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她的身邊還有一位熟悉的身影,那是她最好的閨蜜。
而這兩人也就是謝文靜和白曉婷兩人,謝文靜不知是不是跟我心有靈犀,竟轉(zhuǎn)過頭來與我四眼相望,我當時確實有些震驚,也實在是沒想到這個世界會這么小,會這么的巧合,但謝文靜從頭到尾都很淡定,她始終保持著微笑還跟我揮了揮手,像是跟多年不見的朋友打招呼。
等我回過神后,謝文靜已經(jīng)回過頭去了,我都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
不知道為何,我心里突然一陣愧疚,又突然想起了當初在杭州的時候,謝文靜一直跟我說想要看一場王菲的演唱會,還說最好要有我陪在她身邊,而本來去年那時候,王菲在杭州是有一場演唱會的,謝文靜甚至都已經(jīng)買好了門票,也是靠著最前排的座位,并且她那時候都已經(jīng)把票給了我,說到時候在體育館門口碰面,可那次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我沒有如期而至。
而也就從那次后,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慢慢變了。
一直到如今,兩人碰面,竟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我心中始終是有愧與她的,或者說是欠她的,但是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讓我去償還了,也不知道謝文靜在此時此地見到我,她會是什么心情,她見到了自己的偶像,我想應該高興吧?
我怔怔出神的望著她的背影,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臺上的演唱會其實早已經(jīng)開始了,全場一直都很沸騰,但我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不在了,我甚至都忘了拿手機拍視頻,可也就在這時候,我身邊突然走過來一人,我下意識轉(zhuǎn)頭,起初我還以為是王明珠忙完后,匆匆忙忙趕來了,但見到的并不是王明珠,而是剛坐前排的謝文靜。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她,心情很復雜。
謝文靜直接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她跟其他人一樣揮舞著手里的熒光棒,然后邊跟我說道,“沒想到你也有被放鴿子的一天,我猜我這個位置應該是你約的人,最后沒有來吧?”
我尷尬笑了笑,回道:“猜對了一半,但實際上應該說是她約我的。”
謝文靜輕輕哦了聲,又故作生氣道:“那我就想說一句活該了,還記不記得那時候我讓你陪我去看演唱會,結果你沒有出現(xiàn),害我在外面等了一晚上,現(xiàn)在就輪到你了啊,不過我想想還是覺得很不公平啊,你說憑什么我約你你不出現(xiàn),別人約你來,你就屁顛屁顛來了啊?”
我剛想開口跟她解釋,可謝文靜又搶先一步,“是不是這個女孩比我好看?”
我有些汗顏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但對于以前的事情,我……”
“你是想說抱歉是吧?”謝文靜輕笑聲,“我就跟你隨便說說而已,你別當真了,以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嘛,就算是再不愉快,那也成過往云煙了,這不大家都過得挺好的嘛!”
我自嘲一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此時,臺上正在唱的是那首粵語版的《執(zhí)迷不悔》,謝文靜坐在我身旁,揮舞著手里的熒光棒,跟著唱了起來,我轉(zhuǎn)頭望著她那張熟悉的側(cè)臉,有那么一瞬間,我是真的忍不住想要狠狠把她抱在懷里,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心里是放不下她的,因為我對她是動過真心的。
一首歌唱完后,謝文靜轉(zhuǎn)頭跟我笑了笑,雙眼不知道怎么就紅了。
但也沒等我多問什么,她緊接著又跟我說道:“這場演唱會是我期盼已久了,如今終于讓我看到了,而且還有你坐在身邊,我像我也該心滿意足了,你大概不知道,其實我這次在來上海之前,我就想過,會不會碰到你,當時我想的是,咱倆可能還沒那么大的緣分,上海這么大,哪能說遇見就遇見,可怎么也沒想到,就在進場前,竟然真讓我見到你了,當然還有你身邊那個確實長得比我還要好看的女孩,而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還坐在你的前面,我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緣分了吧,所以當我感覺到你看到我后,我才會回頭跟你打招呼,緣分嘛,即便是孽緣,那總不能就這么輕易的錯過,再說咱們曾經(jīng)好歹也交往過,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
聽她嘴里念叨著,我低著頭,始終不知道如何開口。
謝文靜說著說著又跟我問了句,“在上海過的怎么樣?”
我抬頭微微一笑,“還好,應該說比我在杭州要過的更好。”
“那就好,我會為你感到高興的!”謝文靜轉(zhuǎn)頭看著我,緊接著又說道,“其實之前我并不了解你身上背負著的壓力有多大,即便是你跟我說了很多關于你身世,關于你的父親,關于你將來要做的哪些事情,但我那時候根本無法感同身受,所以我除了心疼你之外,也不會再有別的感受了,當然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我更了解你了,也更能理解你,唯獨可惜的是,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安慰你,也幫不到你什么,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謝文靜心里從沒放下過你。”
謝文靜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可是你呢?你心里還有我嗎?”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我很想告訴她,我也從未放下過你,但是話到嘴邊了,就是沒勇氣說出來,或者說是不能說出來,因為越是喜歡,就會越在乎,因為我也不想謝文靜跟魏薇一樣,跟李凌菲一樣,最后被我給拖累,所以有些愛即便是愛的再深沉,也不能說出口。
謝文靜等了半天沒等到我開口,她伸手擦了擦眼淚,最后說了句,“我明白了!”
隨后,她從我身邊離開,但她沒有再回到前排坐下來,而是直接消失了。
我深呼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我放在身上的手機驟然響起,是燕青鋒發(fā)來的一條短信,“我已經(jīng)爭取到讓你跟古永才見一面的機會,你準備下,兩個小時后我給你發(fā)地址,請你務必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