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既然逃不了,陸漓干脆冷淡地將頭轉開不去看江北延,心里默默吐槽著Andy為什么這么久還不回來?!這是掉馬桶里了嗎……
“確實,之前我們都是在床上進行深入交談的。”江北延挑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壞笑,厚臉皮地說道。
陸漓顯然被這句不要臉的話氣惱了,冷冷地瞪了江北延一眼,但對方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反而越說越起勁。
“其實你當律師也挺合適的,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人很想把你……”
“江北延!”陸漓神色慍怒地打斷了他的話,生怕他繼續說下。
“怎么了?我的話有什么問題嗎。”江北延壞笑道。
明明覺得生氣,但是陸漓的身體卻因為對方的渾話而起了反應。被炙熱的溫泉水包裹著,即使沒有喝酒也開始有些醺醺然。
因為貼得近,所以江北延很快便注意到了陸漓身體的變化,臉上的笑意擴得更大。雖然分別了十年,但是江北延通過這幾次卻發現,陸漓最終還是離不開自己,有時候不用碰,只是聽自己說話,他下面都能變得濕漉漉的,不管他在這十年中間有沒有過其他人,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的事實永遠改變不了。
“這回如果我再親你,應該不會再吐我一身了吧?”江北延捏著陸漓的下巴,一邊盯著他的眼睛一邊慢慢靠近,略帶玩笑地說道。
“難說。”陸漓淡淡地回道,看上去并不打算再掙扎。
“哦?”江北延輕笑了一聲,“那就試試吧。”說完,江北延低頭壓上了陸漓的唇。
被吻上的時候,陸漓仍然緊閉著自己的雙唇,原本他以為江北延會很急切想要撬開他的唇然后深入,結果卻發現對方似乎一點都不急,只是伸出舌頭慢慢在他唇瓣上舔舐。濃重的酒氣就這樣滲進自己嘴里,陸漓不知道江北延今天是不是喝醉了,但是被這樣弄著,陸漓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醉了。
不知道對方在自己唇上舔了多久,陸漓腰有些發軟,全靠江北延摟住才沒有摔下去。
江北延的舌頭趁著陸漓放松的空檔從外面探了進來,然后纏住對方的舌一陣吸舔。比剛剛更烈的酒味鉆進陸漓的鼻腔,他腦袋開始變得沉重,貼在巖石上的后背因為摩擦而有些生疼,但是這些感覺卻都比不上此刻在體內流竄的快意。
兩個幾近赤裸的人在溫泉里肌膚相貼,身下的溫泉水隨著兩人的動作而微微晃動,陸漓被吻得有些暈乎,感覺理智漸漸抽離,等到對方放開自己換氣的空檔,才猛地回神。
“剛剛有不舒服嗎?”江北延呼吸已經變得灼熱起來,聲音低沉地問道。
沒想到對方還惦記著自己身體的事,陸漓心里一動,但卻沒有回答他的話。上次自己吐在對方身上的事實在太丟臉,還好這次想吐的感覺不太強烈。
見他不說話,江北延便知道陸漓沒有不舒服,于是又低頭親了起來。
“啊……不行……別在這里了……Andy如果回來會看到……”陸漓氣息不穩地說道,他也不知道現在說這句話還不來得及,但是Andy確實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他不會過來的,我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他回房間了。”
“??”陸漓瞪大了眼,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出賣了。
看到他這個可愛的樣子,江北延笑容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所以寶寶,我們繼續吧。”
“你叫誰寶寶?!”陸漓顯然是受了驚,連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這個稱呼再次把兩人塵封的回憶勾了起來,他們還沒分手時,江北延私底下最喜歡這樣叫他,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陸漓都覺得又羞又惱,自己明明比他還要大一點!這樣叫總覺得太惡趣味,可是對方卻樂此不疲。漸漸習慣了之后……陸漓竟覺得這個稱呼其實也挺甜的,而且每次,江北延叫出來都有種特別寵溺的味道。
“還能有誰。”江北延溫柔地一笑,用認真的神情看著陸漓。
“我……要去房間照顧嶼年了。”陸漓不敢看他,只想隨便找了個借口趕緊離開,如果對方對自己強硬一些,陸漓或許還能拒絕,但是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江北延對自己溫柔,原本以為藏好的一顆心,瞬間又被擾亂了。
“任襲把何嶼年送回去之后到現在都還沒出來,總不可能是蓋著被子和他一起睡著了吧。”江北延邪惡一笑,“所以有他‘照顧’,你還操什么心。”
※
回房后,任襲直接將何嶼年一把丟在了床上,看著這個喝醉了之后一個勁傻樂的人,不禁扶了扶額。這個酒后勁比較強,哪怕是比較能喝的任襲和江北延,也多少都有些醉了,更別說一向不太會喝酒的何嶼年。原本在飯桌上何嶼年還保持著一點清醒,但后面停下來之后,便開始神智不清了。
“何嶼年?”任襲拍了拍何嶼年滾燙的臉頰,“走,我帶你去洗臉。”
“不要!”何嶼年趴在床上,緊緊地抱著枕頭,說什么都不愿意起來。
“不洗臉也要洗澡。”任襲說著一邊脫掉了何嶼年的鞋子和襪子,正準備幫他把上衣先脫下來的時候,對方突然掙扎了起來。
“別……碰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任襲以為對方知道是他,所以才做出這么過激的反應。
“不……知道……”何嶼年只看到前面有個人影在晃,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哪里看到清這人是誰,“我要睡覺!”
任襲苦笑一聲。
“先洗澡才能睡覺。”
“不洗……”
看著醉了之后跟個小孩子沒兩樣的何嶼年,任襲哭笑不得:“何大壯小朋友,去洗澡了。”
“你才何大壯!!你全家都何大壯!!!”聽到那個名字,何嶼年幾乎是條件反射就回罵了一句。
就算喝醉了,何大壯,哦不,何嶼年也覺得自己是有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