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微進入星石空間,把從通市帶回的種子種入黑土囊,澆灌靈泉。
等她從空間出來,發現狗子一直在門邊繞,見到她就汪汪叫喚。
時覓微開門,狼崽子站在門口,拉攏著腦袋,正抱著自己濕漉漉的尾巴啃。
看到她的一瞬間,委屈哭了:“姐姐……嗚嗚嗚……”
“阿遇?快進來,下雨了也不知道躲一躲?”
時覓微拉他進門,又取了干凈的浴巾給狼崽子裹上,用毛巾給他擦耳朵。
她沒有注意到狼崽子的目光始終跟隨著她。
“姐姐……”
時覓微聲音輕柔了幾分:“傻瓜,耳朵淋濕了不難受嗎?”
狼崽子點點頭,難受的。
時覓微摸摸他的狼耳:“差不多干了,我去拿醫藥箱。”
她又給他擦干尾巴,給血淋淋的倒三角區消毒。
想到家里的狗子總要咬沙發,她好奇問:“是不是牙癢了,要不要磨牙棒?”
正哭唧唧的狼崽子:“……”
“以后不可以咬尾巴,尾巴會變丑。”上完藥纏上繃帶,免得狼崽子再咬破。
“阿遇聽姐姐的。”
狼崽子靠在她肩頭,耳朵上的毛劃過她的脖子,癢癢的。
他問:“姐姐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
“為什么這么問?”
“姐姐,我害怕,我怕姐姐有一天不要我了。”
“不會。”
“如果阿遇做錯事情了呢?”說又哭唧唧,想咬尾巴發現姐姐給他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他舍不得咬,就啊嗚一口咬住爪子。
爪子被時覓微搶下來。
“不許咬。”
“姐姐……”狼崽子往她身上貼,“難受,要抱抱。”
時覓微抱住他,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后背,安撫他:“做了事情,可以改。”
“姐姐,阿遇會改的,不要留下阿遇一個人好不好?”
“好啊。”
“姐姐……”狼崽子偷咬住她的唇,爪開她的衣服,鉆了進去。
時覓微:……
躲在角落里的狗子翻了個白眼。
傻逼。
……
時覓微動彈不得,開了葷的狼慣不得,越慣越猛。
身邊的狼崽子睡得正香,大尾巴霸道圈在她腰上,倒三角區域豎起。
哪怕喊了一夜尾巴痛痛,蝴蝶結依舊整潔如初。
時覓微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狼崽子臉上。
他是那種濃顏系美男,五官立體,容顏深邃,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
眼睛特別漂亮,動情時會染上灰白之色,就像擁有星辰大海一般璀璨。
他今夜幾度失控,甚至霸道得哄她她說“姐姐喜歡阿遇”,“姐姐不會離開阿遇”。
最后他又哭唧唧喊尾巴還想痛痛。
時覓微抬起白皙無力的手,落在他眼角的淚痕上。
指尖相觸,滾燙。
手心貼著他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時覓微抱開他的尾巴,還沒下床,腰被尾巴勾住拉了回去,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姐姐,別走……”狼崽子的聲音沙啞無力,“不要離開我。”
“阿遇乖,姐姐去拿藥,好不好?”
……
一劑藥劑注射下去,狼崽子拉著她的手哭唧唧:“姐姐,好痛。”
“姐姐摸摸就不痛了。”
時覓微順著他的尾巴摸,狼崽子才安靜下來,焉焉的拉攏腦袋,靠在時覓微身上,緩緩閉上眼睛。
時覓微就這么抱著狼崽子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狼崽子正趴在她身邊,大尾巴在身后搖曳。
雙手托腮,好看的瞳孔里印著她的睡顏,閃爍著神采。
“好點了嗎?”時覓微的手心抵住他額頭,一點也不燙了。
手被狼崽子抓住,虔誠的落下一吻。
“姐姐,早安。”
……
時覓微起床去廚房給退燒的狼崽子熬粥。
狼崽子一路跟著,從身后貼住她,腦袋搭在她肩上,靠著她腦袋一側的耳朵豎起貼著她。
“你這樣我動不了。”怎么和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住不放?
狼崽子依依不舍的推開一點點,“阿遇不能再離開姐姐一點點。”
時覓微任由他胡鬧,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食材入砂鍋,起火慢燉。
“可以告訴姐姐,為什么突然跑回來嗎?”
身后的狼崽子沉默了兩秒,說:“阿遇不小心把姐姐的便當盒打破了。”
都怪那個白副官,莫名其妙給他跪了一個。
隊里還有人傳言是他長得太好看,被求婚了。
為此那些吃到姐姐做的飯菜的隊友還輪番來給他做心理疏導。
說出軌不分男女,男小三也得防。
時覓微笑了:“沒關系,姐姐可以再給你做。”
……
狼崽子吃了一碗雞絲粥,還想吃第二碗的時候,被時覓微打掉手。
“剛退燒,不許吃了。”脾胃太虛時容易吃多會難受。
狼崽子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姐姐做的粥太好吃了。”
時覓微整鍋端走,“給你溫在廚房,兩個小時后再吃。”
狼崽子熱淚盈眶,“啊嗚~姐姐你對我最好了。”
屁顛屁顛的跟過去,吧唧親了時覓微一口。
時覓微:“……”
……
時覓微當天返校,狼崽子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又跌倒了谷底。
“姐姐,你昨晚說不會離開我的。”
時覓微一想到昨晚那個臉紅耳赤的場景,就躁:“我只是去……”
只見狼崽子濕漉漉的大眼睛就這么看著自己,仿佛她真的甩了他似的。
時覓微改口:“放學來接我?”
“好,”狼崽子立馬去幫時覓微拿包,“我送姐姐去學校。”
“不可以,老實待在家里休息,要是不養好,以后就別想接我。”
狼崽子:“……”
等時覓微的身影消失不見,狼崽子還站在門口吹風。
狗子咬住他的褲管把他往里拖。
狼崽子這才回過神,提起狗子進屋。
他難得擼狗,“你說,我能一直陪著姐姐嗎?”
狗子:汪汪汪~
“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狼崽子不和狗玩了。
他五指伸開,左手掌心處那道黑線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