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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風不撒手,傭人也不高興了,“洛管家,你不是不吃嗎?”
洛風狠狠瞪了一眼傭人,氣咻咻的嚷道,“我又想吃了不行嗎?”
“好了,給他放回去吧。”
秦夏見霍崇不再有反對的意思,笑盈盈的開口,她現(xiàn)在也沒搞懂當時霍崇為什么要沖她使眼色。
傭人下意識的看向霍崇,霍崇臉一沉,“太太叫你放回去,還不放回去?耳朵聾了嗎?”
傭人連忙松手,洛風向秦夏眨眨眼,“謝謝啊。”
“要說謝謝太太!”
霍崇語氣嚴厲的糾正他,洛風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總裁,您母親也是霍太太,秦小姐也是霍太太?您這一輩,應該叫霍少奶奶吧?你在霍家排行第二,那秦小姐應該叫霍二少奶奶。”
“我知道,但我覺得二少奶奶不夠尊貴,被人壓一頭的感覺,所以,以后我老婆就是霍太太了!”
“那您母親呢?”
“那就霍老太太吧。”
洛風有點想笑又不敢笑,他大概能想象到楊婉華聽到這個稱呼時,臉色有多難看,她五十多歲了,但一直拼了命的想挽留青春,現(xiàn)在突然從霍太太變成霍老太太,一定氣得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幾條。
至于和霍家的輩分亂了,誰在乎啊?
能在城堡干活的傭人,都是人精,一聽這話,立馬知道以后這金屋誰做主了。
整個吃早飯的過程,就是一出秀恩愛虐單身漢的大戲,洛風最后被虐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他看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閑的張文浩,詫異的問道,“你有女朋友?”
“目前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還說什么目前,你說沒有,我也不會鄙視你的,我們同病相憐。”
洛風說著,朝霍崇秦夏的方向努了努嘴,“看見沒?以后,一日三餐,包括宵夜,下午茶,都得對著他們倆!”
“習慣就好了。”
張文浩微微笑道,洛風撇撇嘴,一臉兄弟你太天真了的表情,“總裁會每天不重樣的秀,你永遠也沒法習慣!”
“那就找個女朋友。”
“女人太麻煩,不找!”
張文浩吃了一口包子,微笑道,“也不盡然,也有不麻煩的。”
“你還太年輕,女人哪有不麻煩的?一天到晚,奪命連環(huán)電話,短信,微信,郵件,不間斷的煩你!一個電話沒接到,立馬一百個電話打過來了!你要和哪個女人走近一點,立馬逼問你是不是劈腿了!還有,一天三百遍的追問,你愛不愛我?你說煩不煩?”
“是挺煩的,不過秦小姐不這樣。”
洛風眸光微微一閃,深深望了張文浩一眼,張文浩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冷汗都差點出來了。
洛風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沒說。
就在張文浩暗中松了口氣的時候,洛風突然無聲無息的湊了過來,跟鬼一樣,嚇得張文浩汗毛直豎,“洛特助,你這神出鬼沒的,也太嚇人了。”
“我只是想跟你講一件往事,希望你聽了之后,能有所啟發(fā)。”
“您請說。”
看洛風臉色那么嚴肅,張文浩心里打起了鼓。
“從前,秦小姐剛住進金屋不久,那時候她還是1號,總裁懷疑我喜歡她,你知道總裁對我說了一句什么話嗎?”
張文浩心中一沉,低聲問道,“什么話?”
“這金屋的女人,你隨便挑,她不行!”
張文浩眸光微微一閃,洛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話我也想送給你,這S城的女人,你隨便喜歡,她不行!我跟了總裁那么多年,出生入死那么多次,有些事情都不敢逾越,你覺得你逾越了,會有多少活下來的機會?”
