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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史是一個當(dāng)機(jī)立斷的人,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就不再矯情。次日一早,收拾好東西之后,傅清史悄無聲息的放了一封信在傅離的枕邊,爾后便揣著李玨的手書去了天闕。
他不想與傅離再有離別的場面,如此的不辭而別,或許是最好的方式。可是,他沒想過,在得知他要上戰(zhàn)場的事情之后,傅離還會有心思睡覺嗎?
昨夜與傅清史分開,傅離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到了今日早間,傅離才堪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