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來居的外立面也開始改造了,距離傳聞二皇子來這里的時間越來越短,桃花心急便多加了一倍的工人日夜不休的忙活,不過自然這工錢都是傅生出。
“寧姑娘。”傅管家是盯著這里的,見桃花過來,笑著迎了出來,瞧著桃花身后的人,問道:“這二位是……”
“我的弟弟妹妹,梅清和萍娘。”說罷回頭看著他們:“這是傅管家。”
萍娘嘴甜,上前便問了好,梅清有些拘謹,但也隨著萍娘問了好。
傅管家笑了笑:“寧姑娘來看看吧,里面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只差上漆,然后搬用具進來了。”
桃花跟著傅管家往里頭走,才穿過大堂,便進了后院。
后院的紫藤樹下已經用及腰高的柵欄圍了成了一個個等長約莫十來平米的方格子,方格子整整齊齊的排成了四五列,每列之間有空行,都用青石板鋪好了,石板路兩側更是栽種著各色開花植物,里里外外一共是二十個方格子。而且柵欄內側都有爬藤的長青植物做點綴,既有田園氣息,又文藝感十足,在里面沏一壺好茶,再對上幾首詩,嗅著紫藤花香,見著滿目綠意,陽光溫和,這樣舒適的地方是在叫人流連。
“好厲害!”萍娘直接說出聲,梅清看得也是滿眼羨慕。
桃花笑笑:“等回頭再擺了長條的紅木長桌進去,焚香點茶,掛畫插花,文人在此暢談詩詞與理想,這才叫厲害。”
傅管家輕笑:“照姑娘吩咐,已經定制了桌椅,所有飾品都是照姑娘描繪的圖紙所選。”
“照現在的進度,能趕在月底前開業嗎?”桃花問道。
傅管家有些為難:“趕在月底怕是有些為難,如今已經是兩倍的人馬日以繼夜在做了,最快也要等到下個月十號,要趕在月底的話,一部分可能完成不了。”
桃花頷首:“那先集中人力把這里和東側廂房全部趕完,西廂房暫且留著,屋外的改造也要盡快。”
傅管家自然沒有異議,他過來也只是盯著錢罷了。
“傅管家,這是我們腌制的李果,你嘗嘗。”萍娘遞上來一只白瓷碗,里頭放著黃燦燦的一盤李果。
“這就是來福酒家一個大錢買一顆的李果?”傅管家有些驚訝道,之前一直聽說是桃花鼓搗出的這玩意兒,后來來福酒家又買出一粒一文錢的價,他本身對這些小吃食不是很感興趣,見他們拿了過來便也嘗了嘗。
“味道如何?”萍娘欣喜道。
傅管家笑著點了點頭:“不錯。”
萍娘這才滿意笑開,去給其他人分了。
“姑娘可還要再走走?”傅管家問道。
桃花點點頭:“我再看看,您去忙您的吧。”西廂房有個重要的入口她一直沒敢讓太多人接觸,之所以讓傅管家先處理東廂房便也是這個原因。
待傅管家離開,桃花才帶著梅清進入了西廂房最后一個毫不起眼的房間。
推開房門,房間因為是最后收尾的邊角,所以面積很小,大約只夠擺張桌子的。
“你幫我在外盯著,有人過來再叫我。”桃花對梅清道。
梅清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一句也沒多問便到了門口替她盯著了。
桃花在房間里打燃了火折子,四下看看,看到不遠處的一處書架,這才笑著走了過去。當初張伯走的時候告訴他,西廂房的最后一個房間內有機關,是張伯做了打算自己避難用的,桃花找到那處機關,卻是角落一個拳頭大的菩薩雕像。
擰開,便聽見咔擦一聲響,接著地面便有一小塊彈開了。
桃花輕笑,這個張伯,別人的機關門都在墻體,他倒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鋪在了地面。
桃花進去看了看,地下室內積滿了灰塵,但卻有好幾通氣口在院子隱僻的角落。地下室面積不算大,也就一間房子的大小而已,桃花將地底的結構記在心中,不一會兒便出來了。
“梅清,你可知道哪里有嘴巴嚴實的鐵匠師傅?”桃花拍拍身上的灰,問道。
梅清想了想,點點頭:“有一個,不過他不在鎮上,在縣城。”
桃花想了想,點點頭:“正好二哥的俸祿還沒領,明兒你跟他一道進城,我回頭給張圖紙你,幫我交給師傅。”她方才查看了下那個機關,原理很簡單,她還想做得更精妙一些,而且底下的空間她要想辦法再擴大。
“桃花姐姐!”萍娘從門口跑過來,揚揚手里的籃子:“方才馬老板瞧我在發李果兒,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桃花笑起來:“下次別這么張揚了,麻煩咱雖不怕,但也不要惹。”
“嗯。”萍娘吐吐舌頭,朝房間里頭看了看:“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
“這里到時候要做成我休息的地方,所以來看看。”桃花笑道。
萍娘點點頭不再多問,幾人在云來居里里外外又轉了幾圈后才離開,門口的馬老板瞧著朝她吐舌頭的萍娘,氣得不行,轉頭進了屋子。
“怎么這般生氣?”一道輕紗籠身的女子走過來嬌俏問道。
看了眼濃妝艷抹的寧翠翠,馬老板心情好了些:“還不是你妹妹桃花,真是個晦氣的,你爹娘不是說要去收拾她嗎,怎么還不見動靜?”
