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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圣翼龍鷹沖上云端，在茫茫云海中全速飛行，沿著青墟等人早規劃好的撤退路線，全速往萬象城方向而去。
    這片云海離地面已然有了幾十公里，處于罡風凜冽的地帶，即便青冥境強者想要飛上這等高度都極廢真氣，至于尋常飛禽、戰艦，更是想都不要想。
    這臺圣翼龍鷹就品階上達到了五階上品，這等品階的寶物，往往只有十大圣宗太上長老級的人物才有，整個金烏教中估計不會超過十臺，而且，由于事先青墟在斬龍島時讓人對圣翼龍鷹做了偽裝，使得圣翼龍鷹的外表看上去和四階的圣翼金鵬類似，即便金烏教的人想要追殺，估計也只是當作圣翼金鵬來對待。
    而圣翼金鵬……
    飛行速度雖是不慢，但飛行高度有限，如此一來，金烏教的人即便真的大舉追殺，估計也會因為高度的原因，一次次的自圣翼龍鷹的下方飛過而不自知。
    “靈石還夠么？”
    青墟對著控制著圣翼龍鷹的云濤道了一聲。
    “夠……不過要抵御天上罡風，必須將功率開到極致，靈石消耗是先前的三倍。”
    云濤沉聲道。
    三倍，就是一小時三百靈石，這可是一件二階神兵的價格。
    “三倍就三倍吧，這樣才能確保避免金烏教的人尾隨而至。”
    青墟說著，沒有理會那些尚在昏迷當中的曙光混沌之子們，直接來到了先前因為劇痛已經清醒過來的翎月身前：“曙光領袖翎月閣下，眼前的局勢你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很不幸的告訴你，你被我生擒了，你這一生中，生擒的混沌之子不在少數，你應該一位混沌之子落到其他混沌之子手上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翎月神色慘然，眼中帶著不甘：“想不到，我終究還是落在了你手里，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我鬼迷心竅，聽了龍影的誘惑，就不會落到今日這個下場了……”
    青墟搖了搖頭：“有件事你或許弄錯了，即便沒有龍影之事，我們之間也終有一戰，這一點，從你自炎煌手上劫走那批絕品火靈石就已經注定了。”
    “炎煌？”
    翎月臉色微微一變：“炎煌是在替你辦事？”
    “不錯。”
    翎月聽了，臉色不禁更為蒼白一分：“我雖然出手生擒了炎煌，但……接下來的折磨逼問之舉，都和我無關……我知道，混沌之子落到另一個混沌之子手上必死無疑，但……你既然能夠容納得了炎煌，可見你是一位惜才之人，還請給我一個機會，我愿意和炎煌一樣，投靠于你，替你效力……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聽得翎月所言，青墟倒是微微一怔。
    想不到翎月居然如此果斷，居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委曲求全。
    不過想想也對。
    翎月、龍影都是行走在灰色地帶的混沌之子，他們十分明白自己落入其他混沌之子手上面臨的下場，因此相較于其他混沌之子來，他們更容易認清自己的處境從而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哪怕這個選擇，可能是死亡。
    一時間，青墟的目光不禁落到翎月身上。
    “我只求能夠活下去！還請青墟大人給我一個機會！我愿意簽訂混沌誓約！從今往后以大人的命令馬首是瞻！”
    翎月哀求道。
    “混沌誓約……你身上有五十道韻？”
    翎月一臉苦澀道：“我們這個行業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我時刻將自己身上的道韻保持在五十以上，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失手被擒后能夠用混沌誓約替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青墟看著翎月，最終搖了搖頭：“你的混沌等階達到十階，若是拼得跌落五個混沌等階，仍可違背混沌誓約，我信不過。”
    “我……”
    翎月張了張口，一時間居然不知如何回答，最終只得苦苦哀求道：“大人，一旦我違背了混沌誓約，馬上就會降低五個混沌等階，到時候沒有了神圣術在您面前根本只有死路一條，只要我還想活著，就絕不敢背叛你，還請相信我。”
    青墟皺了皺眉頭。
    翎月本身乃是神氣合一巔峰的強者，只需要一點契機就能夠突破至青冥境，到了青冥境，再祭出神圣術，戰力將直追長生六境強者。
    盡管長生六境相較于長生五境除了真氣更渾厚以外存在著戰體顯化這個額外能力，可令自身攻擊方面暴漲到和圣者境齊平，但若他真能將翎月收服……
    至少應對起長生六境以下的威脅是綽綽有余了。
