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是這樣的哈。”系統好聲好氣的開始解釋,“這主角攻呢叫商弈,就是你剛剛娶進門的那個男妻,是慶朝送來的質子。結果和你喜歡上同一個受,叫趙云齡是宮里的小太醫。”</br> 商弈原本就是質子在宮里日子自然是不好過,經常被欺負。尤其是作為太子伴讀的瘋批原主經常欺負他。</br> 那可真的是要從小欺負著長大的,后來太子成了皇帝,原主成了這大梁朝第一個異性王。</br> 原主因為小時候的事情一直暗戀那個小太醫,結果那個小太醫居然喜歡商弈,原主不淡定了。</br> 就開始更加針對他,真是已經到了要把人娶進門然后瘋狂虐待。最后越虐待小太醫就越可憐商弈,就越喜歡。</br> 最后兩個人私逃出大梁,商弈是主角攻到了慶朝之后就開始龍傲天劇本,成功奪得皇位之后立小太醫為后,隨即發兵大梁。</br> 要求大梁皇帝交出莫之陽,那兩國可以和談。</br> 皇帝經過半秒鐘的思考之后就把莫之陽交出去了,莫之陽就被接到大慶朝受盡折磨。</br> 到死的那一刻都還在仇恨,發誓要拆散兩個人。</br> “這倒霉催的。”莫之陽蹲在門口,真想抽根煙冷靜一下。</br> “那現在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反正成親了。主角攻也被你塞到房間里,你的人設還是個瘋批變態,宿主我相信你可以的。”</br> 系統說完就匿了,怕走完一步宿主想起來揍自己。</br> “emmm。”莫之陽抬頭望天,嘆了口氣,“這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要演變態也就是說不能推翻之前對主角攻的種種,又要拆散他們...”</br> 莫之陽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說我殺了主角攻或者主角受的其中一個人,是不是就算是拆散?”</br> 系統:“不算!”</br> 還真怕宿主做出這種事情。</br> 一個美好的想法被駁回,莫之陽很不高興,嘴里罵罵咧咧,“不就是變態嘛,變態也有變態的完成方式。”</br> 說完鼓起勇氣,小白蓮拍拍胸脯,“我先把變態人設完善一下。”</br> “砰!”</br> 房門被一腳踹開,正中間擺放的龍鳳燭將那個大大的喜字照的亮堂堂。</br> 莫之陽鼓起勇氣進門,左右看了眼。右邊是耳室,左邊是臥室。</br> “臥槽?”莫之陽被這場景嚇了一跳。</br> 這主角攻一身輕紗薄衫就坐在床上,若隱若現的肌膚騷氣得很。雙手被鐵鏈鎖著掛在床邊。腳倒是能動,但是有鐐銬。</br> “早知道綁的那么嚴實,我TM還怕個屁啊!”莫之陽一下底氣就起來了,勾起一個變態才有的冷笑,一步步朝人走過去。</br> “唔——”商弈嘴巴也被布條封住,看著他一步步走近,手腳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殺死這個人。</br>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唔——”</br> 莫之陽原本是大搖大擺的走過去的,但越走近越奇怪。</br> 突然在商弈面前兩米的地方停住,突然折返過去端起桌子邊的一盞燈,再走向床邊。</br> “宿主,你怎么了?”系統看不懂宿主要干什么。</br> 莫之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端著蠟燭走近男主攻,上下打量一翻突然問道,“系統,你覺不覺得這商弈長得像黑頭發沒有犄角的楚穆?”</br> “那只錦鯉?!”系統突然響起來,再分析兩個人的長相,果然五官重合度很高。</br> “對!”</br> 莫之陽現在有個大膽的想法,左手托著燭臺右手去碰商弈的臉。</br> 看到這瘋子的手伸過來,商弈只覺得惡心,撇過頭不讓碰。</br> “草!”莫之陽急于求證,抬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br> 雖然力度不大,但啪的一聲很唬人。</br> 商弈恨得咬緊后槽牙,雖然知道進了這王府肯定會被羞辱,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放肆。</br> 這個什么王爺一直對自己抱有仇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那恨意太強烈,甚至讓這人做出強娶自己的荒唐事情。</br> “TM的。”還真的是老色批,莫之陽現在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br> 是老色批不錯,結了婚但還是他,但為什么我要對老色批做出這種事情啊!干,而且看起來翻不了盤。</br> “系統,你說現在怎么辦?”莫之陽恨得牙根癢癢,手上的蠟燭一抖,紅色的蠟油不小心濺出來,全都落到商弈的大腿上。</br> “唔——”一層薄紗根本擋不住什么,商弈的大腿根被蠟油燙的縮了一下。</br> “你沒事吧!”</br> 莫之陽嚇得把蠟燭丟到一邊,趕緊扒拉衣服想去看老色批燙成什么樣了,掀開薄紗果然看到被燙紅的傷痕,有些心疼道,“是不是很疼?”</br> 商弈想說話但只能發出單音節,“唔——”</br> 這瘋子在心疼自己?商弈只覺得詫異,這人怎么會這樣。自己從小最會察言觀色,這瘋子眼中確實有真心實意的心疼。