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曉曉悶悶不樂的走回房間,正好在走廊上碰見葉文潔,葉文潔見史曉曉神情有異,就問史曉曉:“曉曉怎么了.....病了?”
史嘵嘵搖了搖頭,說:“沒有呢,就是心情不太好......”
“失戀了?”葉文潔想逗逗她。
“我都沒有戀哪來的失戀.....”史曉曉自我解嘲。她是個心機很重的人,剛才的事她本想說給葉文潔聽,又怕傳出去對丁俊如不好,有些遲遲疑疑。
葉文潔見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問又不敢問。
兩人進到房間里,倒是史曉曉先開口問葉文潔:“丁書記有女朋友嗎?”
葉文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史曉曉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大家只知道丁書記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還真是不知道......”
“噢....”史曉曉若有所思。
.....
朱婷緩緩的睜開眼睛的時候,丁俊如還在熟睡,發出輕微的鼾聲。朱婷不忍把他吵醒,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柔情似水的望著,男人的五官上還留有密密的汗珠,在柔和燈光的映射下閃閃發亮,朱婷的心被被甜意塞得滿滿的,忍不住去吻他的耳朵,手撫摸著她寬闊的胸膛,像在欣賞一尊工藝品。筆趣閣
想著他剛才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樣子,她突然想到要捉弄他,她輕輕的親吻著,仿佛她才是整個世界的主宰!
終于,她跳累了,也盡興了,人像沒有骨頭支撐似的癱了下來......
......
丁俊如在余年縣兩天里,通過座談會,走訪等形式,發現余年縣干部群眾對史連海評價頗高,對余年縣的班子調整他也有了主意。回到涇北后,就把皮波的調令給簽了,常委會上,常委們也一致同意史連海任余年縣委書記。
市委組織部宣布史連海任余年縣委書記后,史連淘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女兒史曉曉,見父親心想事成,如愿以償當上縣委書記,史曉曉也為父親高興,史連海告訴女兒,他能當上縣委書記,還是多虧了丁書記,上次石城鎮的事,丁書記不但沒有記仇,這次還提拔他當了書記,他要史曉曉再請丁書記吃個飯,另外探探丁書記喜歡什么,有可能就送點他喜歡的東西。
史曉曉接了父親的電話,就拐彎抹角的問葉文潔,丁書記有什么喜好,葉文潔知道史曉曉肯定是因為她父親當上縣委書記想謝謝丁俊如,但她也說不出丁俊如有什么喜好。她又悄悄問葉文潔,丁書記哪天晚上有空?葉文潔說只有后天晚上丁書記沒有工作安排。
史曉曉想起她和丁俊如在琴曼的那個夜晚,丁俊如在黑暗中的舉動,史曉曉突然有了主意.....
她特意選在快下班的時候,撥通了丁俊如的電話“丁書記,我是曉曉,您還記得我嗎?”史曉曉的聲音柔柔的。
丁俊如當然知道史曉曉:“是你呀,記得。有什么事嗎?”
“上次我請客害得您買單,今天我必須再請您呀,不知您晚上有沒有時間?”史曉曉早已知道他晚上沒有安排,明知故問的說。
“行,去哪兒你安排。”
“那我來接您。”
.....
史曉曉請丁俊如還是選在琴曼。請丁俊如吃飯,地方確實不好選,還是琴曼度假村比較適合:環境優美,位置偏僻,西餐水準一流,人又少,本地人不喜歡吃西餐,遇見熟人的概率很低。
丁俊如和史曉曉走進西餐廳,不約而同的走向上沒坐過的那個位置,兩人相視一笑。
點完單,史曉曉說想喝點酒,有了上次那段經歷,丁俊如也不反對了,說那就少喝點。
酒上來后,史曉曉端起酒杯,說:“丁書記,我先自罰一杯,上次說好的我請客,結果您買的單。”說完,一口干完了。
丁俊如笑笑,說:“你這杯酒該罰!上次就說了私下你叫我名字,你怎么忘了。
史曉曉臉一紅,說:“叫習慣了,我一定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丁俊如繼續說道:“我也應該罰一杯,連你是史連海的女兒我都不知道。”說會,也喝了一杯。
史曉曉忙說:“這應該怪我才對,是我沒告訴你.....”
她端起酒杯,神情有些嚴肅的說:“俊如,我替我父親敬你一杯,感謝你不計前嫌......”
談到了史連海,丁俊如也正經起來:“曉曉,提拔你父親,我做了大量的走訪和座談,他是個好縣長,我相信他也會是個好縣委書記。你應該感謝你的父親。”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謝謝你。”史曉曉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丁俊如岔開話題:“曉曉,我們不談和工作有關的事,聊點別的。”
幾杯酒下去,都有了酒興。史曉曉借著酒勁說:“俊如,你有女朋友了嗎.....”
丁俊如沒有想到史曉曉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很坦承的說:“有啊。”
沒想到史曉曉步步緊逼:“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兆洲城市商業銀行的朱行長,對吧......”
丁俊如吃了一驚。他和朱婷的事,外人并不知情。他很奇怪的問:“曉曉,你怎么會知道?”
史曉曉臉一紅,說:“我那天晚上看見朱行長進了你的房間......”
丁俊如故作鎮定,問她:“曉曉,你還知道什么?”
史曉曉垂下頭,用蚊子叫似的聲音說:“我還聽到你們在叫.....好大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