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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昌城內，王耀武還在考慮著如何處罰那些北洋軍的問題。
    “究竟是秉公？還是？寬大？”
    前者肯定能收攬北洋軍的軍心，可卻會失去國社軍的軍心，而且往后國社軍的軍紀也很有可能會變的相當?shù)摹?br/>     想到這里王耀武頭疼了起來，不過在思索了良久后，最終王耀武還是決定先照顧好嫡系再說。畢竟他們起家的根本是國社軍，而不是北洋軍…
    在作出了這個決定后，王耀武和李純說明了一下。到不是說王耀武需要顧慮李純的想法，只不過這些事情還是事先說明一下比較好。
    李純對王耀武的決定當然沒有什么意見，畢竟他剛剛的一番話已經(jīng)代表和第六師的官兵進行了決裂。接下來就算他還能擔任第十六師師長的職務，恐怕也不會在有什么權威了——————當然，想叛亂的話就更不可能了。
    在獲得李純的同意后，王耀武將自己的意見經(jīng)由電報傳給了遠在荊州的嚴光。畢竟嚴光才是大老板，就算王耀武有臨機應變的權利，也需要事先請示一下大老板。
    當王耀武將電報發(fā)給還在荊州的嚴光時，嚴光正陪著蔡鍔在幾個德國醫(yī)生的幫助下檢查身體。
    其實嚴光并不知道蔡鍔患的是什么病，因為對著方面嚴光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不過他卻記得歷史上蔡鍔是患病而死的。因此在戰(zhàn)事稍歇后，嚴光就讓隨軍的幾個德國醫(yī)生檢查下蔡鍔的身體。順帶一提，在嚴光帶蔡鍔去看醫(yī)生的時候蔡鍔還并不是很樂意，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蔡鍔雖然經(jīng)常覺得周身無力，但卻并不覺得自己是患了什么重病。
    而嚴光也不記得蔡鍔究竟患的是什么病，只知道那是一個很難治的病，于是就將四川境內擅長疑難雜癥的德國醫(yī)生全部請了過來。
    只不過當?shù)聡t(yī)生在嚴光的建議下對蔡鍔進行了相當細密的檢查后，德國醫(yī)生們得出的結論卻讓蔡鍔傻了眼…
    “是肺結核…”
    拿著x光機剛剛得出的結論，一個叫沃德隆的德國醫(yī)生對蔡鍔和嚴光道。
    “肺結核？！”
    聽到是這個病嚴光皺了一下眉，雖說沒有什么醫(yī)學常識，但嚴光也知道這是個相當麻煩的病。
    “大夫，能治嗎？”
    聽到嚴光這么問，蔡鍔也相當關心的看了過來。要知道蔡鍔在怎么名將，如今也不過30歲出頭罷了，如今聽到自己患的居然是肺結核，自然是相當?shù)年P心。
    聽嚴光和蔡鍔這么問，沃德隆先是嘆了口氣，讓嚴光和蔡鍔的心全都提了起來，隨后才點了點頭道。
    “好在發(fā)現(xiàn)的早，如果采取衛(wèi)生營養(yǎng)療法的話，或許還有醫(yī)治的機會…”
    衛(wèi)生營養(yǎng)療法是20世紀30年代前治療肺結核采取的主要治療方式，采取的主要手段是多休息、多吸取新鮮空氣和增加營養(yǎng)提高身體抵抗力。不過由于這個時期缺乏有效的抗結核藥物，導致治療效率受到了很大限制，在當時采取這種治療手段的治愈率僅有百分之二十五，死亡率位居當時所有疾病之首。而且就算治愈，稍不留神的話也有復發(fā)的危險。
    不過百分之二十五的治愈率也是治愈率，總比一點機會沒有要強的多。有復發(fā)的危險也比連復發(fā)的機會都沒有要好的多。
    至于蔡鍔為什么在歷史上會英年早逝？肺結核固然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八個字?！坝贯t(yī)誤診，草菅人命?！?br/>     蔡鍔患有喉病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后來因為艸勞過度，蔡鍔的喉病曾經(jīng)加重，在得知了此事后，蔡鍔的老師梁啟超發(fā)電報給在渝城的德籍名醫(yī)阿斯米，讓其盡快趕到成都去替蔡鍔醫(yī)治。
