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利爾那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曾經(jīng)地窟世界的萬物都被其震懾過,可如今,見到蕭布衣完全沒有了威風(fēng)。
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都無法覺得效果,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他毫無意外的爆發(fā)了。
毀滅仆從安達利爾,借著這個機會,對野蠻人進行了有史以來最為惡毒的詛咒。
“野蠻人!
從一開始誕生就是一個錯誤!
天地之間,就不應(yīng)該存在這個物種。
他們,膽小、沒有原則、好比是一條條的狗!
驅(qū)趕也不會反抗,怒斥也不會回?fù)簦退憬袢詹粶缱澹蘸笠惨欢ū苊獠涣诉@個下場。
呸!
他們根本不配與我一戰(zhàn),來多少我殺多少,絕對不會移動一下腳步,哼!”
狂妄的安達利爾,幾近完美的身軀,在昏暗中散發(fā)著女強人的光芒。
這一聲聲的侮辱和嘲諷,讓野蠻人全部都怒了,可是,他們沒有人敢去戰(zhàn)斗。
不是因為不想去,而是因為,阿列克謝代族長,不允許任何人出戰(zhàn)。
他正在武裝自己殘存的部眾,將一件件的符文之語發(fā)了下去。
“這是剛毅,擁有三百的傷害加成,這是武器,擁有接近兩百的攻擊加成。
兄弟們,很可能,這是我們最后一戰(zhàn)了,你們務(wù)必打出野蠻人的風(fēng)采。
多少年了,翻身就在此一舉,讓我野蠻人曾經(jīng)的榮耀,再一次降臨吧。”
“吼吼吼!”
二十多個最強的野蠻人,武裝好了,怒吼起來,那些傷殘的野蠻人,一樣是不愿意屈服。
“好,現(xiàn)在,你們跟我一起,去讓這個可惡的女人,嘗嘗我們野蠻人的厲害。
兄弟們,不要留手,既然要我們野蠻人滅絕,那我們就讓她付出絕對的代價。
隨我來,咚咚咚!”
阿列克謝大步而來,身后二十個強者野蠻人隨后而到,瞬間將安達利爾圍住了。
“嗯?”
安達利爾的一番侮辱,沒想到野蠻人竟然也是血性迸發(fā),頓時露出了笑容。
“哈哈,好好,那就讓你們這些低賤的宗族,在我眼中消失吧,嗡!”
突然,安達利爾調(diào)轉(zhuǎn)身軀,八只爪子噴出的不再是毒氣,而是灰色的蛛絲。
瞬間,蛛絲遍布野蠻人周圍,布下了一個寬大結(jié)實的牢籠。
“收!”
隨著安達利爾的一聲呼喊,蛛絲快速收緊,將一個個野蠻人攏在了一起。
強大的蛛絲會,好比是絕世無雙的神器,連阿列克謝都無法掙脫。
哪怕身著符文之語鎧甲,手拿符文之語武器,也是無法動彈半分。
“完了!”
軒轅紅海感到了一陣悲哀,盡管他也瞧不起野蠻人,可還不至于讓野蠻人滅種的地步。
再說,野蠻人精通冶煉之術(shù),他就曾經(jīng)定制過許多防具和武器。
經(jīng)過加工和修正,這些東西都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野蠻人的東西的確是頂呱呱。
可是現(xiàn)在,野蠻人就要滅種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幫的話,結(jié)果可能會很慘,或許會賭上整個的天國子民,不至于。
不幫,自己卻又無法對此事視而不見,所以很糾結(jié)。筆趣閣
“布衣?”
獨孤冷靜的劍,一直在顫動,幾乎要出手。
“師尊,不要動!”
蕭布衣卻站著,以靈魂跟獨孤冷靜溝通,讓他不要動手。
“為什么?”
獨孤冷靜問道:“如果此一番,這些野蠻人被屠殺,野蠻人可就真的滅種了。
你看些少年和老人,又有誰能夠躲過無情的毀滅仆從的手段?”
“師尊!”
蕭布衣沉著道:“你聽我的,不要動,野蠻人不會滅種,至于為什么,稍后你就知道了。
這個毀滅仆從,如果不出意外,我估計八成要掛了。”
“什么?
這和,怎么可能……”
“你放心,看著就好,你還不相信我?”
“這……”
獨孤冷靜沒有蕭布衣的靈魂和人皇傳承,自然無法知道虛空還有一個強悍無比的野蠻人。
可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蕭布衣,盡管跟蕭布衣相處時間并不久,卻從靈魂上對他有了信任。
就這樣,當(dāng)安達利爾的蛛網(wǎng)逐漸的收緊,當(dāng)所有的野蠻人即將被勒成碎片之時,虛空一陣波動。
“嗡!”
龐大的氣息瞬間而來,一個強壯的老野蠻人,出現(xiàn)在了安達利爾身邊。
“好大的怨氣!
只是,我不明白,你這實力,是誰給你了你如此的勇氣。
喀喀喀!”
老野蠻人只是一句話,卻伸手抓住安達利爾的一條腿,一掰就斷了。
而后,幾下就把八條腿全部弄斷,安達利爾竟然根本沒有反抗和防御的機會。
“啊,噗噗噗……”
八條腿,那是連接著安達利爾的神魂和身軀,直接掰斷帶來了嚴(yán)重的后果。
強大的女蜘蛛,哀嚎一聲,就被野蠻人老者直接抓住了胳膊。
“嗤啦!”
使勁一拉,整條的胳膊就掉了,然后是另一條。
“砰!”
兩條胳膊扯下來,安達利爾已經(jīng)嚇瘋了,完全不知道呼喊和反抗。
而老野蠻人一拳將她打在地上,雙手抱住一條雪白的大長腿,一雙腳踩住了另一條腿。
“嗤啦……”
簡單的幾個動作,讓野蠻人的渾身力道,發(fā)揮的是淋漓盡致。
從頭到腳,從開始到結(jié)束,老野蠻人都沒浪費一絲力量,完全體現(xiàn)出一個極致陸地神仙大圓滿的實力。
如果說,野蠻人距離神靈還差一步,這毀滅仆從安達利爾,起碼還差三步。
而實力越高,差距越明顯,看似微不足道的差距,卻注定強者更強。
世界,陷入了安寧,不,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師尊,放心了嗎?”
蕭布衣帶著笑容看向了獨孤冷靜:“這就是我的自信。”
“可,可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獨孤冷靜猶豫著,看著眼前強悍到無敵的野蠻人,忍不住也是內(nèi)心一陣哆嗦。
太強了,劍修,獨孤劍道在身,也不是三合之將啊。
自己發(fā)現(xiàn)不了,蕭布衣卻早就知道,那么自己跟這徒弟差距,也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不管如何,蕭布衣始終是他的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師,蕭布衣這是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