張文浩只覺得后背的衣服,都要被冷汗浸濕了。
洛風拍了拍他的肩,“你跟著總裁,出人頭地,飛黃騰達,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別犯傻,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
對于張文浩來說,追名逐利才是最重要的。
愛情和女人,從來只是他往上爬的墊腳石,他從來沒喜歡過誰,以后也不會喜歡,至于秦小姐,他頂多有一點敬慕而已,并不像洛特助說的那樣。
張文浩低下頭,沉默的吃著早飯。
剛吃完飯,就有保鏢快步走了進來,“總裁,洛管家,宮珝登門拜訪,說是來探望總裁和洛特助。”
“探望?”
霍崇嘲諷的哼了一聲,“他會那么好心探望我?我好得很,不用他探望,你讓他從哪來回哪去!”
霍崇說著,有些怨恨的瞪了秦夏一眼。
保鏢轉身離開,很快又回來了,“總裁,他說探望您只是個借口,既然您戳破了,他就不藏著掖著了,他是來看秦小姐的……”
“叫太太!”
保鏢詫異的看了一眼秦夏,恭恭敬敬的改口,“他是來看望太太的。”
“我?他有說什么事嗎?”
“沒有,他說你不見他,他就一直在外面等著,風雨不改!”
“讓他等!最后下冰雹砸死他!”
霍崇沒好氣的說道,“居然用這種無賴的方式!誰怕誰啊?愛等不等!”
話音剛落,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秦夏皺了皺眉,“請他進來吧。”
“我不準你去見他!”
霍崇很不高興的說道,秦夏笑了笑,“我沒說要去見他啊,我讓人請他進來,來這里避避雨,你和洛風,文浩不是都在嗎?”
霍崇轉念一想,這才高興了。
很快,保鏢就領著淋了雨的宮珝來到客廳,看見緊緊摟著秦夏,擺明了向他示威的霍崇,宮珝眼神一黯。
他剛坐下,傭人及時的遞上毛巾。
“宮珝,你來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來看看你。”
“看過了,你可以滾了!”
秦夏還沒說話,霍崇先跳了出來,惡聲惡氣的說道,秦夏暗中擰了擰他的胳膊,不許他亂說話,霍崇笑瞇瞇的,也不生氣,任由著她擰,最后還湊過來,溫柔親昵的親了親她的臉頰,也不顧客廳里這么多人在。
宮珝看著這一幕,眼神更黯然了。
當看到秦夏脖子上的吻痕時,宮珝的心唰的沉了下去。
那個吻痕那么深,從鎖骨往下,沒有盡頭,不用細想就知道吻得有多激烈。
“我挺好的,謝謝你的關心。”
秦夏微微笑道,宮珝低低應了一聲,不再言語,秦夏也不知說什么好。
客廳里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氣氛,連秦夏都覺得有些尷尬。
好在宮珝也沒有多留,就起身告辭,一直到他離開,秦夏也沒搞懂他來的意圖,真的只是來看她一眼嗎?
保鏢領著宮珝往外走,聽著身后傳來的霍崇和秦夏親昵的笑鬧聲,宮珝的心如墜冰窟。
他不知道在計劃即將啟動的關鍵時刻,他來金屋做什么,不死心嗎?
他到底還在期盼著什么?
大雨傾盆而下,宮珝站在城堡的門口,等保鏢打傘過來接他,旁邊有兩個擦拭著墻壁的女傭在咋咋呼呼的聊天。
“真的?不可能吧?不是說總裁不行嗎?”
“你男朋友才不行呢!總裁行得很!”
“以前金屋那么多女人,總裁不是都沒碰過?”
“太太怎么能一樣?”
太太?
宮珝心中一沉,走過去問道,“你們說的太太是秦夏嗎?”
他生得美貌,女傭們對他沒多少防備,“當然,不然能是誰?”
兩個女傭往前擦著墻壁,離宮珝越來越遠,可她們說話的聲音一字不漏的落在宮珝耳里。
“昨晚上太太最后都暈過去了……”
“太太第一次呢,總裁也不憐惜點,難怪我看今早上太太下樓的時候,姿勢都怪怪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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