    只不過也不知道這個叫阿斯米的德國人是怎么混到名醫(yī)的頭銜的，還是說這個叫阿斯米的家伙曾經(jīng)收過袁世凱或其他蔡鍔政敵的錢，在對蔡鍔進行了診治后，這個德籍的名醫(yī)居然誤認蔡鍔患有的是梅毒。對蔡鍔濫用驅梅療法，替他注射灑沸散，結果導致蔡鍔的病情加重…
    隨后蔡鍔不得不東渡曰本進行醫(yī)治，但最終卻因為醫(yī)治無效而英年早逝…
    （還有一種說法，是蔡鍔曾在1916年初在一家法國醫(yī)院診治。醫(yī)生為他作了x光胸透，發(fā)現(xiàn)蔡鍔患有嚴重的血型播散型肺結核后告訴他“病勢甚重，宜當休養(yǎng)?！比欢体娬J為他的喉病與肺結核無關，自己的病并不嚴重，自己不可能得結核病。所以，他對自己的喉病并沒有按時治療。半年過后，蔡鍔的病情加重，而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梁啟超就讓德籍“名醫(yī)”阿斯米替蔡鍔“醫(y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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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可以用“衛(wèi)生營養(yǎng)療法”對蔡鍔進行醫(yī)治后，并不知道這種療法的成效究竟有多低的嚴光松了口氣，和他一樣松了口氣的還有蔡鍔。
    眼下的蔡鍔不過三十出頭，還有很多夢想沒有達成——————就連小鳳仙也還沒有遇到，這個時候讓他因為肺結核而死去，他實在是心有不甘。
    看到蔡鍔松了口氣，嚴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下你想要艸勞的話，可是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蔡鍔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并不想修養(yǎng)，不過肺結核終究不是件小事，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很可能會有姓命之憂，所以就算在不甘心也只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不過在無奈點頭的同時，蔡鍔的心里也有點疑問，那就是這些德國醫(yī)生會不會是和嚴光竄通好了的？說到底，蔡鍔終究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會患上肺結核…
    看著嚴光和蔡鍔多少有些輕松的樣子，一旁的沃德隆苦笑了一下。
    用衛(wèi)生營養(yǎng)療法的治愈率究竟有多高，沒有比身為醫(yī)生的他更了解了，沒錯，這么做的話確實是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治愈率，可世間又有幾人能被這百分之二十五砸中？
    不過良好的心情也是醫(yī)療的一部分，所以沃德隆也不好告訴當面告訴他們究竟有多少人只能選中那百分之七十五。所以沃德隆只能在一旁看著兩個人苦笑不已。
    不過就在幾個人還在辦公室里討論著蔡鍔的病情和醫(yī)療方式的時候，岳昌突然拿著一份電報從外面走了進來。
    “都督，武昌發(fā)過來的急電。”
    “急電？”
    嚴光一皺眉，他記得前不久王耀武剛剛發(fā)了份拿下武昌的喜電過來，怎么現(xiàn)在突然又發(fā)了份急電？難不成是武昌出了什么事情？總不可能是段祺瑞又打了回來，武昌城得而復失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嚴光還是拆開了電報。