寧翠翠挽著馬老板的胳膊一路上了二樓雅間,才進門便支使下人們都退了下去。
“別急,寧桃花我是遲早要收拾的,我爹娘不也正在想辦法么。”寧翠翠說著,媚眼如絲,一雙手也慢慢爬進了馬老板的衣服里。
馬老板身下一熱,便將寧翠翠按在了地上:“那我就等著你爹娘的好結果了。”說罷一張嘴便啃了上去。
屋子外守著的丫環倒是紅了臉,聽著里頭咿咿呀呀的聲響,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了事了。
馬老板哈哈笑著從里面出來:“走,去萬春樓轉轉。”說著便帶著小廝離開了,丫環進來的時候,只看到躺在軟榻上一臉暴躁的寧翠翠:“姨娘……”
“出去出去。”寧翠翠不耐煩道。
丫環不敢多說立馬退了出去,寧翠翠又想起跟寧大壯廝混的時候,身上一陣燥熱,咬咬牙,穿好衣裳從客棧后門出去了。
桃花帶著萍娘二人又去坊市轉了轉,告訴她們改怎么挑選,至于討價還價,萍娘倒是熟稔的很,梅清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桃花也沒逼他,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東西,像萍娘就比較外向,容易跟人打成一片,而梅清則是十分堅毅,小小年紀已經十分沉穩,只是眼界有待開闊罷了,畢竟以前跟著那樣的爹,想要有所見識也是不可能。
回到家后,梅清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不管是習武還是讀書都更加刻苦,魏如林吩咐只要寫三遍的大字,他一定要寫上十遍以上,且下次絕對不會再錯。寧駿吩咐的一個基本動作練半個小時,他則是一直練到半夜才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魏如林便帶著梅清去縣城了,孫婆婆的身體狀況卻似乎一下差了起來,似乎因為知道萍娘有人照顧后一下子松懈了。
寧駿也是個病號,便留在家里照顧孫婆婆,桃花依舊帶著萍娘四處轉。萍娘是個聰慧的,很快便掌握了坊市間的明白規矩,至于那些暗規矩,桃花也不急,總有一天萍娘會知道的。
桃花本以為她整日在云來居進進出出,二嬸子一家肯定會來找麻煩,她都做好準備了,卻沒想到這幾日都平靜的很。
此刻她正悠悠然坐在云來居的院子里喝茶,萍娘在外跑了一圈之后終于回來,氣喘吁吁的插著腰,已經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發生了什么這么好笑。”桃花放下茶盞,笑問道。
萍娘一雙圓圓的眼睛滴溜溜轉著:“桃花姐姐我跟你講,我去福來酒家的后門口轉了轉,剛巧聽見幾個人才談論那家人,我干脆就上去打聽了,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他們都跟我吐起苦水來,也不管我是不是個小姑娘。”
看著樂不可支的萍娘,桃花依舊是笑瞇瞇的:“情況呢?”
“情況就是……哈哈哈。”萍娘哈哈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些氣來:“那翠翠爹夜里去青樓,結果沒帶錢,被人打斷了一條腿,翠翠娘就有意思,一著急打斷了翠翠爹的第二條腿,結果翠翠爹一發脾氣,直接順手拿起旁邊的小杌子砸了翠翠娘的頭,如今兩老都躺床上養病,馬老板氣得把寧翠翠給罵了一頓,現在他們家亂成一鍋粥,怕是沒心思來找我們麻煩了。”
桃花看著邊說邊笑的萍娘,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事兒好似太巧了些。罷了,只要她們不出來作妖,怎么著都好。
這般想罷,便繼續去忙別的了。
福來酒家不遠處的農舍里,黑衣錦袍的男子看著自家主子,嘴角抽了抽:“二皇子,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不是說好的提前離開隊伍去京城探聽情況的么。
二皇子蘇長逸慵懶的躺在秋千上,午后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柔和,這哪里像是戰功赫赫的戰神二皇子,分明只是鄰家溫柔如玉的公子。??Qúbu.net
見他不說話,黑衣男子只想翻白眼,讓他去青樓偷人錢袋,又讓他去用內里砸人腦袋,他堂堂副將,竟都在干些偷雞摸狗的小事兒。
哎,罷了,誰讓這是二皇子吩咐的呢。
黑衣男相通后,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蘇長逸狹長的眸子微微掀開,看著不遠處的一棵桃花樹,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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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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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