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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霍崇的手機(jī)就震動個不停。
懷里的人兒大概是被吵到了,抗議的嘟囔了一聲,霍崇抓過手機(jī),看也不看來電顯示,直接掛斷。
剛掛斷,手機(jī)又開始震動了。
煩不勝煩的霍崇看了一眼,是霍老太爺打來的,這個時間,正好是霍老太爺晨練的時候,平時都是何六陪著,霍崇心里有了一個猜測,大概是鬼眼已經(jīng)當(dāng)著老東西的面殺了何六,老東西猜到是自己做的,第一時間來找麻煩的。
霍崇勾了勾唇,露出一個無聲的冷笑,直接關(guān)機(jī)。
一個多小時后,秦夏終于睡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早安,老婆大人。”
秦夏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耳邊就傳來霍崇低沉好聽的聲音,他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逗得秦夏忍不住發(fā)笑。
梳洗過后,又陪著秦夏吃了早飯,霍崇才不緊不慢的開機(jī)。
開機(jī)不到一分鐘,手機(jī)又開始震動,還是霍老太爺。
霍崇當(dāng)著秦夏的面接了電話,“早啊,爺爺,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出了什么事了嗎?”
“阿崇,你還跟我裝傻?是不是你派人殺的何六?”
霍老太爺壓制著怒氣,厲聲質(zhì)問道。
“是啊,是我派人殺的。”
霍崇坦然承認(rèn),反倒讓霍老太爺一怔,他原以為這個不孝子孫會否認(rèn),滿口狡辯,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認(rèn)了?
“怎么樣?死透了沒有?爺爺親眼看著追隨了自己很多年,忠心耿耿的心腹死在自己面前,感覺一定很奇特吧?”
霍崇冷嘲熱諷的話,讓霍老太爺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立即給我滾回霍家!這件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把你從霍家除名!”
霍老太爺再也壓制不住怒氣,大發(fā)雷霆的吼道。
“我今天的確要回霍家一趟,不過不是交代何六的事,是有別的事要通知你們!至于除名,爺爺隨便除!”
霍老太爺一驚,他一向知道這個孫子忤逆,沒想到他居然不屑于當(dāng)霍家的子孫。
“你不怕除名,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爸怕不怕!他管不住你這個孽子,就跟你一起滾出霍家!”
霍崇一愣,沒想到老東西為了逼他低頭認(rèn)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要了。
他無所謂做不做霍家子孫,可父親對霍家感情很深,也一直覺得愧對霍家,當(dāng)年要不是他的丑聞,霍家怎么會一直被人嘲笑。
在霍崇看來,霍家已經(jīng)夠亂了,各種破事層出不窮,外人嘲笑也怨不得外人,單單把責(zé)任推到父親當(dāng)年的事情上,有失公允,而且父親已經(jīng)為當(dāng)年的事付出了代價,被剝奪繼承人的資格不說,自此成為霍家的隱形人,連寄居在娘家的姑姑都比他有存在感。
掛了電話后,霍崇陷入了沉思之中,秦夏知道他心里有事,不敢打擾他。
“你要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守著我。”
秦夏輕聲道,霍崇溫柔深情的看了她一眼,“我得回霍家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那你去吧。”
霍崇吻了吻她的額頭,臨出門之前,又問了一個問題,“老婆,如果有一個人,你很在乎他,他也為你付出了很多,現(xiàn)在遇到一個難關(guān),你想做一件事,可這件事會讓他很不開心,你是選擇繼續(xù)還是放棄?”
秦夏想了想,坦然答道,“我不知道。”
霍崇愣了愣,隨即笑了,“我也不知道。”
“不過,無論你怎么選,我都會支持你,理解你,陪著你!”
秦夏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霍崇,語氣十分的鄭重,霍崇眼里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他折回來,用力抱了抱秦夏,低低說了一聲‘謝謝’。
霍家。
一樓的客廳里,聚集了不少人,可以說,整個霍家的人都在這里。
霍崇剛踏進(jìn)客廳,就收到各種各樣的目光洗禮。
何六的尸體躺在地上,眉心一個血洞,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鬼眼的槍法的確很不錯!一槍致命!
