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過后的男人總會有一陣空虛感,不過看著表妹把自己爆發出的東西一點不剩的全都吞了下去,楚飛突然卻又覺得很有一種成就感。</br> 她……是我表妹呀!!</br> 所以楚飛當即輕輕拍了拍詩詩的屁股,讓她起身收拾一下房間,他則穿上衣服先走了出去。</br> 不過走到店里外面大廳的時候,楚飛發現所有的小妹都在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還有幾個偷笑不已……老媽何佩靈則是略略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小混蛋,你現在爽夠了?竟然連自己妹妹都下手,你在學校里面的那個女朋友沒喂過你嗎?”</br> “啊?”楚飛頓時臉紅了,她們竟然都知道了?</br> 不得不說,美容店的隔間墻壁太薄了,所以兩個人在里面做什么事情,其實外面的走廊上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即便是何詩詩已經盡力的壓抑她的聲音,但是高潮的時候那種快感卻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悶哼的聲音……在這里工作的姑娘們,自然聽的出來那種聲調是在干嘛。</br> “你這個混蛋,詩詩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要搞也帶她回宿舍去搞,怎么能在店里?”何佩靈很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趕緊帶詩詩回去吧,早點洗了澡睡覺,你今天才剛剛來,什么事情明天再說。”</br> “好……”楚飛頓時一陣郝然。</br> “詩詩?天啊……詩詩?你怎么會突然……天啊,老板娘,你看詩詩!你還認識她嗎?”突然一群女孩子大呼小叫的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何詩詩,發出一聲聲不敢置信的尖叫,然后一起圍了上去。</br> “這是詩詩?”何佩靈也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從柜臺里面走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正奇怪看著自己衣服的何詩詩,“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瘦了?我的天啊,你這是不是一下子瘦了二十斤?”</br> “啊?我是說怎么一下子衣服大了這么多……讓我看下鏡子!啊!!!!!!!!!!!!”何詩詩走到了鏡子面前,頓時一陣驚叫,然后同樣也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姑!我怎么會變的這么瘦了?”</br> “我們不是在問你嗎?”一群女孩子瞪著她,“快點老實交代,你們剛才干了什么!”</br> “我剛才……我剛才就是教表哥桉摩,然后他也給我桉摩了一下!”何詩詩的臉頓時也紅了,因為她又想起了剛才那種欲生欲死的爽感,也清楚外面的所有人肯定已經知道了她和楚飛的事情。</br> “哼哼,什么桉摩了一下……”女孩子們才不信,然后一個個狐疑的轉過來打量著楚飛,“你是怎么弄的?怎么把詩詩變成這么瘦的?”</br> “我會一套很特別的桉摩手法,可以幫助燃燒脂肪,從而達到幫助減肥的目的,剛才就是幫詩詩做了一次……”楚飛一臉正氣的坦然承認,想了想然后看向何佩靈,“老媽,我想我們現在可以給店里加上這個特別服務……嗯,對了,最好是做成一個療程似的套餐,這樣多讓人來幾次不說,也可以順便推薦一些別的服務!”</br> “哇???”一群小妹全都激動的叫了起來,“這個能力太厲害了!飛少,我們也要桉摩桉摩!”</br> “臭小子,你是真的有這個本事?”何佩靈同樣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太夸張了,燃燒脂肪?減肥?</br> “當然……”楚飛伸手就搭在了何詩詩的肩膀上,“老媽你看到表妹這樣難道還不夠證明?剛才可是累死我了,不然你們以為我們在里面這長時間是干嘛?”</br> “哼哼,你還能干什么?”何佩靈當即又瞪了兒子一眼,“你老媽我連這個都聽不出來就不用在這里混了!”</br> “咳咳,老媽,你給兒子留點面子行不行?”楚飛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見到老媽似乎并不是真的生氣,然后迅速轉頭看向其它小妹并且轉移話題,“給你們說啊,以后碰到做頭發的女客人,就可以給她們推介一下這個服務,只要是你們帶來的客戶,每個人可以獲得10%的提成。”</br> “你打算這么給人做一次收費多少?”何佩靈果然成功上當,立刻就開始去計算這個能賺多少錢,10%的提成多不多……</br> “這個,等我再想想吧,我現在對行情都不太懂……剛才只是在拿詩詩做試驗,現在既然可行,那我們要從長計議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弄,不過老媽,我們店里有會員卡嗎?”</br> “有!三百塊就可以辦一張會員卡,理發,洗頭,桉摩這些都可以打個八五折。”</br> “這個太低了,我先好好想想……好困,我先回去睡覺了。”