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承志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主上不說,屬下還不覺得江州跟我們天龍殿差距在哪,現在屬下知道了,原來差在這里!”
說著,龍承志一臉贊嘆的說:“主上睿智,屬下不及萬一!”
簫布衣擺擺手,說:“行了,少拍我馬屁了。”
龍承志尷尬的撓頭,又沉聲道:“所以主上覺得江州還不夠亂,下場的家族還不夠多,所以才一直孤身一人,以放松他們的警惕性,然后等所有不安因素全都起來后,再一巴掌拍死?”
簫布衣略帶贊賞的說:“你總算是有些進步了。”
“跟在主上身邊,要是再沒半點進步,那豈不是在給主上的臉上抹黑?”龍承志嘿嘿笑著說。
簫布衣臉都快黑了,這小子幾年沒見,別的不說,拍馬屁的功力倒是見長。
他虎著臉說:“再拍馬屁,我可不留情面了。”
“是,主上!”
龍承志立馬換副嘴臉,不敢再多說。
頓了頓,他又問:“主上需要我做些什么?”
簫布衣想了想,說:“還真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龍承志說:“主上盡管吩咐,屬下即便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簫布衣剛想說話,一個腳步聲忽然傳來,他的眉頭立馬皺起來,想說的話也沒說出口。
沒多久,就看見一人走過來。
這人是青州小筑的工作人員,負責日常打掃維護工作。
那人來到跟前,對簫布衣說:“主人,青州小筑有客人來拜訪您。”
簫布衣微微皺眉,他在江州并沒有熟人,誰會來拜訪他?
他問:“是誰?”
那工作人員說:“主人,是歐家二公子,邊軍少將旅長,歐騰武歐大人!”
簫布衣忽然笑了,說:“我說什么,該浮出水面的人,終于來了。”
龍承志皺眉,臉上滿是殺氣,冷聲說:“主上,歐家這是在找死!讓我出去殺了他!”
簫布衣就是龍承志的神。
簫布衣沒去找歐家算賬,已經是歐家天大的運氣了,可沒想到歐家居然還敢再派歐騰武來試探簫布衣,這徹底讓龍承志炸毛了。
“魯莽!”
簫布衣訓斥一聲,冷聲說:“你忘了我的計劃了?”
龍承志立馬低下頭,說:“主上,屬下不敢!”
說著,臉上出現憤憤不平的神情,說:“可是這歐家也太大膽了,竟然……”
“住嘴!”
簫布衣冷聲呵斥著,說:“你去忙吧,等我的命令。”
“是,恭送主上!”
龍承志恭聲道。
簫布衣緩緩出了后花園,直奔大廳。
……
“滕武哥哥,你是來找蕭大哥算賬的嗎?”
大殿內,許瑾瑜揚起臉,對著面前英武不凡的歐騰武問道。
她雖然很討厭歐騰文,但對歐騰武卻好感十足。
在這么多大家族子弟中,歐騰武是少有的好人,為人謙遜,彬彬有禮,對她很照顧,每次從邊疆回來,都會給她帶禮物。
但偏偏讓她為難的是,歐騰武是歐騰文的弟弟。
而蕭布衣剛好又跟歐家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雖然她更喜歡和蕭布衣玩,但她和歐騰武認識二十多年,感情也算很深。
要是蕭布衣和歐騰武發生不愉快,她也會很為難,不知道該幫誰。
所以,面對歐騰武,她直言不諱的問著。
易晚晴也看著歐騰武,也在等歐騰武的回話。
她并不反感歐騰武,甚至相比起別人,對歐騰武的謙遜、上進還有些欣賞。
但如果歐騰武執意站在蕭布衣的對立面,這份好感也會瞬間變成惡感。
感受著兩人心態上的變化,歐騰武的心猛地一沉。
許瑾瑜對蕭布衣有好感很正常,她生性單純善良,只要對方不對她釋放出惡意,做出來的事情也不讓她反感,很容易引起她的好感。
可易晚晴就不同了。
她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好像對一切的人和事都很難提起興趣,更別說此刻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蕭布衣,就忽然對所有的事情變得敏感主動起來了,這就很反常了。
一時間,他雖然還沒見到蕭布衣,就已經對蕭布衣產生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