    等到拆開電報，發(fā)現(xiàn)里面只是關于北洋軍和軍紀的事情后嚴光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這種小事啊…”
    對嚴光來說，他從來沒想過將國社軍和將來的國防軍組建成一個類似岳家軍或解放軍的軍隊。但也從來沒想過讓國社軍墮落到“賊寇”的地步，所以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按照軍法秉公處理就可以了。
    至于投誠北洋軍的軍心和需要仰仗他們的地方？如今戰(zhàn)局已定，就算失了軍心大不了也只是晚些處理段祺瑞他們?？梢强v容了這股歪風，那遺禍可就不止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
    在這么決定后，嚴光的決定很快就重新轉發(fā)回了王耀武的手中。
    看著手上的電報，王耀武點了點頭。
    在國社軍中，強殲罪不同于其他罪行，遂了和未遂的罪責都一樣，何況下面那幾個兔崽子想玩的還是輪姦。所以等待他們的結果只有一樣，而且也只可能是一樣。
    不過眼下還不急著殺他們，因為王耀武拿他們還有點用處。
    “殺雞儆猴。”
    “殺雞儆猴？”
    聽王耀武這么說，朱慶瀾和楊山、彭修等人都點了點頭。但稍后朱慶瀾還是開口問道。
    “不過，那幾個人的職位夠嗎？”
    殺雞儆猴，殺的總要是雞才行，別隨便就找只螞蟻充數(shù)，那樣的話可是誰都嚇不住的。
    好在王耀武早有準備，所以聽到朱慶瀾這么問后連忙回答道。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問過了，這幾個北洋兵中軍職最高的是個排長，另外還有一個班長，剩下的幾個則全都是士兵?！闭f著王耀武從都督府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茶杯，潤了潤嗓子后繼續(xù)道。“排長的職位雖然低了些，但大小也算的上是只雞，讓那些新加入的北洋軍記住軍紀還是足夠的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將茶杯放下，王耀武在原地度了幾步。
    “先將那幾個鬧事的北洋兵收押，等尹昌衡他們追擊段祺瑞回來后，然后再在全軍面前明正典刑——————最近一段時間勝仗打的太多了，下面的那些兔崽子們似乎也有點不規(guī)矩，需要讓他們懂得一些規(guī)矩了…”
    最近在湖北連戰(zhàn)連勝，國社軍內已經(jīng)彌漫了一股驕傲自滿的情緒。所以王耀武也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下面的人，哪怕這件事情和眼下國社軍內彌漫的自滿情緒并不相干。
    當然，除了北洋兵的那點事外，需要王耀武他們忙的還有很多。
    比如說武昌的安民告示，城內百姓的救助、安置，城外降兵的安排管理。簡單點講，光是這些事情沒個三五天的話，就根本不可能打理出一個基礎來。
    不過就在王耀武他們都在都督府的司令部內處理事務的時候，王耀武的副官茹宇津突然從外面跑了出來。
    看到茹宇津慌張的樣子，王耀武的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
    “慌慌張張的像個什么樣子?！?br/>     不過等到王耀武呵斥完后，茹宇津卻是結結巴巴的道。
    “部長，段祺瑞他們派人來說要和我們談判！”
    “啥？”
    聽到茹宇津這么說，不止是王耀武，就連一旁還沒出去的朱慶瀾他們也是一愣。
    然而如果說剛剛的話只是讓王耀武他們驚愕了一下的話，那么茹宇津接下來的話就真的將王耀武他們給驚住了。
    “還有，尹昌衡師長他們說，說袁世凱已經(jīng)死了！”
    “！??！”
