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貝勒愛惜的摸了摸車前蓋,就像是在愛撫哪個被他勾到手的無知少女,嘴里還嘟囔著:“寶貝兒,可想死你了!”
我說:“行了,別纏綿了,反正一會兒你要上它。”說著,把車庫門關上,拉開車庫兩邊的工具架,露出里面的暗格。
跟蹤器、竊聽器、微型攝像機、沒有任何信息的空白手機、*、復合弓以及兩把M9等一系列裝備都在里面了,還有兩件純黑防護服,一件上面寫著shuk,另一件寫著bet。
可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前處于小趙的監視之下,他竟然沒有發現我們的秘密基地,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我找出兩套假發和高仿面具,遞給關貝勒一套,讓他帶上。這種面具是專供劇組用的,根據個人面部條件量身定制,1000多塊一張,還是一次性的。雖然很貴,但能保證戴上后自己親媽都認不出來。我們不是獨行俠,家里還有親人,自己不怕惹事也要為家里著想,所以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我跟關貝勒有個約定,只要戴上面具,就不在彼此稱呼名字,改叫代號:舒克和貝塔!
假發、面具、防護服、戰術靴、手套一樣不少穿好,需要的裝備搬到車上,M9十五發子彈填滿掖進懷里,一切收拾停當,我跟關貝勒發動陸軍一號,駛入夜色之中。
半夜十一點,我跟關貝勒埋伏在榮華路邊,正是常琨幽會情婦的必由之路。我們用*打碎了三對路燈,一百米的道路陷入黑暗,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去處!
以前跟蹤盯梢、偷拍竊聽搞過不少,但攔路劫持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關貝勒還在練習古時候綠林好漢剪徑時的術語:“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這過,留下買路財!牙縫里要是蹦出半個不字,我是只管殺來不管埋!”
我一邊讓他安靜點,一邊卻在心里接了一句:你是想吃餛飩面還是板刀面!
“有動靜了!”我拍了拍關貝勒,指著筆記本電腦上移動的光點說。
“來得好!”關貝勒說著就把車發動起來。
“哎哎,淡定淡定,還有十多公里呢。”看來平時大大咧咧的關貝勒也緊張的夠嗆。
榮華路接近市郊,晚上車輛很少。就見遠遠地一輛車飛快的駛來,非常突兀。獵物到了?。ㄎ赐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