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感，只有無盡的冷漠，就連瞳孔也是灰白色的。
秦陽在帝一的眼睛里，看到一個已經逝去的時代，這個時代極其遙遠，在史書上沒有任何記載，只有古老的傳說。
秦陽看到龐大如山岳的真靈，爭雄天地間，太古十兇齊現世，嗷嘯天地，主宰億萬生靈生死。
“太古紀元……他是太古時代的強者！”
秦陽看到極其輝煌的太古紀元迎來毀滅，再強大的生靈也逃脫不了命運，一個白發老者站立在破碎的山河上指天怒吼！
“那個老者是帝一？他是太古紀元的帝皇？”
秦陽聽不到那個太古皇者的咆哮聲，只看見天幕裂開，露出無盡的黑暗。
在紀元毀滅的浩劫下，所有生靈都會死去，這是宿命，不能改變。
那個太古皇者似乎也知道無力逆天，他瘋狂大笑，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將破碎的天地收進去。
秦陽看到，那雙皇者之眼吸收天地間的各種靈魂，殺氣和死氣也源源不斷匯聚而來。
“他把自己的眼睛打造成一件不朽命器？”秦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沉迷在帝一的眼睛里，也聽不到冥的呼喚。
外面，各方勢力的武者都幸災樂禍，他們都知道帝一的眼睛是一件不朽命器，秦陽一旦迷失在里面，輕則眼睛破裂，重則靈魂永遠回不來。
“你對他做了什么？”洪九幽怒視帝一，他看不到灰白色眼睛里的畫面，只看見秦陽好像迷失了。
“沒什么，只是想給他看一些遙遠的記憶而已，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面對洪九幽，帝一神態自若，他現在也是天命八重的強者，不懼怕洪九幽。
“如果他發生意外，我要你的命！”洪九幽眼睛流露殺氣，他不敢輕舉妄動，擔心秦陽會出現意外。
蘇伊伊的嘴角有淡淡笑意，帝一把自己的秘密透露給秦陽，是想將秦陽的靈魂當場滅殺嗎？
帝一的眼睛里，秦陽看到那雙皇者之眼吸收大量生靈的魂魄后，將那些魂魄都殺死了。
一股毀滅的力量充斥整雙眼睛，讓那雙皇者之眼變成了灰白色！
“他在浩劫來臨時領悟出毀滅之力，是為了第二世做準備？”
秦陽看到最后一副畫面，那個太古皇者身死前祭出一面古盾，那面古盾正是護世盾。
在護世盾的保護下，那雙皇者之眼得以在滅世浩劫下存活。畫面到此結束，秦陽也沒有看到帝一是怎樣輪回重生的。
“卑微的螻蟻，臣服或者死！”
一道宏大的聲音響起，秦陽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破碎的天地間，這個破碎的天地正是太古紀元！
一雙巨大的灰白色眼睛出現在秦陽頭頂，冷冷俯視他。
“你用自己的一些秘密吸引我，讓我的靈魂進入你的眼睛里，是想將我滅殺？”秦陽沒有慌亂，保持著鎮定。
“我不打算滅殺你，而是想收你為奴。”帝一的聲音響起，不是從那雙眼睛傳出的。
“收為我為奴？你也配？”秦陽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一個笑話。
“我的前一世不只是太古帝皇這么簡單，還有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做我的奴仆，不會后悔的。”
帝一的聲音蘊含威脅又帶著誘惑，他想要得到秦陽身上的所有寶物，如果殺了秦陽，事情會很麻煩。
但是如果將秦陽收服，得到秦陽身上的寶物就輕而易舉。
“哦？什么秘密？”秦陽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似乎以為還能逃出去？”帝一不答反問。
“你也似乎以為能留住我？”秦陽冷笑道。
“那就試試。”帝一對自己的眼睛很有信心，這可是一件不朽命器，從太古紀元保存下來的。
“毀滅！”帝一把那片破碎的天地毀滅，大量的毀滅之力從四面八方向秦陽涌來。
“一念世界生，一念世界毀，我心不滅，永恒不死！”秦陽運轉虞皇的念術，在毀滅之力下安然無恙。
“虞皇的念術能護你，卻不能救你，我把你困在這里，看你如何出去！”帝一想摧毀秦陽的不敗信念。
“你對自己的眼睛就這么有自信？”秦陽還是非常鎮定，讓帝一有種不妙念頭。
外面的氣氛非常緊張，秦陽與帝一對視，靈魂迷失在帝一的眼睛里，還沒有回來。
“這是？”蘇伊伊離秦陽最近，她看到秦陽的眉心中間裂開一條縫隙，一只冷漠的豎眼出現！
“這是什么眼睛？”包括各大圣主在內的所有人都認不出天魔豎眼，因為天魔從未在世間出現過。
“天魔！”災難魔君的魔眼驚聲大叫，它第一個認出來那是天魔豎眼。
眾人看到，一道漆黑光柱從天魔豎眼射出來，向帝一的灰白色眼睛射去！
“難道秦陽也擁有不朽命器？”眾人都懷疑天魔豎眼也是不朽命器。
“除了天瞳之外，還有哪雙眼睛能抗衡我的皇者之眼？”帝一的灰白色眼睛也射出毀滅光柱。
兩股力量碰撞，讓虛空發出巨響，余波向四方擴散，讓眾多武者變色。
“無知，這只天魔豎眼來自神國的天魔，超越任何靈瞳，給我破！”
秦陽的靈魂即使被困在灰白色眼睛里，也能溝通天魔豎眼，因為天魔豎眼能穿透任何空間。
把天魔豎眼的秘密暴露出來，也是無可奈何的決定，眼下末日不在，就只有天魔豎眼能破開帝一的皇者之眼。
一擊過后，天魔豎眼再次發出一道光柱，這道光柱的出現，讓虛空動蕩，一股空間之力注入帝一的眼睛里。
“這是什么力量？”
帝一即使覺醒了太古皇者的記憶，也不認識空間之力，只覺得這股力量很神秘，比毀滅之力還古老。
在空間之力下，皇者之眼被打穿一個通道，秦陽馬上從那個空間通道飛出來，回歸本體。
“這莫非是空間之力？”秦陽回歸本體時，聽到旁邊的蘇伊伊低喃，這讓他渾身一震，蘇伊伊竟然連空間之力也認識。
“帝一的眼睛流血了！”眾人卻看到，帝一的灰白色眼睛流出兩滴血，這兩滴血也是白色的，看起來非常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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