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龍云皇家學院宿舍。</br> 修復經脈付云輕車熟路,僅僅兩天時間他便已能自由下地行走,只不過想要恢復巔峰實力還需一些時日,那天一同前去的不少老生陸陸續續過來看他,驢子為了不引人注目一一謝絕了大家的好意。</br> “你醒了?不錯,有洛天當年的氣魄。不過你的膽子可比他大多了。”一名老者走進來,看到付云正在地上舒展手腳,笑呵呵地說道。</br>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您認識我?”細看之下付云想起了這名老者,當時他和驢子第一次來學院入學時,就是此人假扮門衛給自己安排的住宿,可惜自己當時什么都不知道。</br> “我叫付敬。”老者收起笑臉面容變得嚴肅,然后對付云行了一個標準的族禮。</br> “您這是……您是付家之人?”付云看著面前的老者,除了月兒和驢子,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家族的人了,當年那個血夜讓他記憶猶新,每每回想起來都會不自覺地攥緊拳頭。付云雖是魂穿,但是本體的血脈親情和付洛天對自己沉沉的父愛使他漸漸將前世淡忘,把鎮北城當做了自己的故鄉,把付家放在了自己的心中。</br> “我和你爺爺付崇以及付庭他們是親兄弟,那夜我藏在莊園之外,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把你救出來。可是沒想到……唉,實力不濟呀。還好有貴人相助,否則我就是家族的罪人。”付敬有些氣餒。</br> “付云見過老祖!”付云聞言頓時跪在付敬的面前。濃濃的血脈親情讓他再次體會到家的味道,親人在,家就在。救出父親和族人的希望又增加了幾分。</br> “起來吧,我就是怕你一時沖動所以才一直躲著沒有出現。結果你還是去了,若不是白子昂派人將此事告訴我,那天你就回不來了。”</br> “白子昂讓您去的?他應該不認識您吧,那次還問我呢。”</br> “他是不認識我,但是以學院的底蘊想要調查一個邊陲小城的家族中有幾名宗級強者還不是什么麻煩事,當年的大戰目擊者眾多,隨便派個人去鎮北城問問便能知道付家當夜只出現了兩個宗級實力的人,那么剩下一個就只能是我了。”</br> “那他是怎么找到您的?”</br> “我假扮門衛那天,自認偽裝得天衣無縫,誰知神級就是神級,他當時發現了我,并悄悄在我體內留下了印記。”</br> “悄悄留下印記,那我們回學校的事情會不會?”付云想到了竇清,龍皇的人會不會知道自己等人躲在學院。</br> “這件事瞞不住的,圣牢的人已經來過一趟了。不過你放心,在這里他不敢動手,當然你也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你的體質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如今雙方勢成水火,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是一定要殺了你的,說不得今后哪個學員或者老師就會是他派來的刺客。”</br> “他們來過了?”</br> “來過又怎么樣,有人冒學院之名行陷害之事,隨便找個借口就打發了。”</br>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父親和族人的下落,這樣走了我不甘心!”</br>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知道龍皇為什么只是將他們囚禁卻不殺嗎?”</br> 付云搖搖頭,此事他也覺得蹊蹺,既然要滅付家,直接都殺了不是一了百了嗎,為何要搞得這么麻煩。</br> “當年血夜一事,其實我們早就已經有預感了,龍皇忌憚你父親麾下那支所向披靡的驍騎軍,一直想要借機除去這個心腹大患,奈何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直到天賦測試你的九環神子體質現世,逼得他不得不強行動手。”</br> “我?”</br> “是的,魔武雙修七系全能,相信你在學院這么久也聽過這種體質的強大了吧。歷史上凡是擁有此等體質的人最終都會登頂星域行者之境。如果放任你去成長,那么他再也不會有機會對付付家。所以當時我們便和幾位長老商議,由我提前埋伏在莊園之外,伺機在關鍵時刻救你出來,除了你,就是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不能現身。只要你活著,龍皇就不敢輕動其他族人,但是你死了,付家才是真正的大難臨頭。”</br> “所以那家客棧根本就是給我準備的陷阱,他們就是在等我去救付家族人。”</br> “你說的一點不錯,只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而且沒想到白子昂為了拉攏你竟然不惜以谷儒為代價。”</br>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br> “你不會真以為憑白泉的小把戲能讓谷儒陪你去冒這么大的險吧,這是白子昂給你拋出的橄欖枝,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對學院心存感激,他在賭,賭你將來的成就不在谷儒之下,賭你將來能庇護學院。”</br> “原來是這樣。”付云終于明白了一切。</br> “家族大仇當然要報,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只能是送死,你是家族唯一的希望,你活著,付家才有生機。我承認你的成長速度很快,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還差得太遠,想想看就連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家族都有三名隱藏的宗級高手,他們竇家統治帝國千年你覺得會是龍皇一人之能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