霍崇暗嘆道。
霍遠(yuǎn)成看見兒子出現(xiàn),滿臉擔(dān)憂的朝他走來,邊走邊急促的說道,“阿崇,快向爺爺認(rèn)錯!”
霍崇面無表情的站在客廳中心,任由著眾人打探的目光像鐳射光一樣掃視著他。
聽了霍遠(yuǎn)成的話,霍崇冷哼一聲,并未言語。
霍遠(yuǎn)成臉色有些不自在,但他一心想為霍崇開脫,繼續(xù)說道,“阿崇,殺何六的事根本不關(guān)你的事,是手下的人理解錯了你的意思,擅自行動的,對不對?”
“怎么?父親的意思是我連手下都管不住?”
看見霍遠(yuǎn)成身后緊跟著的霍芙,霍崇就有些不爽,話一開口,語氣沖得很。
霍芙眼里閃過一道光,滿臉不高興的說道,“哥哥,你怎么跟爹地說話的呢?爹地這么做,都是為了你,你不領(lǐng)爹地的情就算了,還這么氣爹地!”
霍崇冷哼一聲,挑撥離間一向是霍芙的拿手好戲,偏偏父親跟著了魔似的,對這個私生女言聽計從。
“阿崇跟遠(yuǎn)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簡直沒禮貌沒教養(yǎng)!我的兒子掌管著那么大的公司,用得著你這個外面來的野種教他說話?”
女人倨傲不屑,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霍崇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誰。
他的母親楊婉華!
母親和父親一向勢同水火,母親更是厭惡霍芙,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霍芙說話,母親一定會明里暗里的挑她的毛病,不刺得她哭決不罷休。
從另一方面來說,霍崇覺得自己應(yīng)該好好謝謝霍芙,自從霍芙出現(xiàn)后,母親雖然依然厭惡他這個兒子,可更厭惡霍芙,霍芙間接的幫他擋了不少打罵。
“爹地,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我無心的……”
霍芙眼里含淚,委委屈屈的說道,霍遠(yuǎn)成神色頓時冷了下去,冷漠的眼神看向妻子,“你怎么說話的?阿芙也算是你的女兒,她也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媽咪了,你為什么不能對她好一點?”
“對她好一點?她有資格嗎?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種,別叫我媽,我嫌惡心!”
霍芙眼淚眼看著就要掉出來了,嘟著嘴,委委屈屈的望著霍遠(yuǎn)成,霍遠(yuǎn)成心疼得不得了,剛想說話,楊婉華已經(jīng)連珠放炮的罵道,“你那些破事,你自己藏好了,別天天抖出來丟人現(xiàn)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有那些見不得人的嗜好?”
楊婉華攻擊完霍芙,開始攻擊霍遠(yuǎn)成,霍遠(yuǎn)成也不甘示弱的回?fù)舻溃皸钔袢A,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天天帶著你那二十幾歲的小狼狗到處晃,也不嫌丟人!”
“霍遠(yuǎn)成,我再丟人也沒你丟人!就算我小狼狗比我小三十歲,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像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喜歡男人,惡心!要不是你這破事,我用得著這么多年,天天被那些女人嘲笑?”
霍遠(yuǎn)成當(dāng)年爆出的丑聞,就是他的性向,他年過三十不肯結(jié)婚,就因為不喜歡女人。
“楊婉華,你現(xiàn)在裝什么委屈?當(dāng)年兩家要商議婚事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女人,我會想方設(shè)法攪黃這樁婚事,絕對不耽誤你,你說你不介意,還說什么我們這種身份的人聯(lián)姻,哪里有選擇的余地?與其嫁給邱家那個暴虐大少爺,不如嫁給我。”
楊婉華僵住了,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了。
霍崇也愣住了,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年來,母親如此厭惡他,甚至母親看他的目光充滿著仇恨,原來,他只是父親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