    “交出你的混沌法訣、精神烙印，以及你的飛劍神兵，我需要你的絕對忠誠。”
    青墟沉聲道。
    性命都在別人手上，這一刻的翎月倒是顯得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的混沌法訣交了出來，并且將自己的飛劍、神兵全部取出。
    “看著她。”
    青墟對茱萸夫人道了一聲，捏動翎月的混沌法訣，伴隨著精神世界陷入一陣混沌，一片全新的空間漸漸顯現。
    而青墟顯現的位置并非翎月的個人空間，亦非自己的個人空間，而是處于混沌神殿當中。
    “界面。”
    隨著青墟開口，很快，屬于翎月的混沌之子界面出現在他面前。
    姓名：翎月。
    混沌等階：十階。
    所需道韻：85/100。
    修行境界：神氣合一（未激活）。
    往下則是一系列基本屬性和混沌特性的強化方向，青墟稍微掃了一眼，翎月的精神等階相較于上一次，居然再提升了一階，達到了五十二階，哪怕相較于青墟來都不遜色多少，難怪每一次她遇到攝魂鈴攻擊后都能迅速清醒過來。
    “察覺到混沌法訣與本人精神頻率不符，請選擇退出或者繼承激活……”
    這個時候，腦海當中已經不斷傳出混沌神殿的提示聲音。
    青墟自然不敢繼承翎月的混沌等階，不然的話，他那十九階的混沌級別，馬上會被翎月的混沌等階覆蓋到只剩下五階，到時候絕對會后悔莫及。
    當下，他退出了混沌神殿。
    “留下一道精神烙印，我給你一個簽訂混沌誓約的機會。”
    青墟道。
    這么一說，無疑是認可了翎月的選擇。
    當下，翎月長長吁出一口氣來，她知道，她能夠活下來了。
    盡管青墟多出了一個精神烙印的要求，但翎月卻不敢違背，只得老老實實的照做。
    待得翎月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后，兩人在混沌神殿相聚，由翎月消耗五十道韻值立下混沌誓約。
    誓約倒也算不上苛刻，無非就是要求翎月對他絕對忠誠，不得違背他的命令，不得說謊等等，相應的，青墟也會保證她一定的人格尊嚴。
    看到這個誓約，翎月倒是松了一口氣。
    “你的個人空間先前雖然是作為曙光的聚集地，但你的一些寶物應該也收藏在個人空間里吧，將那些寶物放開，讓我瞧瞧。”
    “是。”
    翎月眼下雖然可以入混沌神殿，但本身的傷勢并未恢復，受制于青墟，對于青墟的命令自然不敢有任何違背。
    隨著青墟踏入翎月那只有九平米上下的私人空間，稍稍翻閱了一番，不禁皺了皺眉頭：“就這些物品？你們常年行走在灰色地帶，底蘊應該不差才是，為何你的私人空間里幾乎沒有像樣的寶物？難不成放在其他地方？”
    “大人……我們雖然行走在灰色地帶，但……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開銷同樣不小，而且，屬下正在沖擊青冥境的關鍵時刻，半年前剛剛購買了大量寶物，打磨自身，淬煉精神，增加晉升青冥境的幾率……諸多收藏，早已揮霍殆盡了，不然的話這一次也不會鋌而走險了。”
    “載道之物呢？任何一個修煉者都應該有載道之物備存，以防萬一。”
    “有……屬下共收集了蘊含道韻十二的載道之物，不過這些東西并未被我隨身攜帶，而是隱藏在海外一座無名島嶼上。”
    “好。”
    青墟說著，掃了翎月一眼：“在我得到那些載道之物前，你不要嘗試恢復真氣。”
    翎月知道，青墟對她仍不信任，可實力未恢復，對青墟的命令他也不敢違背，只得應了一聲：“是。”
    “大人，根據屬下觀察那些人快要蘇醒了。”
    這個時候，茱萸夫人上前小聲道了一句。
    她的本命寶物就是攝魂鈴，再加上覺醒的靈獸血脈緣故，對精神波動十分敏感。
    “哦。”
    青墟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翎月：“這些人各自擁有多少道韻？”
    翎月不敢隱瞞，連忙報出這些人身上所擁有的道韻數值，共計四十二點，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當然，這是他們自己報出來的道韻數字，他們身上究竟有多少載道之物，真正數字就只有他們知道才知道。”
    青墟點了點頭：“好了，你且回避吧，不要讓他們看見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末了，他又轉向茱萸夫人：“我們現在可離開金烏教的地盤了么？”
    “已經算是進入萬象城地界了，離萬象城還有四百來公里。”
    “好，將圣翼龍鷹降下去，我來和這些人好好聊聊。”
    “是。”
    茱萸夫人得令，很快和云濤一次控制著圣翼龍鷹，在一處林地當中停了下來。
    停下圣翼龍鷹，云濤、茱萸夫人二人上前，將十三個存活下來的混沌之子全部放到地面，而后青墟再將圣翼龍鷹收入個人空間，靜靜等待著他們完全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