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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明白,我要的不只是一個人,我要的是一柄利劍,一柄能為我老婆沖鋒陷陣,拼死廝殺的劍,一柄能為她擋去所有黑暗,污穢,滅絕人性的東西的利劍!那么,這把劍,就得經過淬煉,就要比所有人見識過,經歷過,承受過更多的黑暗污穢,陰謀詭計,因此,他才能比敵人更鋒利,更黑暗,更骯臟,更污穢,更無所畏懼,也因此,任何東西都打不垮它!”
霍崇的聲音很冷酷,也很堅定,他望著前方沐浴在陽光里的秦夏。
那個女人,是他的心臟,是他的靈魂,他會盡其所能保護著她,未來的路有多艱辛,他已經能夠預料得到。
他沒辦法把她養在溫室里,做一朵昳麗嬌貴的花兒,她也不會愿意。
但讓她面對風雨和波詭云譎,他又不放心,因此,親自為她打造一個忠誠不二,精明強干的心腹,才是最有效的。
“張文浩,你敢答應嗎?”
張文浩沉默了,霍崇也不逼他,“我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你若是不敢答應,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你救過我老婆的命,我會給你一張支票,數額隨便你填,你拿著支票走人!走得越遠越好!”
霍崇說完,不再理會臉色僵硬的張文浩,自己推著輪椅朝秦夏走去。
張文浩看見清晨的陽光下,霍崇和秦夏親昵的交談,柔和明媚的陽光灑滿兩人全身,讓他們從頭發絲到腳尖,都沐浴在溫柔的光輝里。
一對璧人,天作之合,像是能發光一樣,特別的耀眼奪目。
張文浩心中涌起了一股羨慕,這樣的神仙眷侶,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
他看見秦夏拿了花剪,剪了不少鮮花,全堆在霍崇懷里,那個縱橫南部,霸道而強大的男人,成了一個任由著妻子為所欲為,滿臉寵溺的笑容的小男人。
也許,整個S城的女人都羨慕秦夏,有一個這么愛她的男人。
但也有不少男人人羨慕霍崇,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得到一個能讓他紆尊降貴,放下架子,改變自己的女人。
洛風直到晚上才回來,他一回來,就直接去了書房等霍崇。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霍崇才來,與霍崇一同出現的還有張文浩。
霍崇并不擔心張文浩不會答應,這樣的機會,張文浩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他是個聰明人,只要跨過心中的那道坎,就會答應的。
“總裁,陳少最近幾天的線路全查出來了。”
門一關上,洛風立即直奔主題。
“說!”
“這幾天里,他基本都在吃喝玩樂,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但他去了兩次海濱山莊,還去了兩次夜色酒吧。”
霍崇皺了皺眉,“夜色酒吧是S城最高檔的酒吧,以陳少喜好享受的性格,去夜色喝酒泡女人,并沒什么稀奇的。”
“對!但我仔細查了一下,陳少去的時候,都是深夜,而在同樣的時間里,宮珝也在夜色酒吧!”
霍崇臉色一變,“宮珝?可有查到更進一步的,比如他們是否見面了?”
“沒有!夜色酒吧具體有幾層無人知道,第一層是招待普通人的,第二層招待富豪權貴,第三層以上,不知做什么用途,我的人,只能去到第二層,就被人攔住了,據說,當天陳少和宮珝,都在第三層以上。”
霍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這可真是巧啊!”
洛風沉思片刻,“總裁,夜色本就是宮珝的產業,他出現在夜色沒什么奇怪的,陳少去夜色飲酒作樂也沒什么奇怪的,只是……”
“只是雙方湊在一起,就奇怪了!”
霍崇冷冷的接過洛風的話,“我之前就懷疑內鬼,要么是霍遠成,要么是宮家,現在看來,已經有了答案了,宮家,宮珝!他可真是不死心啊!難道他以為我死了,他就有機會嗎?做夢!別說我死了,就是我化成灰,他也沒機會!”
霍崇身上散發出一股強悍的冰冷的氣勢,書房里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洛風和張文浩都屏住呼吸,一聲也不敢出。
“海濱山莊的事呢?”