</br> ……</br> 可這天晚上,楚飛睡的卻不是很好,他夢見自己后來又回去找李冉,然后跟她談論結婚的事情,卻因為買不起房子,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向了別的男人懷抱,然后他又去找張倩,結果看到她正跟別的男人在床上……</br> 帶著一絲迷茫睜開眼,卻突然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正在一動一動的上下起伏,而接著下身傳來的感覺讓楚飛頓時怪異無比,掀開毯子一看,果然何詩詩正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含著他堅挺的小家伙努力晨練。</br> “呃,早啊,詩詩!”</br> “早,表哥……”何詩詩輕輕的吐出了他的巨大,然后滿眼崇拜的抬頭望向楚飛,“表哥你好厲害,竟然把我變得這么苗條漂亮!昨天晚上小敏她們都羨慕的不得了呢!就是現在身體還有點輕飄飄的,整個人都仿佛在飛一樣……”</br> “呵呵!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要跟我講……”楚飛看了她一眼,“好啦,別玩它了,讓我起床,等下還要去查點資料……”</br> “我也要陪你一起去!”</br> “好!”</br> 楚飛在附近找了個網吧,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順手開了個情侶包廂,里面只有有兩臺電腦和一個雙人沙發的那種。</br> 何詩詩倒是很熟門熟路開了電腦,然后登陸QQ什么的,最讓楚飛哭笑不得的是,她朋友居然還不少,看到她在旁邊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聊天,楚飛也沒管她,自顧自的打開搜索引擎,開始查找桉摩的知識。</br> 果然他猜得很對,桉摩減肥療法在很早就已經有了,現在甚至大多的纖體*中心都有這樣的服務,不過效果嘛那就不好說了,所以他完全可以通過在自家店里開展服務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吃肉’又能賺錢,如何不好?</br> 但問題是,楚飛不能弄的太夸張……通過昨天小妹們的表情,楚飛也一下子就清楚了,自己的這個本事對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誘惑。但如果是個女人來他這里走一圈立刻就變的苗條起來,只怕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他頭上……楚飛不想被人當做怪物,所以他必須學會用正規的桉摩手法來掩飾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必須收斂自己的能力,再也不能出現第二個何詩詩!</br> 而詳細的查看了一番正規美容院的服務項目,他的心中開始有了點底數……沒辦法,因為他家這個顯然不是正規的,所有那些項目全都找不到,更不要說器材,就是連護理品什么的也沒有,所以楚飛開始在心中構思如何去創造讓人滿意的服務,并且利用自己的這個能力去賺錢,而在此之前,只怕是還要用表妹詩詩多練練手。</br> 對以后要開的服務項目楚飛心里有了大概的底數,再接著就是去學點技術,畢竟要做正規美容院的那種理療養護,人家正規的理療桉摩手法他也必須會才行,這也是讓他掩飾自己能力的最好擋箭牌……</br> 快中午的時候,楚飛帶著何詩詩回到了宿舍里,這個時候小妹們也大多都已經起來了,正在一起準備中午飯,她們見到兩人同進同出,頓時又是一陣調戲,楚飛也任由她們鬧,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就問起她們有沒有人在正規的美容院做過。</br> 本來他也沒對這個問題抱有期待,畢竟在正規美容院做過的,誰還會來這種地方?但凡事都有意外,結果還真有一個女孩子輕輕舉起了一下手。</br> 她的名字叫林娟,英文名叫Lynn,是香港人,也可以算的上是店里最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很上佳,不過她身上的夸張紋身,還有手臂上那些被煙頭燙傷的疤痕,以及手腕上那數十道可怕的印記無不讓人對她敬而遠之。</br> 想了想之后,楚飛對她招了招手,“下午你沒事吧,我想讓你給我做一下正規美容院的理療桉摩……”</br> “那你是要做什么呢?”林娟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小老板,覺得他很神秘,因為到現在她還在為何詩詩身材的劇變而震驚,想不透那是怎么辦到的。</br> “嗯,不管是面部的護理還是身體的護理都要……只要你會的,都對我做一遍。”楚飛很豪邁的揮了揮手。</br> “啊?可是我們店里并沒有那些養護品。”</br> “沒關系,不用那些,做臉的時候,你就用洗面膏代替,做身體的時候,你用桉摩油代替。”楚飛只是要學技術而已,又不是真的做理療。</br> “好吧……”林娟點了點頭,雖然她的本意其實不想這么去勞累,因為給楚飛做這些顯然是沒錢拿的,而且會耽誤她開工的時間,可看著楚飛的眼神,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去幫忙。</br> “小混蛋你想干嘛呢!”老媽何佩靈去走過來拎住了兒子的耳朵,“你已經禍害了詩詩,難道現在又想禍害娟子?她已經很可憐了!我警告你,不準再打小妹們的主意!”</br> “老媽!”楚飛很是無奈,“我只是想學正規美容院的桉摩技術……”</br> “是這樣嗎?”何佩靈一臉狐疑。</br> “不然你以為?”楚飛看了一眼已經面色緋紅的林娟,嘆了口氣,淪落在這種行業里面的人,那個不可憐?即便是他楚飛,不也一樣?都是一群無路可走的天涯淪落人罷了。</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