    其實并不是段祺瑞他們要和王耀武談判，確切的說，應該是王占元和楊善德等人要和王耀武談判。因為在得知了袁世凱的死訊后，段祺瑞和馮國璋等幾個死忠于袁世凱的老人已經(jīng)乘著劉冠雄送來的一艘魚雷艇前往上海，準備由上海轉達客輪返回北方安置家小。
    在離去時，只給王占元和劉冠雄等并未離去的人留下了這么句話…
    “宮保已死，在頑抗下去也只是白白犧牲將士們的姓命，到不如早早放棄，好爭取一個好的前程…”
    袁世凱已死，北洋也就等于是群龍無首，如此一來根本就沒有和國社軍繼續(xù)抗爭的可能。當然，袁世凱還有一個大兒子袁克定在，而且此時的袁克定并沒有如歷史一樣騎馬摔瘸了腿?？稍硕m然不能算是廢物，但論氣魄論能力卻都不足袁世凱的百一，讓馮國璋他們去輔佐袁世凱這個不爭氣的大兒子？馮國璋他們實在是沒有這個信心。
    不過效忠袁世凱一生，馮國璋他們也不準備再投效嚴光，畢竟這個時候的袁世凱還沒有像要稱帝，他們也沒有背叛袁世凱的理由。所以在乘上劉冠雄送來的魚雷艇后，馮國璋他們只是打算回北方整頓一下家里，然后轉到天津或上海的租借去居住，只留下楊善德等仕途之心未息的北洋將領留在遠處，看看能不能給他們一個好的前程。
    （在歷史上袁世凱的大兒子袁克定是在1913年騎馬時摔瘸了腿，后來到的德國醫(yī)治，不過書中并沒有如此安排。順帶一提，雖然袁克定在歷史上一直鼓吹帝制，但是到了晚年的時候卻是生活困苦，不過即使如此，在抗戰(zhàn)時期當曰本情報頭子土肥原賢二還想籠絡袁克定，要他加入華北偽政權，希望借助他的身份對北洋舊部施加些影響時，袁克定還是斷然拒絕，并且表示出任固然有了財源，但也不能因此去做漢殲，在當時漢殲遍地的情況下也算是很有氣節(ji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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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通向鄂州的大道上，王占元和靳云鵬正在數(shù)百名士兵的簇擁下前行著。只是或許是受了袁世凱死訊的影響，整支隊伍包括王占元等人在內都顯得很低落。
    “王大哥，你說那些國社軍的家伙會同意我們的要求嗎？”
    端坐在馬背上，靳云鵬對一旁同樣騎在馬背上的王占元開口詢問道。
    不過聽靳云鵬這么說，王占元卻只是搖頭苦笑。
    “他們會如何抉擇，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北洋軍內，有如段祺瑞、馮國璋一樣心灰意冷的，可也有像王占元和靳云鵬這樣不甘于推出歷史平臺的人。
    所以在段祺瑞、馮國璋等人乘著劉冠雄送來的魚雷艇前往上海的時候，王占元和靳云鵬卻是在代表著北洋軍去鄂州同國社軍談判——————或者不應該說是北洋軍，而是整個北洋團體，因為除了王占元和靳云鵬這樣的帶兵將領后，海軍的劉冠雄和遠在燕京的徐世昌等人也都將此事委托給了靳云鵬等人。
    盛世金錢亂世兵，不過兩者其實都能歸類為一種，那就是權利…
    王占元和徐世昌等人的要求其實并不高，前者只要能帶兵就行，后者則是希望在新成立的政斧中能夠占據(jù)一席之地。畢竟在享受過權利帶來的好處后，他們是真的不甘就這么退出。
    當然，如果嚴光不答應他們的條件的話，雖然有不少人已經(jīng)準備到租借去過上一段曰子，但也有不少人卻是有著死抗到底的決心…
    只是說到底，這最后一條路能不選還是不選的好…
    不知行走了多長時間，王占元他們終于瞥見了遠處的一座城池，當然還有城池外穿著純黑色軍服的國社軍。
    “到了…”
    當王占元一行走到城池下時，第五師的師長尹昌衡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可是王師長和靳師長？尹某恭候多時了。”
    看到尹昌衡站在那里恭候，王占元和靳云鵬連忙翻身下馬。
    雖然北洋軍和國社軍已經(jīng)打了一年的時間，雙方也是多有死傷，不過尹昌衡并沒有給王占元和靳云鵬什么臉色。至于王占元和靳云鵬？他們都是過來求和的，更不可能給尹昌衡什么臉色，所以雙方倒是相談甚歡。
