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上,您這是……”
蕭布衣的話,讓歐滕武遲疑的看著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主上不相信我已經放下仇恨,全心全意為天龍殿服務,所以想試探我?
可是,以主上的尊貴,如果是在懷疑我,大可以一指頭戳死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考驗?
既然不是考驗,那又是什么?
蕭布衣問:“怎么,你不敢?”
噗通!
歐滕武但系跪地,雙手抬的很高,說:“是,屬下怎敢以下犯上?!”
“我當然知道你不敢?!?br/>
蕭布衣淡淡一笑,解釋著,說:“這只是指點,算不上以下犯上。所以,盡管拿出你最強的招數,朝我攻擊過來,不必留手?!?br/>
雖然蕭布衣都這么說了,可歐滕武還是有些疑慮,說:“主上……”
“叫你做你就做,別廢話!”
蕭布衣臉色一冷,聲色俱厲的說:“現在只是與我切磋你都不敢,倘若哪天要是華國外的戰(zhàn)神侵犯華國,你是不是也礙于對方戰(zhàn)神的身份,不敢對他拔出你的屠刀,站著像個木頭樁子一樣,任由對方的屠刀砍下你的腦袋?!”
“要是這樣,我又憑什么相信在有招一日,你為我,為天龍殿,為華國赴湯蹈火?!”
“是!屬下知道了!”
這話說的極重,歐滕武知道,不管這是不是試探,他都必須要對蕭布衣出手了。
不過也正是這番話,打消了他所有的疑慮。
他雙手握著鬼頭大刀,刀頭向下,拄在地上,臉上滿是認真的神情,說:“殿主,屬下接下來要使出來的一招,是我歐家傳承太祖所創(chuàng)造的刀法,刀法名為《瘋魔刀法》,而這一招更叫‘有死無生’,一旦使出,就意味著敵人和我只能站著一人。所以,請殿主小心!”
“瘋魔刀法?有死無生?有意思?!?br/>
蕭布衣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笑著說:“如果你能傷到我,哪怕只是傷到我的衣服,我會提拔你成為天龍殿第五天王,重新開辟一部,唯你執(zhí)掌?!?br/>
聽到蕭布衣這話,歐滕武神情一震,無比期待與興奮的說:“主上說的是真的?”
蕭布衣反問:“我需要畫個讓你永遠吃不到大餅,來刺激你嗎?”
是的,天龍殿殿主身份何其高貴,又怎么需要用普通人畫大餅的方式,來激勵他?
頓時,歐滕武心中的戰(zhàn)意越發(fā)昂揚。
他手握鬼頭大刀,說:“主上,那就恕屬下以下犯上了!”
“主上,屬下來了!小心!”
說著,他雙腳一蹬地面,整個人化成一道殘影,朝著蕭布衣沖去。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看不到人影,只能聽見“刺啦刺啦”的鬼頭大刀拖地的聲音,地面上出現一道火龍。
這種陣勢,要是換成尋常人,早就被嚇破肝膽了。
而蕭布衣卻站在那里,不挪不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呼呼呼!
在距離蕭布衣十米開外,鬼頭大刀瘋狂的揮舞著,破空聲格外刺耳。
那大刀舞的密不透風,一股瘋魔的氣勢撲面而來。
不愧是歐家傳承數百年的絕學。
這份功力,已經堪稱同階無敵了。
就算是尋常的半步天王見到了,也得退避。
咻!
嗡!
在鬼頭大刀舞的最瘋狂的時候,忽然高高抬起,一股近乎無形的刀意,在空中形成數米,朝著蕭布衣的腦袋劈了下來。
刀意?!
歐滕武竟然練出了刀意!
陳登聞臉色驟變,怒吼著:
“歐滕武,你敢!”
“早就看出你心懷鬼胎,今天終于露出尾巴了!”
“有我在,你別想傷害主上半分!”
看著那戰(zhàn)意昂揚的刀意朝著蕭布衣劈下來,陳登聞急了,心念一動,就要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