見霍崇發問,洛風連忙答道,“海濱山莊屬于一個歸國華僑,姓趙,普通生意人,據說和某位領導交好,因此海濱山莊才沒被人吞了,我查過趙老板和那位領導,都不在御庭軒的會員名單上。”
“真正的心腹,怎么會在名單上?”
霍崇冷冷道,眼里閃過一絲嘲諷的冰冷光芒。
洛風點頭附和,繼續說道,“我查問過趙老板,他說陳少去海濱山莊是為了看海。陳少去的時間,一次是晚上,一次是早上,趙老板說陳少一次是為了看海上月色,一次是為了看海上日出。”
“看海賞月賞日出?想不到陳家強那樣喜好酒色的紈绔子弟,也有這樣雅致的愛好?”
霍崇嘲諷的說道。
“我也覺得這個說辭不可信,尤其早上去的那一次,陳少喝酒玩女人玩到半夜三更,起都起不來了,還特地爬起來去看海上日出?”
洛風扶了扶鼻梁上的金邊眼鏡,繼續說道,“我已經派人潛伏在海濱山莊,盯著趙老板,一有異動,馬上回報!”
霍崇略一點頭,“這件事你盯著就行!”
霍崇說完,自己推著輪椅離開,剛走出書房的門,洛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洛風一接通,聽了幾句話后,掛斷了電話,神色嚴峻的看著霍崇,“總裁,找到秦如林和夏慧玲了!他們并沒有離開,就藏在S城的一座城中村里,那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你去把他們帶回來!”
洛風剛要去辦,霍崇又叫住他,叮囑道,“先別告訴我老婆,帶回來時,一定要避開我老婆,別被她看見,直接帶來書房,我有事要問他們。”
“知道了,總裁。”
在等洛風回來的時間里,霍崇回了房間,看見秦夏在書桌前看書做筆記,臺燈的暖黃光芒,灑在她身上,溫馨而溫暖。
大概是遇到了難題,秦夏咬著筆尖,擰著眉頭,很苦惱的樣子。
早上剪的花,已經插在花瓶里,姹紫嫣紅,明媚昳麗。
霍崇的心里柔成了一灘水,如果可以,他真想為她擋去外面的一切雨雪風霜,為她打造最堅固的城堡,讓她在她的世界里,做她喜歡的事,追逐她的夢想。
感覺到霍崇的目光,秦夏轉過臉來,沖他微微一笑,“回來了?”
那溫柔親密的語氣,好像一個小妻子,在等著辛苦一天的丈夫歸家。
霍崇的心里,像被熨帖過,又熱又舒暢,這是他的家,這是他的小妻子,將來,他們還會有孩子,在城堡里奔跑嬉鬧。
“待會還有事,先回來看看你。”
“我有什么可看的?天天看,遲早看膩。”
秦夏笑著說道,眼睛閃閃發亮,好像盛滿了世間所有的星光。
霍崇的心,又柔又暖,他望著她,眼里心里都只有她,“怎么會看膩呢?不會的……”
“將來的事誰說得準?也許十年二十年后,就看膩了呢?也許,你還沒看膩我,我先看膩了你?”
秦夏笑盈盈的說道,霍崇也笑了笑,不知是承諾,還是解釋,喃喃道,“總之,我不會膩的。”
一輩子的時間,對他來說太短了,他還沒看夠,這一輩子就過去了,怎么會膩呢?
他不信鬼神,可執拗的相信著有來生。
若有來生,他希望能早一點遇見她,就像沈御一樣,在她生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認識了她,陪著她一起長大,一起經歷很多事,深刻的情意融入到骨髓里,血脈里,風霜不改,時光不變。
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就是結局,絕對不能像沈御那樣!
秦夏微笑著望著他,眼睛里的光微微一閃,不知想到什么,放下筆朝他走過來。
她站在他面前,他坐在輪椅上,比她矮,只得抬頭看她,四目相對,溫柔濃烈的情意在彼此的眼中流淌。
這樣的夜晚,安靜而溫柔,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芬芳,不知是鮮花的香氣,還是她身上的清香,霍崇覺得自己像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