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滅，全在末日的一念之間，由他決定吧。”
    秦陽不關心月神意識的生死，他也不會干預末日的決定。
    隨著月神意識被剝離出來，她的力量也被末日控制，法則領域無法維持，轟然破碎。
    巨響傳出空間裂縫，讓月神宮主他們知道分出結果了。當他們的精神探入空間裂縫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末日的神體。
    “九師妹蘇醒了……”
    冷清水注意到，東方月已經掌控自己的身體。既然東方月蘇醒了，又沒有見到月神意識，說明月神意識兇多吉少。
    “連月神主都敗了，我們更加不是末日之主的對手。”
    九清界主他們心生絕望，在神靈眼中，他們只是微塵，揮手就可抹去。
    毀滅一個大世界，估計末日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月神界要完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他手上。”
    月神宮的眾多女武者惶恐，要是末日屠界，真的無人可以阻止。
    “月神意識沒有泯滅，她在末日之主的右眼內！”月神宮主感應到，月神意識在末日的右眼。
    “被困在法眼空間內，生死被末日之主操控，我們沒有希望了。”
    真恒界主他們萬念俱灰，希望徹底破滅。
    在末日的法眼下，他們無人敢逃。
    “師弟，月神宮的人待我不薄，她們這么做也是為了自保而已。”
    東方月于心不忍，她來到月神界也有十幾年了，不希望看到月神宮被屠殺，想讓秦陽跟末日說說。
    “末日雖然視生命為草芥，但他也不是嗜殺的人，他不會濫殺無辜的。”秦陽這回琢磨不透末日的想法。
    末日踏出空間裂縫，站在月神界的大地，他的神體與天齊高，用一雙冷漠的法眼俯視眾人。
    被法眼掃過，每個人都感到巨大壓力，仿佛有一座巨峰壓下來。
    月神宮主臉色蒼白，艱難抵擋末日的威壓。
    末日的右眼內，月神意識看著自己的信仰者，表情動容。
    她降臨一道意識，就是為了保護她們，現在非但不能保護，還連累她們。
    “你可以抹滅我，但別殺她們，放她們一條生路吧。”月神意識主動哀求末日。
    “我既不會抹滅你，也不會屠殺她們。”末日用神力幻化出一只大手，抓向冷清水。
    見末日的大手抓來，月神宮主以為他想殺冷清水。
    “想抓我弟子，先殺了我！”月神宮主擋在冷清水面前。
    末日用法眼一掃，調動天地間的法則，將月神宮主束縛在虛空。
    “我現在已經是半個廢人了，末日之主想要殺我，還需要親自動手嗎？”
    冷清水沒有抵擋，任由末日的大手將她抓走。
    九清界主他們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冷清水被末日抓走。
    “大師姐！”
    月神宮的眾多女武者急哭，冷清水被末日抓去，估計下場會很悲慘。
    “秦陽，大師姐是個好人，你讓末日放她一條生路吧。”東方月也以為末日要殺冷清水。
    “放心吧，末日不是殺她，是送她一場造化。”
    秦陽對末日很了解，以末日的手段，想殺冷清水何需這么費力。
    冷清水被大手抓著，送入末日的右眼。進去之后，眾人就看不到法眼空間內的情況。
    “你要對我做什么？”冷清水也反應過來了，末日不是想殺她。
    “讓你成神！”末日的聲音傳進來。
    “讓我成神？”冷清水看了看月神意識，猜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我可以讓她跟你融合，融合之后，你就會得到她的力量。”
    末日的神魂出現在法眼空間，來到冷清水面前。
    “融合之后，我的意識還能保留嗎？”冷清水眼神一黯，月神意識與她融合，意識只能存在一個。
    “當然能，融合成功后你不是她的分身，卻擁有她的力量，來保護月神界完全足夠了。”
    末日把月神意識拘禁過來，同時用精神力把冷清水的神魂也拘禁出來，強行讓她們融合。
    “為什么這樣做？”冷清水不解。
    “因為他想償還因果，幫我保住下界的道統，也就償還了一份因果。”月神意識沒有反抗，任由末日將她打入冷清水的神魂內。
    兩個神魂融合，兩道意識交融，整個過程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魂飛魄散。
    但在末日的控制下，融合的過程很順利，沒有發生意外。
    兩道意識交融后陷入了沉睡，誰先醒來，誰就是這具身軀的掌控者。
    月神的意識非常強大，原本她是率先醒來的，但是末日把她封印了，讓她無法醒來。
    半天之后，冷清水的意識才復蘇，她醒來后發現自己有了巨大變化，原本被廢掉的身軀恢復生命力了，身體里也多了一股強大力量，那股力量是月神意識的。
    除了力量之外，她還多出了月神的記憶，只要消化這些記憶，就能領悟到神靈的境界。
    她現在的力量，堪比神境強者！
    冷清水看著末日，張口想說些什么，但是末日沒有給她機會，直接送她出去。
    冷清水出來后，月神宮主發現她身上的變化。
    九清界主他們內心疑惑，末日之主不殺冷清水也就算了，還送給她一場造化，這是何意？
    就連秦陽也感到奇怪。
    一個吞噬漩渦出現，把末日的神體收了進去，末日飛回秦陽的靈臺。
    “我們走。”末日對秦陽說道，似乎不想再留在月神界了。
    “月神意識呢？”秦陽忍不住問。
    “與她融合了。”末日沒有對秦陽解釋法眼空間內的過程。
    秦陽見末日不愿多說，也沒有多問。
    “回大千界！”秦陽把太陽神矛收入第二靈臺，然后帶著東方月飛出月神界。
    東方月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月神宮的眾人，她知道以后不會再來了，這是最后的離別。
    冷清水目送秦陽離開，沒有說一句話。
    她融合了月神意識后，得到了月神的一部分記憶，也知道末日與月神之間的因果了。
    “原來末日之主，也有這樣一段往事……為了凝聚月之法則，用一世輪回在月神國度修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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