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
鐘白低聲罵了句。
這是海下那些東西啊。
看來是不想讓我們離開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夜司溟聲音冷然,“避不了,直接過去!”
“但是他們會擋住,不會讓我們離開的。”我清楚的知道,那些亡魂都像是受到了詛咒一樣,永遠(yuǎn)上不了岸,只能在這片海域里游蕩。
而我。
手里的那塊魂玉,可能是他們唯一的契機(jī)。
“他們不敢。”夜司溟說的斬釘截鐵。
“可是他們不顧一切呢?”我清楚點(diǎn)知道魂玉對這些東西的誘惑力。
夜司溟側(cè)頭看向了我,“那些都是孤魂野鬼,司命薄上沒有了名,就算殺再多,地府不會察覺。”
“他們敢阻,我不介意在這里開殺戒。”
果然,大概是到了夜司溟這種層次,像地府的那些冥主,向來霸道冷酷。
遇到事情就是正面剛。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旁邊繞過去,肯定不是夜司溟的風(fēng)格。
船繼續(xù)往前。
霧氣變得稀疏起來,那些冤鬼也越來越清晰。
夜司溟站在船頭目光如炬,在快要接近的時候,讓我驚訝的是那密密麻麻的鬼沒有一點(diǎn)退散的意思。
“他們上不了岸,這是唯一的機(jī)會,他們不會退的!”鐘白臉色無比凝重。
這種詭異的場景,他估計也是生憑少見。燃文網(wǎng)
剛說完,突然在我們船的四周海面上就不停的冒起了水泡,就好像是沸騰的開水,低頭往船下一看,水下密密麻麻漂浮過來的尸體。
而且水面下很快的冒起了鮮紅,像是血液一樣,那些紅色的鮮紅在船前面慢慢地規(guī)矩,最后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人’字。
這瞬間,那怕我不是生活在海上的人,也一下就懂了。
它們,要船上的人。
那些密密麻麻漂浮的尸體扭動著,往前面浮來,我看到了一張張泡的發(fā)白腐爛男女老少的臉,詭異恐怖至極。
無比同時,遠(yuǎn)處那些鬼影動了。
最前面抬棺材站在水面上的鬼影子,抬著棺材就往這邊跑過來。
夜司溟是真的起殺念了。
他就站在船頭往前面走出了一步,然后整個人踩在了水面上,浮水三尺隔空而立。
只蕩漾起了一點(diǎn)水花波紋,可他就那樣安然無恙的站在水上。
隨著他的出現(xiàn),在那片水域下的浮尸都躁動不安,像是受到了什么壓迫,竟然不安的逃竄起來。
但是我跟鐘白的處境就有點(diǎn)不一樣了。
那些水鬼從船舷四周浮出來了,腦袋一個個的冒出水面,一些腐爛的不成樣子,都爛穿下巴骨了,一些半張臉都沒有了。
可是他們竟然扒拉著船舷,就跟螃蟹一樣往船上爬。
鐘白從黃布袋子里抓起了鎮(zhèn)尸符,遞給我一把,這些浮尸只不過有點(diǎn)怨力,不難對付,只要用符貼上就沒了動靜。
我看到船舷外從水里伸出了密密麻麻的手。
一些都只剩下骨頭里還在亂抓。
就在這時候,在遠(yuǎn)處突然轟隆一聲,那棺材蓋一下飛了,從棺材里冒了陣陣濃郁黑氣。
我心里一涼。
那個被鎮(zhèn)住的阿贊公看來是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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