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赫冥艾特我，“你在哪兒？”
    元宥幫我回道：“跟著二哥的。”
    赫冥道：“她沒有，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具體在哪兒？我過去接她，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赫冥是在兩個小時前問我的。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我沒有跟著席湛。
    我在群里發(fā)著消息，“我在芬蘭。”
    沒一會兒赫冥聯(lián)系了我。
    我接起電話聽見他說：“席湛剛說你到了芬蘭，讓我們有時間陪你玩玩，你在哪兒？”
    “我在家，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馬上過來接你。”
    赫冥過來接我時已是下午三點鐘，我那時還沒有吃飯，他讓我再堅持兩個小時待會一起吃晚飯，他還說譚央和易徵都在這邊到時大家一起聚聚，我們好久都沒有聚過了。
    我問他，“譚央在哪兒？”
    “在總部，我們都在總部。”
    我從未去過席湛的公司。
    他們口中的總部我從未有過概念。
    赫冥似乎清楚我的心思，他開著車對我說道：“你沒去過總部對吧？我這就帶你過去，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就一棟大樓而已。”
    我斜眼看向他，“是一棟樓的問題嗎？”
    他反應(yīng)過來道：“是你沒去過的問題。”
    我：“......”
    我懶得和他扯這些，問道：“你和你的那個前任怎么樣？她還是不愿意搭理你嗎？”
    “懶得理她，自己心態(tài)作怪，我在她身上看不見一點希望，我累了，不想再理她。”
    赫冥說的輕描淡寫。
    “她是成長的環(huán)境讓她那樣的，你應(yīng)該能理解的，她其實也需要一個人去拯救她，可是她并不確定這個人能不能帶給她新生，應(yīng)該說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成為這個人的累贅。”
    赫冥嘆息，“我清楚，所以我事事放任著她，等芬蘭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再去找她談?wù)劙桑罱诟阊芯恳矝]空搭理我。”
    “女科學(xué)家，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找這樣的女朋友，她的未來一定會被榮耀所環(huán)繞。”
    “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并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隱瞞了我很多事情，連分開的時候都是莫名其妙的，等芬蘭的事一解決我就解決我和她的事，我需要化解她心底的抑郁。”
    頓住他問：“顧瀾之知道譚央的事嗎？”
    “我不太清楚，但我之前提醒過顧瀾之要去了解譚央，不清楚他怎么做的，但我見譚央的模樣她好像從未給顧瀾之說過自己的事情，或許顧瀾之知情了但一直沒告訴譚央也說不準，他們兩個已經(jīng)是夫妻，無論知不知情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吧！”
    赫冥哼哼道：“我就是隨嘴問問。”
    “譚央在忙什么？”我問。
    “在研究新程序，這款程序是很好的跟蹤系統(tǒng)，能夠?qū)⑾颐總€人的行蹤了如指掌。”
    “那席家的員工都失去了自由？”
    赫冥嗤笑，“能夠用上這類跟蹤系統(tǒng)的人肯定不簡單，只要他們心若明鏡就不怕被席家約束，怕被約束的也沒必要留在席家，而且這個項目是通過董事會一致贊同的，席湛沒有強迫性的讓大家使用，只是聲明誰用這款軟件，誰愿意被席家知道行蹤，誰就會擁有比以前更大的權(quán)勢，只有笨蛋才不愿意。”
    席湛這是打算放權(quán)了。
    我問赫冥，“你覺得這樣的措施有效果嗎？我的意思是，這樣能約束到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