</br>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br> “唉。”莫之陽松了口氣,看來重要零部件沒燙壞,下半輩子不會守寡了。</br> 正當莫之陽要松手時,突然發現了什么。</br> “臥槽?老色批是變態嗎?為什么蠟油燙了一下,就...”要不是小白蓮親眼看到微微抬頭的扳手,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br> “有沒有一種可能,老色批可能是抖M?”系統倒吸一口氣。</br> 商弈似乎也察覺到什么,開始拼命掙扎。</br> 察覺到老色批的抗拒,莫之陽站起來,打量著面前的老色批。</br> 絕對不能讓兩個人在一起,但現在原主對老色批做的那些事情已成定局,最關鍵的是,人設原因不能做出其他補償,畢竟一個瘋子懂什么補償。</br> “有了!”</br> 小白蓮演技端起來,轉而露出一臉癡迷。</br> “我終于得到你了。”莫之陽此時表情帶著癲狂和洶涌的愛意,伸手撫上老色批的臉頰,“我想了那么多年,終于得到你了。”</br> “唔?”</br> 商弈瞪大眼睛: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個瘋子到底在說什么!</br>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求了皇上把你許給我。”莫之陽湊近,用嘴唇輕吻商弈的額頭,“我終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br> “商弈,你要明白,你是我的知道嗎?”</br> “唔——”商弈震驚了,這個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莫之陽收斂一下瘋狂,轉身走到蓋著紅部的桌子邊,“哈哈哈,我終于得到你了。”隨手撈起一壺酒,“我們今天成親,我要和你喝交杯酒。”</br> 這個瘋子!</br> 商弈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只覺得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的。</br> “唔——”有些慌了,商弈想掙開撩拷。</br> “別怕別怕。”莫之陽腳步踉蹌,不知道是太高興還是怎么回事,臉上的笑怎么都壓不下去,“我們喝交杯酒。”</br> 說著,莫之陽一仰頭把酒壺里的烈酒豪飲一口,含在嘴里。再隨手把酒壺一丟,伸手解開商弈堵住嘴的布條。</br> “你干什么!”商弈嘴巴一被松開就開罵,“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個瘋子!”</br> 莫之陽掰住他的下巴,俯身親了下去把嘴里的酒度過去。</br> 商弈沒想到他回來這一手,整個人愣了一下就烈酒就跑入喉里。</br> 小白蓮真的是使盡渾身解數的去引誘老色批,勾著舌頭纏綿,試探這慢慢勾著他來。一點點的去試探,最后勾著彼此的舌尖互相糾纏。</br> 這商弈七歲就被送來敵國當質子,十五年活著都難別說什么情事。二十歲的小伙子,很容易就上頭,被這一撩腦袋就暈乎起來。</br> “唔~”</br> 莫之陽自己親著也親迷糊起來,分開之后銀絲被扯斷,彈回嘴唇惹出曖昧的氣息。</br> “紅燭高照,是我們的大喜之日。”莫之陽用鼻尖去蹭著商弈的肩窩,“我好高興,我得到你了。”</br> “瘋子!你這個瘋子。”商弈咽下口水,這個吻帶來不一樣的感覺,忽略掉身體里的燥熱。</br> “呵~”</br> 莫之陽沒有在意,轉而看向那條鐵鏈:喲,老色批幾天不見那么拉了,老子當初好歹是銀的,你只能混個鐵的。</br> “對啦,老色批就是遜啦!”系統也跟著嘲笑。</br> 莫之陽嘆了口氣,突然整個人都像泄了力,依偎進商弈懷里,“我好累,我要休息一下。”</br>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從見面那一刻開始,這個瘋子就一直纏著自己,商弈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不可能會得罪他。</br> 可這人從一開始就像瘋子纏著自己處處針對,甚至讓那些奴才多次羞辱。前段時間更是膽大妄為求娶。</br> “我就是瘋子,我就是瘋子!”莫之陽突然暴躁起來,抬手就要打商弈。可是手剛舉起來,又像是舍不得一樣憤怒的縮回來。</br> “你,你!”</br> 莫之陽好像是找不到發泄的渠道,干脆轉身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下去,隨后蹲到地上抱住頭,“你不要逼我!”</br> “系統,我演得好不好?”莫之陽挑眉。</br> 系統松口氣:“我差點以為你真的瘋了。”宿主果然牛逼,演技沒得說啊。</br> “你,你怎么了?”商弈看他這樣子,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真的瘋了,簡直不像個人。</br> “我沒怎么。”莫之陽收拾好心緒站起來,轉身走到老色批跟前,勾住衣袋,“春宵一刻值千金啊!”</br> ,</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