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齊曉帶著人去跟那位老九約架后,我只覺得很荒唐,因為實在是沒想到,這年代居然還有人玩這種把戲,可看到楊青銀那擔心的樣子,我當然也沒有坐視不理,即便是她不讓我出手幫忙,我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齊曉那家伙去冒險,要知道劉老八死之前,可是囑咐過我,要我幫助齊曉坐穩他那個位置的,甚至不惜送給我一家藍夢灣,這么大的人情,總要還出去的。
于是很快,我便叫上了王陽,然后帶著楊青銀一起,前往他們約架的地點。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約的地點居然這么遠,開車過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鐘。
盡管王陽已經盡可能的開到最快速度了,可也不知道等我們趕過去后,會不會已經結束了,楊青銀顯然也跟我有一樣的擔心,她在上了車后,一直表現的很緊張,雙手還死死捏著拳頭。
我偶爾撇了她一兩眼,倒是想安慰她兩句,只是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直到楊青銀突然轉頭盯著我,跟我問了句,“難道就你們兩個人去?”
我愣了下,反問道:“怎么?兩個人還不夠嗎?要多少人?”
楊青銀一陣惱火,“他們可是打群架啊,你多叫些人過去不行嗎?”
我沒好氣道:“叫那么多人過去又有什么用?真打起來了,怕死的還不是溜了,再說我能趕過去就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還想要怎么樣???你還真想要我為了齊曉那蠢貨去拼命啊,那我可把丑話說在了前頭,一旦情況不對勁的話,我肯定是要跑路的,到時候你要不要跑,那就隨便你了,雖然我可以帶上你一起跑,但你要是想跟齊曉一起殉情的話,我當然也不會阻攔?!?br/>
“你……你怎么能這樣,齊曉可是把你當兄弟??!”
面對著楊青銀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呵呵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嘛,齊曉把我當兄弟,可是我從沒把他當兄弟啊,至少他還不值得我去為他拼命,老子又不傻,為了他去死,值當么?”
楊青銀很惱怒的瞪著我,冷笑一聲,“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了,我報警?!?br/>
看著她從身上把手機掏出來,一副真要打算報警的架勢,我也沒阻止,我只是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跟她說了句,“你報警我不反對,說實話,我還希望你報警呢,因為只要你這個電話打出去了,也就省得我去冒險了,可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齊曉在這場約架中贏了的話,那你這一報警,等警察趕過去,恐怕第一個要抓的人就是齊曉,你希望他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
楊青銀皺眉盯著我,一陣氣餒,只能喪氣的把手機給放下了。
我轉頭盯著她看了會,為了打消她這種緊張的情緒,我故意跟她岔開話題,問了句,“聽說深圳那邊挺好玩的,我一直想去,但一直沒機會去,你覺得我去深圳的話,有沒有發展前途?”
楊青銀望向窗外,顯然是不想搭理我。
我笑了笑,自然也沒強求她回答。
可沒過多久,她突然回了句,“你只要敢去深圳,我就找人把你趕出來?!?br/>
我哈哈笑了笑,“喲,還真把那地方當做是你家了啊,你不讓老子去,我偏要去。”
楊青銀近乎咬牙切齒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無情的人,等齊曉跟我去深圳后,我肯定不會讓他再跟你來往,本來還以為你是他最信得過的兄弟,現在看來,真是我想的太多了。”
我輕笑聲,“娘們,你可別氣我,把我惹惱了,信不信老子現在掉頭回去?”
楊青銀大概也怕我真的會掉頭回去,于是就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我心里覺得好笑,但看她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我也不想再繼續調侃她了,盡管我對她并無半點好感,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對齊曉或許是真的動心了,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會表現的如此擔心,現在也就只能祈禱齊曉那家伙能多撐一會了,千萬別他媽的就這么死了。
終于,在半個小時后,車子開到了目的地。
王陽把車停在一棟廢棄工業樓的樓下,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確實很偏僻,再加上又是大晚上的,自然是見不到一個鬼影子,不過在樓下時,我就聽到二樓傳來了一陣凄慘的砍殺聲音。
我跟王陽帶著楊青銀連忙跑到樓上,才走到樓梯口,就見到了一副觸目驚心的場景。
整個二樓大廳,幾乎是血流成河,地上躺下了十幾個人,大多都缺胳膊少腿的,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能站著的還有六七人,其中就有齊曉滿身鮮血的拿著把刀,在艱難應付著對方三人的攻擊,除此之外,他這邊還有一個人也提著把刀在應付著兩人的砍殺,幾乎就要倒地。
如果再晚來三分鐘的話,也許齊曉今晚就真要交代在這里了。
因為我看到對方有個身材魁梧的老家伙還沒出手,而且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人,隨時在等著沖上去對齊曉一陣砍殺,一旦真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以齊曉此時的狀態,不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很震撼的感嘆了句,“媽的,這些人玩起命來,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王陽笑了笑,轉頭跟我問道:“哥,要我上嗎?”
我愣了下,搖了搖頭,“不急,再等等?!?br/>
“還等什么,你沒看到他不行了嗎!”
楊青銀在旁邊怒吼了聲,很快引起了大廳內那僅剩幾個人的注意,就連齊曉也轉頭望向了這邊,這讓楊青銀有些控制不住了,想要沖上去,好在我及時把她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你們是什么人?”對方那位老家伙皺眉望向我,語氣冰冷跟我問了句。
我跟他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回了句,“老子是來要你命的!”
我邊說著,又轉頭跟王陽吩咐了句,“看住這傻娘們!”
在王陽點了點頭后,我瞬間沖入了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