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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好好吃頓飯,被一個娘們無緣無故掀了桌子不說,到頭來還挨了一頓爆揍,這也實屬是他們倒霉了,但這主要還是怪那位耳環哥嘴上沒把門,囂張的有些過頭了,再加上又剛好撞上了陳錦想要發泄的槍口上,于是就有了這場幾乎是壓倒性的欺辱,一幫人愣是被揍得沒辦法還手。
要知道,這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三分鐘而已,更主要是秦興和晴子兩人從頭到尾都沒出手。
只有林小亮逮著機會干趴了一人,不過因為他先前被幾個人圍毆,身上還掛彩了,所以這場沖突下來,他其實才是最倒霉的,但看著這幫人倒在地上嗷嗷叫著,他心里又別提有多爽了。
在這期間,那位今晚做東的眼鏡男還偷偷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惜被眼尖的林小亮給察覺了,結果自然是被林小亮沖上去一把搶過手機,然后摔在地上,給摔得稀巴爛,或許是覺得還不過癮,這小子還不忘在那眼鏡男身上狠狠補了兩腳,一邊踹,還一邊爆粗口,別提有多威風了。
至于燒烤攤的老板,從頭到尾都沒敢出面阻攔,那位老板娘本來也是想報警的,只不過被秦興給阻止了,另外這大晚上圍觀的人不多,再加上有秦興在旁邊盯著,所以也沒誰多管閑事的報警。
可這場沖突歸根結底是謝文靜理虧在先,所以在揍完這幫人之后,陳錦也沒打算一走了之,他先是走到謝文靜身邊,在后者故作淡定的情緒中,他不由分說牽著謝文靜的手,然后走到那位耳環哥面前,說道:“這位兄弟,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讓我女朋友先跟你道個歉,怎么樣?”
耳環哥顯然是被揍怕了,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應該是我道歉才對。”
面對著耳環哥那戰戰兢兢的樣子,陳錦瞇眼道:“一碼歸一碼。”
他邊說著,又微笑著轉頭看了眼身旁的謝文靜,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給了一個臺階下的謝文靜當然也沒再顧著任性了,事實上她心里在偷笑著呢,因為剛才陳錦可是親口承認了她女朋友的身份,所以她這時候也根本沒那么生氣了,于是她便老老實實很聽話的跟耳環哥說了聲對不起。
緊接著,陳錦又招手讓看似很不爽的白曉婷走了過來,然后他又跟耳環哥說道:“現在該輪到你跟她道歉了,但鑒于你之前跟她說的話實在是有些難聽,所以除了道歉,你得扇自己兩巴掌。”
耳環哥哪還敢有半句廢話,對不起連說了十幾遍,自己又趕緊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
最后,陳錦又跟他說道:“兄弟,出來混不是你這么個混法的,再怎么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調戲人家女孩子嘛,這樣你本來有理的事情,最后卻弄的自己沒理了,多不劃算啊,當然我也不想跟你一般見識,這樣吧,你們這桌今晚消費了多少你們自己結賬,老板那邊的賠償就算我的,另外記住我身邊這位小兄弟,他叫林小亮,以后你們在這邊混啊,可千萬別得罪他了。”
耳環哥看了眼此時趾高氣揚的林小亮,一個勁的點頭。
在這幫人結完賬跑了后,陳錦也立即讓秦興跟老板結賬,并賠償了老板幾倍的損失,至此這場雷聲大雨點小的沖突也就這么結束了,但對陳錦來講,接下來他要面臨的麻煩才是真的麻煩。
因為謝文靜跟白曉婷兩人正在等著他,林小亮倒是很自覺,或者說是很不講義氣的就拉著晴子先跑了,說不想打擾他的好事,對此陳錦也很無奈,只不過他也沒著急去找謝文靜和白曉婷兩人,而是先走到秦興身邊,低聲問了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這大半夜的,她怎么找上你了?”
這個她,當然是指的剛才氣勢洶洶跑過來扇了他一巴掌的小金魚李雪。
可秦興顯然也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她先前給你打電話,結果你手機關機了,后來她又給高源打電話了,但是高源沒接電話,于是她就直接跑去酒店找到了我,說要我帶她來找你,我當時也不知道什么事,不過看她挺著急的樣子,所以就一路找到了這里來,我是不是不該帶她來?”
陳錦有些嘆氣,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還真關機了。
不過很快,他又抬頭跟秦興說道:“這事跟你沒關系,都怪我自己這段時間過得太頹廢了,我都不知道京城那邊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這樣吧,你明白別回shanghai了,跟我一塊去京城。”
秦興似乎有些小興奮,“真的去京城?明天就去?”
陳錦深呼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
不過在去京城之前,眼前的事情當然也得解決,他轉頭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謝文靜和白曉婷兩人,猶豫了會,然后緩緩走了過去,謝文靜本就在等著他過來,所以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倒是白曉婷心思有些復雜,一會咬著嘴唇,一會心里嘆氣,等陳錦走到面前后,她似乎還心虛了。
“曉婷,你先回去吧,我今晚不回了。”
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某個家伙,謝文靜直接要趕走身邊這位最好的閨蜜,而且這話里的意思更是讓人想入非非,好在白曉婷也很快反應過來,她抬頭很幽怨的看了眼陳錦,說道:“那我走了!”
她當然是希望某個家伙能讓她留下來,可是直到她轉身,某個混蛋也沒開口。
白曉婷要說不傷心那絕對是騙人的,甚至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覺得自己很委屈,可是沒人知道她的委屈,謝文靜不知道,陳錦也不知道,她只能獨自去舔著傷口。
而此時某個在感情上混蛋的一塌糊涂的家伙卻笑的很燦爛,他面對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女朋友,也是他曾深愛過的女孩,他開口第一句話便說道:“我明天就要去京城了,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這一去,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我想問你,如果我死了,你怎么辦?”
謝文靜雙眼通紅,哽咽著道:“你死了,我就給你守一輩子寡。”
這大概是某個家伙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他依舊笑得很燦爛,然后張開手臂,把謝文靜狠狠摟在了懷里,趴在他肩上的謝文靜卻哭得更慘了,并邊哭邊說道:“你不能死,你怎么能忍心讓我一輩子守寡?”
陳錦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他哪里敢給出什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