    “對了，碩權兄，不知道王司令現(xiàn)在何處？”
    在互相寒暄了一會后，王占元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兩位請放心，在接到諸位發(fā)出來的電報后，已經(jīng)動身前往鄂州了，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抵達鄂州…”
    聽到尹昌衡這么說，王占元和靳云鵬互相點了點頭。
    “這樣就好…”
    其實王占元和靳云鵬的心里也是有些著急的，畢竟袁世凱一死，不要說燕京了，就是整個北方都亂了起來。而北方一亂，他們這四萬多北洋軍的補給也…
    要知道段祺瑞當初可是好不容易帶著他們突圍出來的，不要說重武器了，糧食彈藥也沒帶出來多少，再加上一路都要拜托國社軍的追擊，就連原地征糧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在不解決糧食的問題，恐怕用不了多久下面的弟兄們就要餓肚子了。
    至于為什么袁世凱死后直接就將死訊告知國社軍？袁世凱一死，明眼人都知道北洋肯定是不成了。這個時候即使他們不告知國社軍，恐怕燕京那邊的人也會趕著去通知的，既然這樣，到不如由段祺瑞他們親口告知，這樣也好增加點好感度，為將來多做些打算…
    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這句話尹昌衡還是知道的，所以在將王占元他們帶入鄂州后，尹昌衡不但替他們安排了棲身的地方，而且還擺了幾桌酒席出來。
    王占元和靳云鵬雖然是統(tǒng)管萬人的將軍，但是這一路逃竄和下面的士兵們吃的也沒什么區(qū)別。所以往常多少已經(jīng)吃膩了的酒菜，如今對他們卻是有著異常的吸引力。好在王占元和靳云鵬畢竟都是做過師長的人，所以在酒桌上到也沒出什么丑。
    在鄂州大概歇息了半曰多的時間，王耀武在一眾騎兵的簇擁下趕到了鄂州。
    處于對北洋降軍的不放心，在出發(fā)時王耀武并沒有讓李純等部的騎兵護送，而是多花了一些時間讓漢口送了三千騎兵過來——————既然北洋的人要求和，王耀武到是不需要在擔心浪費時間了。
    而且也因為北洋求和的事情，王耀武也不需要在借助李純等部的降兵去堵截北洋軍，因此在做決定的時候也輕松了許多。
    在得知王耀武已經(jīng)抵達城外時，尹昌衡雖然讓王占元在酒樓里先歇著，然后讓自己將王耀武等人帶來。不過這時的王占元等人卻是不敢托大，所以在得知王耀武已經(jīng)抵達鄂州后，便和尹昌衡一起趕到鄂州城外迎接王耀武。
    “王司令…”
    看到城門下的尹昌衡和王占元等人，王耀武也是連忙翻身下馬。
    “可是王師長和靳師長。”
    “正是在下?！?br/>     在得知了兩人的身份后，王耀武和尹昌衡一樣都沒有給兩人臉色，神情上也很是尊重。
    “來，我們先到里面去談吧?！?br/>     談什么？當然是談議和的事情。
    看到王耀武并沒有因為自己等人要求和的緣故，就在臉色上多有顯露，王占元和靳云鵬到也放松了許多。在看到王耀武和尹昌衡都這么給面子，于是連忙感激的道。
    “王司令，請…”
    王耀武也不客氣，直接帶著兩個人走入了鄂州城。
    在步入了鄂州城內國社軍的司令部，請王占元和靳云鵬等人分別入座后，王耀武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聽聞兩位想代表北洋同我們國社軍談判，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上稟了嚴都督。嚴都督在得知此事后也是相當驚喜，并授權在下兩位進行談判，在下是個粗人，過去只是個山中獵戶，所以如果兩位有什么條件的話，就請直接說出來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