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爺,你怎么沒走?沒跟著少爺一同去嗎?”
林玄應剛走出房門,就見到婢女姝從呂閑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林玄應,好像十分驚訝。
“恩?姝兒姐姐你什么?”林玄應一怔,只聽婢女姝道:“真是奇怪了,昨天中午,夫人老夫人的祭日要到了,讓幾位夫人先行動身,去了昌宜城。少爺是跟著呂肆將軍一起走的,怎么林少爺你沒有跟著去嗎?”
“呂閑昨天竟然已經離開了!”林玄應頓時一驚,忽然身后兩聲咳嗽聲傳來,閻浮駝著背,瞇著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竟是站在身后。
“閻老,少爺的房間收拾好了?!辨九由牡?。
“收拾完了就下去吧?!遍惛〉坏?。
“是?!辨行鷳n的看了林玄應一眼,快步離開。
“什么時候!呂閑竟然已經離開了呂府,而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林玄應感道一絲危險,閻浮這時已經走了過來,瞇起眼睛道:“林少爺,您起來了?!?br/>
林玄應壓下心中猜疑,仰起頭,道:“閻伯伯,呂閑呢?怎么沒有看到他,今天我們還要去先生那里上課?!?br/>
“今天不用上課了。林少爺,夫人有事要找你,快快隨我來吧?!遍惛⊥?,轉身便走。
林玄應不得不跟在身后,心中卻涌起滔天巨浪:
“夫人竟是將呂閑送離了呂府,連我都瞞著,難怪昨天夜里,閻浮可以有恃無恐,毫無顧忌對王子羽出手!原來呂閑那時早已經被送往安全的地方了!”
林玄應瞬間想通,以虞夫人的睿智,親生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襲擊,定然不會固守家門,等著妖人來襲,將呂閑至于危險之下!
閻浮一聲不響,帶著林玄應一路穿行,最后在大將軍王府正中宇閣停下。
“夫人在里面,林少爺自行進去便可?!遍惛⊥W∧_,依舊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
“這正堂,是呂府招待貴客之處,夫人為何要在這里見我?”林玄應心中思索,向里面走去。
呂府正堂,寬闊的簡直不像樣子,只是走廊,林玄應就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四周假山精雕雅致,有活水潺潺流淌,鳥語花香,聲色悠然,自有一番令人心神馳往的雅境。
“這一個多月來,我還是第一次進到這里。沒想到竟是這樣一番天地。”林玄應被四周景色吸引,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了正堂門前,卻沒見一個丫鬟伺候著。
就在進門之時,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男音:“果然如夫人所料,那孽子今日向我提起,要來府上拜訪,是久仰大將軍王的威名,要一瞻呂府風采……真如夫人所,孽子之體已經被妖人用邪法操控,可恨我王子輸就這一個獨子,如今竟然……”話人至此,已有哽咽之聲。
“王子輸!這人是王子羽的父親,閻城府!他怎么會來到呂府?他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林玄應念頭瞬息轉換,腳步卻沒有停下,走進其中,正聽見虞夫人安慰道:“大人也不要難過,令郎肉身被占,是被人奪舍還是意識被封存,尚且不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虞夫人正著,見到林玄應走進來,笑著道:“玄應來了,快過來?!?br/>
虞夫人今日看起來心情不錯,穿著隨便寫意,淡黃色的窄袖衣,身披素青色羅孺,下身是居家大婦長穿的寬大褶裙,坐在高堂,氣質怡然。
坐在主客之位的閻城府王子輸,年紀與閻浮相仿,一臉老相,雙鬢蒼白,卻是雙目銳利,似乎能夠直透人心,自有一股懾人心神,手握重權的無比威儀。
“這孩子,就是夫人剛才所的林玄應?”王子輸一雙銳利目光在林玄應身上審視片刻,頭,道:“年紀,能在我面前不顯慌亂,有幾分與眾不同!”
虞夫人讓林玄應走近身來,抱在懷中,像是極其疼愛,道:“這孩子來府中時間不長,卻是十分忠義,救過閑兒一命,不但伺候的幾個婢女丫鬟十分喜歡,就是閑兒也與他親近?!?br/>
“恩!夫人的眼光,我自然相信。只是此舉危險,能讓那妖人從孽子身體中趕出最好,若是失敗,也不能讓這孩子妄送性命?!?br/>
虞夫人笑道:“若是沒有萬全手段,我也不會讓這孩子冒險。大人放心便是?!?br/>
林玄應在虞夫人懷中聽得只言片語,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來,王子羽被奪舍附體一事,夫人竟是全都知道。怕是昨夜那場斗法,也是故意引出王子羽身體之中的妖人!原來一切都在夫人的算計之中!”
林玄應終于捋順所有脈絡,虞夫人看似毫無動作,只是貼了幾張符箓,擺出金烏純陽陣做出防范,卻是早就知道有人心懷叵測,監視王子羽,更將王子羽被附身一事,告知閻城府!
“哎!孽子從身體便是不好,不愿練武,文章倒是有幾分建樹。我大秦馬上得天下,卻需文治安天下,日后考取科舉,登入朝堂,我也算有所安慰。殊不知一個月前,卻是性情大變,連最為疼愛的嫣如也是分房而睡!當時我還以為他是科舉在即,心有壓力,沒想到竟是被妖人奪舍附體,怕枕邊人看出破綻,所做的種種掩飾!”
王子輸越越怒,一掌猛然擊在桌上,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桌子四分五裂,碎木殘渣迸濺滿地。
“這閻城府,也是身懷武藝之人!”林玄應神色不動,看著滿地碎末,暗暗想到。
王子輸一掌卸怒,平復片刻,歉然道:“怒氣難抑,卻是在夫人面前失態了?!?br/>
虞夫人搖搖頭,道:“大人不必如此,你與夫君是多年至交,算是自家人。只是還需要尋覓時機,莫要讓那妖人看出破綻,不然傷到令郎肉身,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夫人多費心了?!蓖踝虞斠宦曒p嘆,道:“我這便回去安排。”
“我便不送了。”虞夫人站起身,王子輸連連擺手,快步離去。
新書期間,求大家收藏推薦支持呀。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