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把魔劍 !
陳浩在赤血劍內,聽到丁亦彬頂撞丁奉云的話,都忍不住笑了!
沒辦法,因為丁奉云的臉,已經被氣成了豬肝色!
“父親,我是尊重你的,但現在丁家家主,是我!”丁亦彬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才是丁家家主,丁家的決策,由我制定,而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家族成員,你已經沒有權力插手家族的事情了,還請你不要越權!”
不要越權!
不要越權!
不要越權!
丁奉云腦子嗡嗡的!
“父親,既然你回來了,你的住房我會重新給你安排!”丁亦彬語氣冷漠的說道,“我還有要事要做,不能久留……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問丁福,丁福現在是我們丁家大管家!”
丁亦彬走了,丁奉云渾身都被氣得打哆嗦。
看得出來,丁奉云做夢都沒想到丁亦彬竟然敢如此對待他!
“很好,很好!”丁奉云咬著牙,從牙縫里吐出這幾個字,“很好,丁亦彬的翅膀真是長硬了!”
陳浩完全能夠理解丁亦彬的心態。
估計丁亦彬也不想見到自家父親!
已經當了近二十年的丁家家主,誰又愿意又有人騎到自己頭上?
哪怕是父親,那也不行!
尤其像丁奉云這種,有些蠻橫霸道的老父親!
丁奉云很快就忍住了自己怒火:“丁亦龍呢?讓那混蛋過來見過!”
“已經派人去喊了!”
沒過多久,丁奉云的二兒子丁亦龍就出現了。
丁亦龍跟他哥哥長得很像,不過他要更魁梧壯實一些。
他一進門,看到丁奉云就問道:“父親,你怎么回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回來?”
“不是那個意思!”
看起來,丁奉云這父親當得有些失敗。
兩個兒子都不希望他回來。
丁奉云冷著臉說道:“我問你,你為什么離開血魔軍團,辭掉將軍職務?”
“還能是為什么?當然是不想做了唄!”丁亦龍看到自家老父親的臭臉,有些不高興的回答道,“血魔軍團那邊,軍規太嚴,而且我好像還被針對了,我受不了那氣,就干脆回來了!”
丁亦龍會被人暗中針對,完全是因為丁奉云。
丁奉云哪怕離開了血魔軍團,但他的名號,在血魔軍團內,依然擁有極大的號召力。
身為丁奉云之子的丁亦龍,繼承了父親的遺澤,在血魔軍團內,同樣擁有很大威望!
“血魔軍團的職務,是你能夠輕易辭職的嗎?”丁奉云憤怒道,“你這個豬腦袋,你知道你能爬到現在那個位置,花費了多少家族資源嗎?花費了我多少人情嗎?其他家族做夢都想要擠入血魔軍團,擔任高位,就你這個笨蛋,從血魔軍團辭職!”
“你知道,你走之后,我們家族還留在血魔軍團的子弟,會少去很多升遷機會嗎?”
“父親,你還是不要說了,反正我是已經辭職不干了,如果你真想要人在血魔軍團擔任高層,你可以派家族內的其他人去啊!”丁亦龍不在意的說道,“這世界,還是武力為尊,只要實力夠,當什么將軍,不是純屬浪費時間!”
“可你實力夠嗎?我們家族實力夠嗎?”丁奉云被氣得暴跳如雷:“你這只蠢豬!”
“父親,你剛剛回來,還是先去休息吧!”丁亦龍揮揮手,三兩步跨出大廳,“我先去好好修煉了,再見!”
丁奉云吼道:“你給我回來!”
結果……丁亦龍根本沒有理會他……
看到丁奉云被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陳浩很不厚道的笑了。
這老丁,兩個兒子都不聽話,實在是太慘了!
哈哈!
丁奉云一掌拍碎案桌憤怒的吼道:“丁樹海呢?丁樹海呢?”
陳浩只能說,不愧是當年血魔軍團大將軍,這火爆脾氣,那還是挺厲害的!
丁磊低聲道:“大少爺被老爺叫走了!”
丁磊所說的老爺,自然是丁亦彬!
“這個逆子!”
丁奉云深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沉著臉,什么話都沒有再說。
一旁的符曉風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畢竟是丁奉云的家事,丁亦彬、丁亦龍都是丁奉云的兒子,丁樹海都是孫子,他不好插手!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去哪兒?”
“能去哪兒?先住著吧!”
丁亦彬雖然不想鳥丁奉云,但也沒有虧待他。
給丁奉云準備的房間,雖然不在內院,但依然是富麗堂皇,彰顯世家底蘊!
而符曉風,也在丁奉云的要求下,住到了丁奉云的隔壁。
大管家在丁福雖然知道自家老爺不喜歡太老爺,但他也不敢怠慢!
丁奉云要求的事情,他只要有權限,通通給安排好。
符曉風看著丁奉云在喝悶茶,知道丁奉云心里難受!
“大人,你別生氣了!”
“怎么能不生氣呢?”丁奉云放下茶杯嘆息道,“怎么說,我丁奉云,在戰場也算略有建樹,可沒想到,竟然會教出這么兩個廢物而已,真時家門不幸,讓你見笑了!”
“沒,沒有!”符曉風連忙擺擺手說道,“有幾個敗家子,那是挺正常的,我當城主的時候,什么沒見過?”
“嗯!”
“那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先等人!”
“等人?”
“對!”
沒過多久,陸陸續續的,便有丁家老人趕到。
丁奉云當了那么多年的家族,在家族內怎么可能沒有支持者?
就算他離開丁家將近二十年,還是有忠心于他的老人!
通過那些老人的講述,丁奉云知道自己離開家族后,家族內發生的一些事情。
而在丁家的內院,丁亦龍卻找上了大哥丁亦彬!
“大哥!大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了!”
丁亦彬品了一口茶,語氣平淡的問道:“怎么?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還不是那個老頭子的事情,他一見到我就質問我什么要離開血魔軍團,還罵我蠢貨,實在是太煩了!”丁亦龍氣呼呼的坐到椅子上說道:“我就不知道了,他怎么會突然想回來了?不是說,他身體不行了嗎?”
“亦龍,那是我們的父親!”丁亦彬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