,看著厲小民,冷聲說:“你這條上不了臺面的狗肉,也敢在我姑姑面前放肆?難道你就不怕你和你的那群狗崽子,被我蕭家的屠刀殺戮干凈?”
厲小民從小混跡街頭,多狠的人,多狠辣的手段,多殘忍的場面都見過,又怎么會被一個最近幾年才出現在蕭家身邊的姜成棟嚇住?
厲小民渾身戰意無窮,冷漠的挑釁著看著姜成棟,說:“屠戮我?那你倒可以試試,是誰屠戮誰!我厲小民出道至今,可不是嚇大的!”
“呵,那就出去較量一下?”
姜成棟冷聲說。
厲小民說:“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你這個被譽為蕭家第一忠犬的實力!”
大戰一觸即發。
“成棟,退下。”
這時,姜雪琴卻淡淡的開口。
姜成棟不甘心的看著姜雪琴,說:“姑姑,這條狗如此羞辱您,我怎么能忍?”
姜雪琴看了一眼簫布衣,淡淡道:“今天是鬼王醫蒞臨京都的日子,事關重大,不能為一兩條胡亂狂吠的野狗而亂了大事。”
“是,姑姑。”
姜成棟這才不甘心的應著,又冷冷的盯著厲小民,殺意凜然。
姜雪琴的話也提醒到了厲小民,殺這賤人事小,為母親請鬼王醫治病的機會可就這一次,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不能因小廢大。
姜雪琴將目光落在簫布衣的身上,看似平靜,但那眼眸深處的無窮恨意與殺氣,卻無法掩飾,就連相隔很遠的旁觀者都看得一清二楚,同時在心里也越發好奇了。
姜雪琴如此高深的養氣功夫在看到簫布衣,都無法隱藏心中的恨意與殺意,那簫布衣到底是什么來頭?
姜雪琴在看他,簫布衣也在看他,兩人心中的殺氣在碰撞。
半晌,姜雪琴才收回目光,輕緩的語氣帶著無法掩藏的恨意,說:“五年沒見,你跟你那個賤人母親倒是越來越相似了。一時間我還以為那賤人又活了過來。”筆趣閣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卻像毒蛇般怨毒,冷漠,說:“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五年前她為了讓我留你一條賤命,跪在我的面前,卑微求著我的原諒,求我放你一條命的場景了。真是久違的感覺啊,讓人不得不感嘆一句母愛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