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香懷著身孕來酒吧喝酒,這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表現(xiàn),不僅是對她自己不負(fù)責(zé)任,更是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負(fù)責(zé),所以當(dāng)時我很氣憤,我連忙跑到她面前,然后二話不說就從她手里把酒杯搶了過來,可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喝的不是酒,而是白開水。
這讓我有些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她解釋了。
許玉香皺眉盯著我,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我,所以她表情有些驚訝,她身邊那位閨蜜顯然也有些訝異,只不過這女人卻是偷偷的在幸災(zāi)樂禍,似乎要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在短暫的幾秒鐘沉默過后,許玉香先是從我手里把酒杯搶過去,然后兩眼瞪著我,“你是不是故意跟蹤我啊,我昨晚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清楚了嗎,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不用在一起了。”
我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很快我便明白了過來,因為我這才想起,之前這娘們跟我說過,在她的閨蜜面前,讓我假裝是她男人,而這時候她閨蜜也在場,那上次撒的謊,自然也要繼續(xù)園下去,只是沒想到這娘們也夠聰明的,竟然還想趁著這個機(jī)會,跟我撇清關(guān)系。
可我并沒有讓她得逞,戲我陪她演了,憑什么你現(xiàn)在說分手就要分手?
于是很快,我就故意裝出一副歉意的模樣,笑著說道:“親愛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最近是我沒花時間陪你,我錯了,我罪該萬死,但你別跟我分手啊,咱們好歹也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愛我,現(xiàn)在還懷了我的孩子,咱們分手了,孩子咋辦?”
一聽到我這番話,許玉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氣得不行。
她近乎咬著牙說道:“你……你簡直就是不要臉,誰說我愛你了?”
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心里有些樂呵,但我也怕動了她的胎氣,那這時候自然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了,于是我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說道:“親愛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生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只要你別喝酒,你想怎么玩都行,等你冷靜下來了,咱們再好好談?wù)劇!?br/>
許玉香伸手指著我,穿著套長裙的她,胸前隨著呼吸浮動,蔚為壯觀。
我輕輕撇了一眼,對于我這么個少婦控來講,許玉香其實是那種很讓我著迷的女人,要不是如此的話,我可能也不會容忍她到現(xiàn)在,不過我也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的。
也沒等許玉香開口,我轉(zhuǎn)身穿過擁擠的人群,然后來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站在我此時這個位置,剛好能清楚的看見樓下許玉香跟她閨蜜的一舉一動,當(dāng)然她們是注意不到我的,可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跟身邊的秦興吩咐了句,“你去跟吧臺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不要賣酒給許玉香喝,如果看到她喝酒了,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別站著了,趕緊去吧。”
秦興會意后,連忙小跑到了樓下。
而我就一直站在樓上,一直沒離開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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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許玉香跟閨蜜李婷兩人正在喝著悶酒,當(dāng)然許玉香喝的并不是酒,她剛才是讓服務(wù)員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她顯然也知道自己懷孕是不能喝酒了,而坐在旁邊的李婷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坐下就讓服務(wù)員給她開了兩瓶伏特加,而且還是那種度數(shù)相當(dāng)高的伏特加。
事實上今晚也正是李婷拖著許玉香來酒吧喝酒的,本來許玉香還不想來,主要是覺得酒吧里太吵了,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可扛不住閨蜜的死纏爛打,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也還小,聽力也沒完全發(fā)育,所以偶爾來玩一次,只要不喝酒,肯定是沒啥關(guān)系的,于是她就跟過來了。
只是兩人已經(jīng)坐了這么久了,李婷還是沒說自己到底怎么了。
許玉香看她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灌酒,一瓶伏特加很快就見底了,也幸好這娘們的酒量還很不錯,否則一般的女孩子,喝下這么一瓶伏特加,不說喝醉,但多半是能把人喝暈的。
只不過李婷看起來還算清醒,說話也還比較清晰,唯獨(dú)就是臉蛋有些通紅。
李婷并不是屬于那種長的很好看的女人,哪怕是跟身邊的閨蜜許玉香比起來,她也是相差的很遠(yuǎn),但在她身上有一種獨(dú)特的氣質(zhì),讓她顯得有些格外不同,此時臉蛋通紅的她,看起來顯然也別有一番風(fēng)韻,這讓坐在旁邊的幾個男子很蠢蠢欲動,時不時都會轉(zhuǎn)頭撇她兩眼。
許玉香看她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后,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她連忙伸手從李婷手里把杯子搶了過來,然后咬著嘴唇,很惱火的問道:“有什么事就說,你這么憋在心里有什么用?”
李婷自嘲一笑,她低著頭,眼神有些恍惚。
似乎是猶豫了會,她才開口說道:“香姐,有個事情我瞞了你很久,我今天必須得要告訴你,我跟一個男的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有大半個月了,這半月來我每天都跟她在一起。”
許玉香莞爾一笑,“這難道不是好事嘛,你為什么要瞞著我那么久?”
李婷像嘆氣道:“那個男的不是別人,就是我們的董事長,也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古家的古永才,從第一次被他強(qiáng)勢摟進(jìn)懷里開始,我就沒能掙脫開來,然后就稀里糊涂這樣了。”
許玉香猛地皺眉,“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稀里糊涂?”
李婷回道:“就是跟他發(fā)生了所有該發(fā)生的關(guān)系。”
許玉香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什么,只能先問了句,“你喜歡那個男人?”
李婷搖了搖頭,輕聲回道:“本來呢,我還是挺敬佩他的,一直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偶像,但喜歡多半是談不上的,只是在那種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去拒絕,所以就從了他,雖然這大半個月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對我很好,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很后悔很后悔。”
許玉香連忙說道:“既然后悔了,那就先辭職,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李婷搖了搖頭,幾乎哽咽著說道:“沒那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