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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邪故意跟他賣了個關子,輕聲說道:“你知道我本來的計劃是打算重新改造這個地方,甚至一心想要把這里打造成全世界的旅游圣地,即便那時候我在國內已經失去了所有后援,但如果我鐵了心要繼續把計劃推進下去的話,我有信心能完成我的愿望,你別這么看著我,你大概不知道當年我們一幫人做過多少次假設,只是最后權衡之下還是放棄了,因為那可能會付出很大代價。”
杜威只覺得有些可笑,“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很久不曾說過這么多話的張邪似乎打開了話匣子,笑著跟他解釋道:“因為我知道將來如果由你杜威來統治金三角的話,最起碼你不會像其他那些軍閥一樣殘暴,其次你是個文化人,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喜歡打打殺殺的人,而事實證明你也沒讓我失望,至少在你掌權后,那些一輩子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原住民并沒有被你欺壓,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你的根在大陸,你可以把這里的白粉賣到世界各地,但你絕不會賣到你的祖國去,后來也證明這點你確實是做到了。”
杜威笑了笑,倒也沒有覺得自己很偉大,他只是很淡然的說了句,“我父親當年在這里做生意的時候就曾立下過規矩,絕對不把這害人的東西賣到大陸去,而我只不過是遵循了他的規矩。”
張邪突然轉頭瞇眼盯著他,“夸你兩句,你還真挺沾沾自喜的嘛!”
杜威愣了下,總覺得自己今晚被這駝背男人在牽著鼻子走,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你他娘的到底是幾個意思?一會說要我離開這里,一會跟我解釋我爹的死跟你沒關系,你他媽到底想說啥,就不能痛快一點說出來嗎?我告訴你我這人耐心不好,你再這么磨嘰,我就送客了。”
張邪完全沒在乎他這急躁的樣子,依然不緩不慢的說道:“你嘴上倒是說得好聽,你是遵循了你父親當年立下的規矩,但你敢說這不是姓朱的那老家伙對你要求?”
杜威終于認真了起來,呵呵笑道:“看來你什么都知道嗎?”
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張邪依舊笑著道:“我不僅知道你背后有姓朱的那老家伙的扶持,我還知道除夕那天晚上突襲琉璃島的那一百五十人都是從你們這里挑選出來的,但是結果你也知道了,那些人全部死光,否則我也不可能今天坐在你面前,不過說起來,那姓朱的老家伙還算是有點良心,至少沒有為了利益而喪心病狂的讓你把白粉賣到大陸去,甚至在他坐上那個位置后,大陸那邊因毒犯罪的事件直線下降,所以我大概能猜到,他當年扶持你,很大原因也是為了做好事。”
杜威譏笑道:“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何還要我離開金三角?”
張邪也直言不諱道:“因為我覺得這還不夠。”
杜威眼睛瞇成一條線,很不屑道:“那你覺得要怎么樣才夠呢?難道還要我像你當年一樣,杜絕一切那些害人的玩意,然后再自己出錢把這里打造成一個旅游圣地?別傻了,你就算是再有錢,你也不可能完成這個愿望的,還有我也得警告你一句,如今的金三角是我說的算,我今天能見你一面,純粹是看在孫蘇寒的面子上,我最多能做到的是以后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你千萬別要求我如何如何,因為我根本不會聽你的,或者你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讓你們有來無回。”
面對他嘴上的威脅,張邪笑了笑,問了句,“如果姓朱的讓你干掉我,你會怎么辦?”
杜威冷笑回道:“我對你最大的仇恨是因為我父親當年的死,但既然你告訴了我當年的真相,所以我也就放下了這些年對你的仇恨,坦白講,我個人是挺崇拜你的,我也不想與你為敵,所以只要你不主動來找我麻煩,那即便是姓朱的那老家伙要我干掉你,我也有理由可以敷衍過去。”
張邪似乎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道:“可惜啊,我今天就是來找你麻煩的。”
杜威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了,猛地皺眉,“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張邪依舊不緩不慢的說道:“我給你半年時間,半年之內無論你想什么辦法,你必須要跟我當年一樣不再種植罌粟,不再制造白粉,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金三角,咱們可以聯手完成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愿望,但如果半年后你做不到的話,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辦法讓你滾蛋。”
杜威似乎覺得很可笑,問了句,“你哪里的本事跟我說這話,你真不怕跟我撕破臉皮后,你們這一幫人都得死在這里?”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他的一位貼身保鏢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杜威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然后轉頭死死盯著張邪,“你還給自己留了后路?”
張邪漫不經心的回道:“沒辦法,年紀大了就有些怕死了,所以不得不小心些,你大可以一怒之下把我們留在這里,但你也掂量掂量自己是否真有那個本事,總之話我已經說完了,該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正我給了你半年時間,你要實在是覺得我沒什么可怕的,那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你知道我當年是如何拿下金三角的,你別看我一把年紀,但對付你這種年輕人,輕而易舉。”
杜威面如死灰,竟然有些忌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