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么久,警察沒等來,經(jīng)理沒等來,卻等來了網(wǎng)吧的老板,這確實讓我挺驚訝的,而能老板都親自跑一趟,那看來這事情估計也沒那么簡單了,現(xiàn)在就看老板要怎么處理了。
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眼前這位麻花辮女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她一個跟網(wǎng)吧毫無相關(guān)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聯(lián)想到上次她非得說我是她哥哥,所以我大概也能猜到,她可能就是來找我的,不過姑姑已經(jīng)明確告訴了我,我根本沒有什么妹妹,所以我也并不想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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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女孩卻很固執(zhí),她連忙走到我面前,很關(guān)心的問了句,“你沒什么事吧?”
我有些不耐煩的盯著她看了會,沒好氣說道:“你來干什么啊,趕緊走!”
女孩不為所動,反而還跟我笑了笑,“我特意來找你的啊,我不走。”
而就在這時,中年老板突然轉(zhuǎn)頭喊了我一聲,“小伙子,你過來。”
我呵呵笑了笑,立即丟下麻花辮女孩,朝中年老板走了過去。
這時,那位被我綁在柱子上的老大開口說道:“姓李的那王八蛋在外面賭博,跟我們老板借了五百萬,當(dāng)初借錢的時候,借款條上他是用這家網(wǎng)吧做抵押的,所以我們相信他有能力還的起那五百萬,可沒想到那王八蛋已經(jīng)延期了一個月還沒還,而今天下午我們找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手機也打不通了,我們擔(dān)心他會跑路,所以就想來網(wǎng)吧搞點事情,逼著他出面。”
“就這點破事而已,只要他能把錢還了,那就兩清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剛才他嘴里說的那位姓李的王八蛋,其實也就是我們網(wǎng)吧的經(jīng)理,沒想到是他在外面欠了錢不還,所以才招惹了人家債主過來找麻煩。
可問題是這網(wǎng)吧的老板根本不是我們經(jīng)理,很顯然他們也被騙了。
“你們老板是不是蠢啊,借錢給別人的時候,難道沒有先去調(diào)查借款人的身份嗎?這家網(wǎng)吧跟姓李的那王八蛋有半毛錢關(guān)系啊,他就是我請來的一個負(fù)責(zé)人而已,老子才是這家網(wǎng)吧的老板,你們要想找他還錢,來我的地盤搗什么亂?告訴我,你們老板到底是哪個蠢貨?”
當(dāng)中年老板很霸氣的說出這番話后,那位戴金鏈子的老大也終于開始認(rèn)慫了,他低著頭,連忙回道:“對不起,是我們搞錯了,我們不該來這里找麻煩,但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是我們老板讓我們過來的,哦對了,我們老板就是豐林集團的老總,姓彭,叫彭豐林。”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姓彭那家伙啊!”中年老板突然笑了起來,隨后有很不屑的說了句,“什么狗屁豐林集團,就他媽一個放高利貸的騙子公司,以為老子不知道啊?”
戴金鏈子的老大呵呵笑了笑,說道:“我也就是拿錢辦事而已,不瞞你說,我跟彭總關(guān)系也沒那么好,既然今天這事是場誤會,那還請大哥繞了我這一次,我保證感激不盡。”
中年老板猶豫了會,本以為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幫人,卻沒想到他轉(zhuǎn)頭跟我問了句,“小伙子,剛才他們這幫人估計也把你折騰慘了,要不這樣好了,你來說,怎么處理他們?”
我神情一愣,連忙搖了搖頭,“老板,這事你做主就行,怎么能讓我說呢!”
中年老板輕笑聲,“我讓你說你就說,別怕,有什么事我給你扛著。”
既然他都把話說這份上了,我也只好回道:“那要不這樣吧,雖然他們砸了那么多電腦,但我估計他們也賠不起,不如到時候你去找那個什么彭總賠償,至于他們要怎么處理,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把他們交給警察,讓警察來處理他們,你看怎么樣?”
中年老板笑了笑,“行,那就聽你的。”
他邊說著,又轉(zhuǎn)頭盯著眼前戴金鏈子的老大,并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扇了兩巴掌,說道:“你應(yīng)該要感謝這位小伙子才是,要換成我的脾氣,老子弄不死你也得把你弄殘!”
戴金鏈子的老大依舊低著腦袋,屁話也不敢說了。
而恰巧就在這時,阿華帶著幾位警察來到了網(wǎng)吧里,為首的那位穿著制服的警察年紀(jì)也挺大了,他剛開始還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但在見到網(wǎng)吧的老板后,他瞬間擠出個笑容,然后走上來開始套近乎,可中年老板卻沒怎么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還很生氣的說道:“一幫混混在我的網(wǎng)吧里鬧這么大的事,我的員工也早就報警了,可你們倒好,遲遲都不出警,什么意思啊?”
警察愣了下,連忙回道:“抱歉抱歉,我們是真不知道這網(wǎng)吧居然是黃老板開的,要早知道這網(wǎng)吧是你開的,我們怎么可能會拖到現(xiàn)在,當(dāng)然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必定查到底。”
“希望你不是在敷衍我,否則的話,我會考慮要不要去你們上司那投訴,剛好我跟你們那位所長也吃過幾次飯,我相信只要我開口,你們所長肯定會更愿意幫我搞定這個事!”
簡單幾句話,就把這位可能從警很多年的老警察給嚇到了,接下來自然是他們把那幫來網(wǎng)吧鬧事的人全部給帶走,那位老警察在走的時候,還一再保證會把這事給查清楚。
直到最后,中年老板先是讓兩位網(wǎng)管,還有阿華,以及那位收銀的女孩先下班,具體什么時候上班,要等通知,但他們休息的這段時間里,工資是照算的,從這點可以反映出來,這老板還算比較講人情,可當(dāng)我提出是不是也可以下班的時候,他卻特意把我留了下來。
此時此刻,網(wǎng)吧里也就只剩下我跟那位麻花辮女孩,還有老板跟他那位司機。
本以為這老板可能是想著要怎么感謝我,卻沒想到他突然伸手指著我身旁的麻花辮女孩,開口就跟我問了句,“這女孩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
我還沒開口,女孩就搶先回了句,“我是他妹妹。”
中年老板微微皺眉,又問我,“真的是你妹妹嗎?要是你妹妹的話,那她踢壞門這事,我就不追求了,當(dāng)然如果是你女朋友的話,那這事我同樣也不追求了,但如果她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話,那她踢壞的這門,肯定要照價賠償。”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身邊這不該出現(xiàn)的女孩,心里嘆了嘆氣,回道:“他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