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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過澡后,秦夏感覺舒服多了,換了睡衣出了浴室,看見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佳肴,香氣撲鼻,霍崇坐在桌子旁,正在盛湯,看見她出來,招手示意她過來吃飯。
剛才體能消耗太大,秦夏正餓得肚子咕咕叫,一口氣吃了兩碗飯,喝了兩碗湯。
“想不到你人看起來這么瘦,還挺能吃的。”
霍崇勾唇笑道,語氣滿是戲虐,秦夏打了個飽嗝,“怎么?養不起嗎?”
“養得起,再加兩個也養得起。”
霍崇笑道,秦夏嬌嗔的輕輕錘了錘他的胸膛,“怎么,你還想要別的女人?”
“我要女人做什么?你一個就夠了,我說的是一雙兒女,我們的孩子。”
霍崇說著,摸了摸她的肚子,“這肚子這么鼓,你說是不是已經有了?”
秦夏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啊?別癡心妄想了!”
“怎么是癡心妄想呢?剛才我們又沒做措施,說不定真有了……”
霍崇說著,指腹溫柔的摩挲著秦夏的肚子,臉上的神情特別的溫柔,特別的期待。
秦夏心里一動,輕聲問道,“你真的想要孩子嗎?”
“當然!”
霍崇認真的說道,他突然想到什么,皺了皺眉,“你不想要嗎?”
秦夏輕輕搖頭,“我還在讀書,還有那么多的學業,我不想現在就生孩子……”
“老婆,我已經二十八了,馬上就三十了……”
秦夏很小聲的打斷他的話,“可我才二十!”
霍崇沉默了,秦夏以為他生氣了,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氣了?”
霍崇搖了搖頭,湊過來吻了吻她的臉頰,“那就再等幾年吧,等你讀完大學再考慮生孩子的事。”
他不是生氣,他只是有點說不出的難過。
他第一次覺得,八歲的年齡差距實在太大了。
“我讀完大學,還想深造……”
秦夏低聲說道,不敢看霍崇的眼睛。
“讀研嗎?”
秦夏的小腦袋越垂越低,“讀研之后,還想讀博……”
霍崇皺了皺眉,“那得多少年?”
秦夏沒有吭聲,也許是不敢吭聲,在霍崇疑惑的目光的注視下,秦夏慢吞吞的伸出八根手指。
秦夏的專業是五年制的,還有三年才大學畢業,加上讀研三年,讀博兩年,就得八年。
到那時候,他都過了三十五了。
霍崇嘆息一聲,沒有說什么,八年就八年吧,不然還能怎樣?逼著她生?這小東西的脾氣那么烈,又倔,他逼得了嗎?再說了,他也不舍得。
見霍崇不說話,秦夏討好的沖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光芒溫柔閃耀,霍崇心里僅有的那點郁悶一下子飛到九霄云外,他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見他笑了,秦夏便知道他不生氣了,高興的撲到他懷里,誰知動作太大,正好撞在霍崇的傷口上,痛得他悶哼一聲。
“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秦夏緊張兮兮的查看他的傷口,霍崇抓住她的動作,阻止她檢查,“沒事,我已經叫張文浩過來了。”
張文浩本來就是醫生,還是外科醫生,由他來給霍崇檢查傷口,比自己這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要好得多。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
門被推開,張文浩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走了進來,看起來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霍崇給張文浩使了個眼色,張文浩人精一樣,立即懂了,他沖秦夏笑道,“秦小姐,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給霍總做全身檢查。”
秦夏乖乖出去了。
門一關上,霍崇便半躺在沙發上,臉色有些白,但精神還行。
張文浩脫下他的深色襯衣,才發現纏著的白色繃帶已經被血染紅了。
張文浩不由得皺了皺眉,小心翼翼的解開繃帶,“傷口裂開了一點,不過,還好,沒什么大礙,按理說,傷口縫合得很好,恢復得也不錯,只要霍總你注意點,是不會裂開的……”
冷不丁撞見霍崇涼颼颼的眼神,張文浩訕訕的閉嘴。
他大致已經猜到了之前的幾個小時發生了什么,霍總和秦小姐本來要去民政局領證,可突然折回金屋,要不是有比領證還重要的事,以霍總的性格,領證結婚這么大的事,怎么會中途放棄?
只是,做就做吧,悠著點也不會有事,也不知總裁是有多瘋狂,才讓傷口裂開。
重新處理好傷口之后,霍崇讓張文浩去衣柜里給他另外拿了一件深色襯衣。
“霍總,要回醫院嗎?”
張文浩看著霍崇換上衣服,恭恭敬敬的問道。
“不用了,金屋有你,我老婆也懂醫術,用不著去醫院躺著,做什么都不方便。”
是和秦小姐做那種事不方便吧?
這樣的話,張文浩只敢在心里想,哪敢說出來。
張文浩想了想,沒有反對,霍總的傷沒有大礙,只要注意一點,不會有問題。
“對了,你讓人把洛風也接回來。”
單獨把洛風扔在醫院里,雖然有保鏢守著他,但霍崇還是不放心,金屋固若金湯,安保也比醫院好得多,在金屋要安全得多。
最近是多事之秋,能在金屋養傷,就沒必要去醫院躺著了。
“是的,霍總。”
張文浩剛走出去,門一關上,一只手就從旁邊伸了出來,把他拽到一邊,張文浩下意識的要攻擊對方,拳頭剛打出去,就看清拽他的人是秦夏,張文浩嚇了一大跳,連忙收住拳頭。
拳頭在離秦夏十多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秦夏嚇得臉色發白,張文浩也沒好到哪去,要是這一拳打在秦小姐臉上,他估計要被霍總砍斷手。
“張文浩,你身手真是越來越好,反應也越來越敏捷了!”
秦夏回過勁來,捂著胸口感嘆道。
張文浩無奈的笑了笑,“幸好沒打到你,不然霍總他……”
張文浩沒有說下去,秦夏卻懂了他的意思,“沒事,打到我也沒事,你是無意的,我會和霍崇說的,他不會懲罰你的,再說了,你是我身邊的人,當然越有本事越好!”
張文浩沒想到秦夏會這么想,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他覺得秦夏有時候的想法跟她的外表不太像,秦夏的外表是典型的小女人,容貌美麗,身材婀娜,而她內心的想法,卻帶了一點男人的義氣和男人的胸襟。
這個女人,有女子的細膩聰慧,也有男人的大度義氣。
越和秦夏相處,張文浩對她的評價就越高。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如果不能跟著霍崇辦事,跟著秦夏也很好。
秦夏不知道張文浩的心思,把他拉到邊上,壓低聲音問道,“霍崇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張文浩滿臉驚訝,“你怎么知道?”
“我聞到了血腥味,別忘了,我學醫的,對血腥味很敏感。”
聽秦夏這么說,張文浩自知隱瞞不下去了,把霍崇的傷和盤托出,聽說霍崇的傷沒什么事,秦夏松了一口氣。
張文浩看著她放松的神情,疑惑的問道,“秦小姐,你既然知道霍總的傷很可能裂開了,為什么不說破?”
秦夏微微一笑,“他既然不想讓我知道,我何必點破?如果這是他想要的,我成全便是。”
“那秦小姐不怕他身上的傷變得嚴重嗎?”
“他不會硬撐的,能撐著,說明沒有大礙。”
張文浩有些不可思議,“秦小姐就這么確信?”
“當然,我懂他。”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進了霍崇的房間。
懂?
張文浩怔住了,望著她纖細修長的背影,心中說不出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