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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穩了。”
記憶中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秦夏渾身繃緊,一動也不能動。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后脖子處,很燙,好像能灼傷她的肌膚,他寬闊炙熱的胸膛貼著她纖細的后背,不太緊密,只是輕微的貼著,卻讓她覺得兩個人的身體好像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秦夏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懸在嗓子眼上,喉嚨干澀,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以為她已經淡忘了他,可他才稍微靠近,所有的記憶全都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一點也不受她的控制。
她想離開他的懷抱,想要遠離他,想要逃離,可是腳下像生了根一樣,根本動不了。
“這里人多,你小心點。”
霍崇低聲說了這句話,慢慢的把手往回縮。
從看見她的那一眼,她就驚艷了他的眼,他的心。
她看起來很好,很美,她跟宮珝在一起,特別的相配。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想要把她的身影刻進心里,他聽見旁邊有人在贊嘆:“想不到還有和宮珝站在一起,毫不失色的女人,真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嗎?那他呢?他怎么辦?
哦,他忘了,他早就失去機會了。
這一個多月,他過得失魂落魄,恍恍惚惚,忘記了很多事,記憶一直停留在她還在金屋,還在1號樓的日子。
洛風說: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機會稍縱即逝。
是啊,機會稍縱即逝,他縱橫商場多年,比誰都懂這個道理。
他只是很難過,很煎熬,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不分日夜的想她,想得受不了。
可是,他不敢去見她,怕見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和執念,又想不顧一切的把她綁在身邊。
他不想傷害她的,那時候看她自戕,他寧愿那一刀扎在自己心上,他寧愿自己扎上一百刀一千刀,也不愿意她受傷。
當宮珝沖過去,替她擋下第二刀時,他心里居然很感激宮珝。
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那樣?為什么他陷入了瘋魔?為什么她和他最終還是決裂了,她寧死也不愿回到他身邊?
他知道自己一向是個瘋子,不管不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控制自己不去見她,可又忍不住偷偷打聽她的消息,當得知有個很重要的醫學項目,很多醫學教授都在爭,他暗中用手段把這個項目送到了林教授手里,只因他知道林教授很喜歡這個小東西,一定會帶著她學習。
這是她的夢想,他記得很清楚。
關于她的那些事,她說過的那些話,諷刺的是,她還在他身邊時,他通通忘記了,她離開之后,他居然全都想起來了。
每一個夜晚,他得靠著那些記憶,才能勉強合上眼睡一會。
他放下了天恒,放下了一切,活在自己的夢里,就好像她還在他懷里,還對他微笑。
她在的時候,他不曾珍惜過,他以為他養的小寵物就是他的,死也會是他的,他不用去理會她,只要他招招手,她就會心花怒放的來到他身邊。
可是,他錯了。
如果可以,他想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這一次,他會好好珍惜。
可是,她身邊已經有了宮珝……
何其諷刺!
他親手把她推入宮珝的懷抱!
霍崇雙眼發直的望著那一對璧人,耳邊傳來各種刺耳的贊嘆聲,心中發苦。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哪里是郎才女貌,明明郎貌女貌!也是絕配!”
“對啊,絕配絕配!”
霍崇很想大吼一聲:這個女人是她的!不是宮珝的!就算是絕配,也是他和她!
可是,他毫無這么說的立場。
他已經喪失了擁她在懷的權利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宮珝摟著她那纖細得不堪一握的小蠻腰,面帶笑容的和記者打招呼。
“走吧,總裁,今晚的宴會您可以不用出席,我待會會通知宴會的負責人的。”
洛風壓低聲音勸道,他怕總裁再待下去會發瘋。
他知道這些日子總裁雖然對天恒集團不聞不問,事情全丟給他處理,除了最重要的事情會出現,其他時間都呆在金屋,但總裁暗地里為秦小姐做了很多事。
比如林教授的項目,比如花費超過一百億扶持S大的各種研究,以及開設新的獎學金,還不許校長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名字。
還有這一次全球矚目的國際醫學研討會,是醫學界有史以來最大的盛會,也是總裁暗中資助的。
就連負責安保的人手,也是總裁的人手。
總裁做了這么多事,只有一個原因,為了秦小姐,無人發現秦小姐每次出現,身后至少跟了八個便衣保鏢,就連秦小姐自己也沒發現。
這一次,總裁本來不想出現,是他左勸右勸才把總裁勸出金屋,登上來H市的飛機。
總裁再窩在金屋足不出戶,人都要發霉了。
他以為總裁見了秦小姐,心情會變好,誰知宮珝居然也在,他失策了!
參加晚宴之前,總裁特意刮了很多天沒刮過的胡茬,換了很多套衣服,才選定了一套,還不停的問他:“我看起來怎么樣?”
當時,他看著總裁不安又期待的樣子,莫名的心酸,他忍著心酸,笑著贊嘆,“總裁總是帥氣得讓男人嫉妒!讓女人瘋狂!”
“是嗎?”
總裁耀眼發亮的眼睛,更讓他心酸,他看見總裁不停的照著鏡子,喃喃道,“洛風,你說她會喜歡嗎?”
他記得他當時是這么回答的,“只要是女人,就會喜歡!秦小姐也是女人!她一定會喜歡的!”
現在,他只想扇自己的臉!
與意氣風發,顛倒眾生的宮珝相比,憔悴又消瘦的總裁,明顯差了很多。
“走吧,總裁。”
洛風輕輕催促道。
霍崇沒有動,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閃光燈下的秦夏,她美好閃耀得就像她纖長白皙的脖子上,戴著的那一串項鏈上鑲嵌的藍寶石,天空般明媚的藍色,清澈剔透,光華熠熠。
她和宮珝一起走來,記者們瘋狂拍照,他清楚的看見,她美麗雪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不安和慌亂。
宮珝本來就活在閃光燈下,對這些沒有不適,而他的小東西不一樣。
他的小東西看起來很活潑熱情,樂觀開朗,可是他知道她不是這樣的,她心里其實很排斥陌生人的靠近,也很排斥陌生人的目光。
霍崇無視洛風的勸阻,大步朝秦夏走去。
他似乎聽見有人在議論他,他也能感覺到無數看好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以前,他會停下腳步割掉議論他的人的舌頭,挖掉看他的人的眼睛,他會讓所有人全部滾蛋,可是,現在他都不在乎了,他眼里只有她。
隔著人群,他能感覺到他的小東西的不安和害怕。
一個男記者沖破保安的阻攔,朝他的小東西沖了過來,想要抓她的手,她嚇壞了,臉色蒼白的往后退,卻貌似踩到了裙擺,整個人往后摔去。
霍崇一個健步向前,穩穩的扶住她的腰。
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人影,聲音通通消失不見。
他眼里只有她,耳朵里也只有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他的掌心有她的肌膚的溫度,鼻子里充斥著她身上散發的淺淺的清香,如此熟悉,如此讓人沉醉。
她沒有回頭看他,也許是不想,也許是不愿意。
這個認知如一盆冷水澆了下來,讓霍崇瞬間清醒,心里發苦發澀。
“這里人多,你小心點。”
他苦澀的說完這句話,便慢慢的縮回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撤回時,她柔軟溫熱的手,輕輕覆蓋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