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傲雪回頭,眼神兇惡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又化作萬千柔情,似乎不忍心怪罪他。
她說:“當(dāng)然是因為你啊。”
蕭布衣有些迷茫的看著她,說:“因為……我?”
“對啊。”
她語氣歡快地應(yīng)了一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說:“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你在經(jīng)歷什么,更不知道你在面對什么。可是,我想你,很想你。所以我在聽見蕭家為蕭卓遠求親后,我想都沒想就選擇了答應(yīng)。你知道為什么嗎?”
聽著她的深情告白,蕭布衣要是再不懂,那也就太蠢了。
他說:“你想借這個機會,引我出來。”
“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蕭布衣!”
她忽然變得高興起來,靠近他的懷中,將柔軟的身體靠在他寬闊有力的肩膀上,像極了無依無靠的小鳥。
她繼續(xù)說:“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我知道無論你在哪里,都會一直關(guān)注著我。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我知道你對蕭家有多恨,這份恨意無論跨越多少時間和空間,都無法消退。我也知道蕭家是個龐然大物,以你的性格,沒有必勝的把握,絕對不可能回到京都來。”
“我知道我這么做,可能會破壞了你所有的計劃和布局。”
“可是沒辦法呀,我想你呀,好想你呀,想到我已經(jīng)無法自控了。”
“可我找不到你的半點消息,那我能怎么辦呢?”
“所以我只能制造點動靜引你出來,讓你帶我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你能原諒我這次的任性嗎?”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訴說著對他無窮無盡的思念與擔(dān)憂,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無比心疼。
說到最后,她緊緊的抱著蕭布衣,那張世上獨一無二的俏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痕。
這五年蕭布衣的日子不好過,可是她帶著這份思念,又怎么可能好過?
兩行眼淚也從蕭布衣的臉上流下來。
聞人傲雪這番訴衷腸,讓他慚愧,讓他內(nèi)疚,讓他心疼。
他早該派人傳消息回來了。
可又怕消息傳到蕭家,打草驚蛇。
他太自私了。
“你,是在怪我嗎?”
沒聽見他的消息,她充滿擔(dān)心的想著。
不管她在京都有多大的名聲,說到底她也只是個柔弱的小女孩罷了。
“不,我又有什么資格怪你呢?是我……太自私了。”筆趣閣
他擦擦眼淚,充滿自責(zé)的說。
“不,不許你這么說。”
聞人傲雪緊張的說著。
她不許別人侮辱蕭布衣,連他自己都不行。
“好,我不說。”
蕭布衣點點頭,隨后又道:“可你就不怕這樣會引起聞人家和蕭家的不滿?”
聞人傲雪抬起頭,傲然道:“那又如何?只要能見到你,就算是跟你一起死在蕭家的屠刀下,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說著,她的眼神堅定,遠超世上九成的男人,傲然道:“我聞人傲雪只為自己活,什么家族,什么利益,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哈哈哈!”
這才是他熟悉的聞人傲雪,蕭布衣發(fā)出一連串爽朗的笑聲。
聞人傲雪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似乎稍微松開點,他就會化作一縷清風(fēng),再次從自己身旁溜走。
她說:“帶我走吧,無論你去哪里,做什么,又面對什么敵人,都帶我走吧。我與你一起面對,與你一起生,一起死。”
這感動的話,又讓蕭布衣雙眼泛著淚花。
可是,他卻搖了搖頭。
聞人傲雪見狀,那堅定不移的目光,瞬間暗淡下來,就像是夜空失去了星星的點綴,令人絕望,令人心慌。
抓著他衣服的手,也微微松開一點。
她低聲說:“對不起,是我……任性了。”
說著,她不再遲疑,轉(zhuǎn)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