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能夠制出解藥,必定是此次災難的大功臣,是這些村民的福星貴人,老朽定會上報陛下,為姑娘求得封賞!”
王太醫眼含濃厚感激的神色,對著江沅說道。
“王太醫不必如此,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制出解藥,醫治這些村民的。”
江沅又轉身看向謝靈均,一字一句的說道。
“謝靈均,我知你信我,但我制作解藥時不可有他人在場,還望你能夠派人守好此處。”
謝靈均面色凝重,思慮片刻后對江沅一反常態,溫柔的說道。
“這制作解藥不是瞬息之間的事,你獨自一人未免太過辛苦,你要是信不過別人,讓我進去幫你,好嗎?”
“你不懂藥理,進去也幫不上我,還會讓我分心,我一個人可以的,用不了多久,相信我。”
江沅堅定的說。
謝靈均看著江沅如此堅定,也沒再反駁,只燦燦開口。
“那我便親自守在此處等你出來!你若是支撐不住時,便叫我一聲,我立馬進去。”
江沅笑了笑,也溫柔的說:“好,那你便好好替我守著。”
謝靈均對江沅堅定的點了點頭。
江沅讓他們把藥材送進去后,便關上房門,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集中精神進入了實驗室。
她通過從村民身體里提取的血液,對里面的毒素進行了分析,然后開始制作解毒丸。
一個時辰后,謝靈均在門口有些著急,這房間里面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不知道江沅怎么樣了。
他很想進去看看她,但是又怕打擾江沅制藥,怕她生氣,也只能在門口干著急。
浩清不屑的開口:“切~,我猜她就是吹牛,連太醫院各位德高望重的老太醫都沒有辦法解的毒,她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辦法。”
謝靈均一道冷峻的目光射過去,浩清嚇的閉了嘴。
玄朗也握緊了手中的劍眼睛直直地盯著浩清。
小姐說過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然他必然將他拎出去狠揍一頓,豈容這等小人幾次三番的詆毀小姐。
“浩清!不可對姑娘無禮!”
王太醫瞪了浩清一眼,示意他閉嘴。
這年輕人怎么如此莽撞,怎么就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句古話呢?
浩清再次不服氣的低聲開口。
“王院副,說不定她就是騙藥材的呢!”
“來人!把他給本世子扔出去!”
謝靈均黑著臉發話,浩清嚇的瞪大了眼睛,立馬求助的看向王太醫。
而王太醫視若無睹,早就勸誡過他,耐何就是聽不進去,讓他吃點苦也好,才能長記性!
兩名侍衛聽令上前,一人一條胳膊粗魯的拖著浩清往外走,浩清急的直叫王太醫,王太醫理都不理。
最后只聽得一聲慘叫,浩清真的被兩個侍衛重重的丟出了院外。
“謝靈均!”
房間里突然傳出江沅的聲音,謝靈均立馬推門進去,只見江沅坐在房中的凳子上,滿頭大汗,而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幾個瓶子。
謝靈均幾步走到江沅面前蹲下,連忙問道。
“你怎么樣,沒事吧,是不是累壞了”
說罷便掏出一塊干凈整潔的手帕給江沅仔細的擦了擦額頭的汗。
雖然房間里面只有他們二人,但江沅還是因為謝靈均突然的舉動紅了臉頰。
“怎么不說話,臉還紅了,是發熱了嗎?”
謝靈均說著就要伸手摸江沅的額頭,江沅立馬拉住了謝靈均抬起的手。
“我,我沒事,就是制作解藥時間有點長,這房間里面又有些熱,這才出了這么多汗。”
謝靈均沒說話,愣愣地盯著江沅拉著自己的手看,江沅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立馬撒開了手。
謝靈均偷偷揚起了嘴角,為了緩解此刻有點尷尬的氣氛,他還假裝咳嗽了幾聲。
“咳咳,你沒事就好。”
江沅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嗯,對了,這些瓶子里裝的就是解毒丸,我們快拿出去分給他們,去給村民解毒吧!”
謝靈均恢復神色,立馬點了點頭,伸手摟起了那些藥瓶,提醒江沅戴好帷帽后,兩人一同出了門。
王太醫看著江沅與謝靈均抱著瓶子出了門,立馬激動的迎上前去。
“姑娘,你們手里拿的可是解藥?”
江沅朝著王太醫緩緩點了點頭。
“正是,有勞王院副派各位太醫將解毒丸給那些中毒的村民分發下去。”
王太醫大喜過望,連忙接過解藥給旁邊的太醫發下去,領著一眾人就去了祠堂。
王太醫先倒了一碗水給一名病重的村民服下了解毒丸,半柱香后,王太醫再次給那村民把脈,發現他的脈象已經平穩下來,高燒也退了。
這是解毒成功了呀,他高興的拍手叫好,立馬吩咐手下太醫將其余解毒丸給那些中毒村民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