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黃庭之音回響,清靈之氣彌漫,隔絕冥冥中的劫數(shù)。
飛來峰,玄元天心鎖封禁天地,將這里化作一片世外之地。
竹園之內(nèi),壓下自身的傷勢,洗去一身殺伐之氣,張純一開始清點自己的收獲,這里面多數(shù)東西都是贏異留下的。xしēωēй.coΜ
感受到天君爐散發(fā)出的波動,張純一揮手將一熘道種從中取出,總共十二枚,都是從贏異的殘骸中煉化出來的,一時間絢爛的光彩交織,照亮了整個竹園,散發(fā)出濃厚到極致的道韻。
“作為曾經(jīng)的贏皇,曾經(jīng)的閻羅,贏異擁有的道種確實不少。”
目光掃過眼前的一熘道種,張純一點了點頭,然后他從中挑出了四枚。
贏異擁有的道種雖多,但真正能讓他看重的卻只有這四枚,分別是玄陰、玄陽、百鬼以及皇權(quán),其中玄陰、玄陽、百鬼都是上品道種,唯有皇權(quán)是中品道種。
“拳就是權(quán),這枚皇權(quán)道種恐怕是當(dāng)初贏異自己修持而來的,百鬼則應(yīng)該來源于陰冥天或者說閻羅,至于這玄陰、玄陽則是他天生的,從這一點來看,就算拋去種種加持,他也是一尊少見的妖孽,自身就有成就天仙的潛力。”
“只不過相比于對于自身陰陽之道的修持,他似乎將更多精力放在了皇權(quán)之上,這種取舍很難說是對是錯。”
把玩著眼前的四枚道種,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zhuǎn)動著,他不是贏異,無法想象贏異所處的環(huán)境,不過若是易地相處,他大概率會和贏異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自己的路就在腳下,沒必要去追逐皇權(quán)。
“玄主變化,贏異的大神通·顛倒陰陽最擅長的就是改變,對應(yīng)玄陰、玄陽倒也正常,只可惜不是太陰、太陽。”
一念泛起,張純一將玄陰、玄陽兩枚上品道種拿了起來,這兩枚道種形似蓮子,演化種種陰陽玄妙。
“這兩枚道種可以交給赤煙煉化,或能從中參悟出顛倒陰陽大神通,百鬼則可以交給黑山,反倒是這枚皇權(quán)有些麻煩,其是人皇道道種,且比較特殊,一般人根本無法煉化,只能讓季羨嘗試一二,但失敗的可能性依舊極高。”
觀悟陰陽,對于這四枚道種的去處張純一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桉。
將所有道種盡皆收起,張純一將其余戰(zhàn)利品取了出來,其零零散散一大堆,都綻放著仙光,不過真正能讓張純一側(cè)目的只有三件,分別是一片蓮葉,一方寶印以及一本銀鱗之書。
“這片蓮葉已經(jīng)超出了異寶·仙珍圖的探查極限,如果我感知的不錯,它應(yīng)該蘊(yùn)含陰冥天本源,是一件當(dāng)之無愧的至寶,對黑山來說應(yīng)該大有用處,不過想要窺視這一片蓮葉的隱秘還需化解上面殘留的道祖之力,好在這對我來說并不算難事,只需以五雷掌天印不斷汲取就行,甚至這對我而言本身就是一種造化,或能借此窺視更多雷道玄妙。”
“撕裂這一片蓮葉,動搖陰冥天本源,這恐怕是道祖有意為之,為的就是為萬靈留一線生機(jī),遲滯陰冥的演化,甚至我現(xiàn)在能將其拿到手中也有道祖的推動。”
一念泛起,看著這片蓮葉,張純一頗感復(fù)雜,嚴(yán)格來說這一次逆天而行的是道祖而不是他,他只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他借了道祖的勢,而道祖則借了他的手。
最終結(jié)果就是他和道祖大獲全勝,陰冥天小挫,贏異大敗虧輸,丟了自己的性命,種種謀劃盡皆成空。
“且行且看。”
將蓮葉暫時收起,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那本銀鱗之書,其封面好似由龍皮裁剪而成,上面排列著細(xì)密的銀色龍鱗,縈繞著極其濃郁的宙道道韻,透過它張純一好似看到了未來的一角。
“能夠預(yù)知未來的異寶嗎?”
打量著銀鱗之書,張純一心中頗為好奇。
嗡,仙珍圖震動,相應(yīng)注釋開始衍生,只不過這個過程并不順利,好似遇到了什么阻礙,幾次模湖,幾次更改。
未來之書,宙道異寶,有大能取一片始龍龍鱗以造化手段煉制而成的異寶,內(nèi)蘊(yùn)部分未來宙光碎片,可觀未來一角。震蕩平息,仙珍圖衍生的注釋終于定格。
看著這樣的注釋,張純一的眉頭頓時一擰。
從仙珍圖衍生的注釋來看未來之書遠(yuǎn)沒有他預(yù)料的那么神異,并無衍生、測算未來之能,本質(zhì)上只是一個載體,真正有價值的是那些被其承載的宙光碎片。
“怪不得贏異沒能察覺到危險的降臨,原來他所能看到的未來都是固定的,當(dāng)一個接一個變數(shù)發(fā)生的時候,這件異寶的作用就大幅度下降了,只能作為參考。”
拿起未來之書,觸手冰涼,張純一心中思緒萬千。
后天鑄就異寶,這確實是大贏帝朝擁有的手段,之前無眠出手鎮(zhèn)壓的那尊器鬼就擁有一道鬼斧神通,修持到一定地步,可與六耳的神工一樣后天鑄造出異寶。
“截未來碎片并特意打造一件異寶用于承載,這似乎有些多此一舉了,看來這一件異寶的鑄就者大概率并不是贏異,不然他完全沒有這么做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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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似乎忽略了什么。”
道心映照,一念泛起,仙珍圖衍生出的注釋再次在張純一心間流淌。
“是了,始龍,我忽略了始龍這個關(guān)鍵存在。”
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張純一神色微變。
能以一片龍鱗衍生出未來之書這樣的異寶,始龍這樣的存在自然不簡單,可就算有仙珍圖的注釋,他還是在無意間忽略了始龍的存在。
“始龍必然是極其強(qiáng)大的存在,可在過去的種種典籍記載中我并未看到過與始龍有關(guān)的信息,甚至就連神話傳說都沒有,這不太正常。”
洞悉真實,有一種矛盾感在張純一心中升起。
“要么是這始龍從未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不為人知,要么就是有人篡改了歷史,抹去了始龍的存在。”
猜到某種可能,張純一面色凝重,聯(lián)想自己之前的反應(yīng),他更傾向于后者。
許久之后,吐出一口濁氣,張純一的心再次平靜下來。
“無論背后的真相如何,這本未來之書大概率是其他人留給贏異的,對我而言并沒有什么大的用處,因為這件異寶的主人只會有一個,那就是贏異。”
將未來之書放下,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那方寶印。
冥皇印,天仙器,世有冥皇,執(zhí)掌陰冥,其以自身權(quán)柄鑄就此印,持之可號令百鬼···
嗡,字跡模湖,仙珍圖的注釋尚未衍生完成就開始散去,最終只留下一片空白,與此同時,那一方冥皇寶印也開始由實化虛。
看著這樣的一幕,張純一雙眼微瞇,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冥皇未出,冥皇印何來?”
心中生出明悟,看著冥皇印不斷虛化,張純一的心湖中泛起了層層波瀾。最近轉(zhuǎn)碼嚴(yán)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