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十分天地之間還是一片漆黑,賈府上下已經開始忙碌起來。昏暗的燈光之下一個個匆忙的身影一閃而逝,賈良此時端坐在大廳之中。其看著來回穿梭的人,最終不停的催促道:“快點,都給我快點。”
在周圍的人在此時看著其陰沉的面色,趕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過了沒多久從外面進來一人,其恭敬道:“老爺一切都準備好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賈良此時沉思下,言道:“嗯,你派人去客棧了嗎?”
那人言道:“我派了三個人前去。”賈良點點頭道:“好,我們出發。”其話完拂袖一揮便向外面行去,此時在庭前的院落之中站滿了人,看著手持利器的眾人。一股豪氣從自己的身上散發而出。其沉聲道:“出發。”
眾人齊聲應:“是。”在中間閃開一個通道,賈良笑著點點頭,從中間穿行而過向外面行去,在其身后的眾人跟在其身后向外面走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外面走著,周圍寂靜的街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地向遠處走去。
且說歐陽子木等人在天亮之后才起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行人吃過飯便開始啟程出發。歐陽銘瑄和姚航在最后才走出了客棧,二人在此時對著在客棧外胡同內的幾人點點頭。那幾人微微的笑笑沒有多余的話語。
等到歐陽銘瑄幾人走遠之后,其才從胡同內沖出來,遠遠的跟在其之身后,看著幾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做賊一般。走在前面的歐陽子木等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上了,其更不會想到的是設計這一切的卻是自己的侄子歐陽銘瑄。
歐陽子木一行人走出城門之后,一路向前挺進著。或許是快要道達目的地的緣故,一行人的速度也不算是太慢。此時在隊伍尾巴處的歐陽銘瑄二人,心情卻是越來越激動。現在二人恨不得賈良現在就出現在隊伍的前面。
但是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仍舊沒有見到其影子。歐陽銘瑄在此時淡淡的道:“這個賈良也太小心了吧,走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其之影子。”姚航此時道:“這兒可能不適合埋伏吧!”
歐陽銘瑄掃視下周圍看著周圍的山石,不由的嘆口氣,此處的山石皆落露在外面,連一顆像樣的大樹都沒有,這兒真的不適合做埋伏。歐陽銘瑄此時陰邪的笑道:“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
話完其大踏步的向前面走去,姚航看著其樣子搖搖頭跟在了其之身后。漸漸的周圍的溫度在太陽的烘烤之下開始變得熾熱起來,黑隊長此時看著周圍沒有絲毫的陰涼之處,并沒有下令停止前進。
頂著熾熱的陽光周圍的人開始變得急躁起來,看著周圍人的樣子。歐陽銘瑄在心中一陣冷笑,在心中道:你們越是煩躁越是疏于防范,我們偷襲成功的可能性越大,煩躁吧,越厲害越好啊。
其在心中盤算著這個賈良會帶多少人前來才算是合適,而且實力如何也是有很大的講究,而且其到底選擇在什么地方設置的伏擊,自己到現在還是沒有發現。越是往前走且越是減慢了自己的速度。
此時的二人距離隊伍已經很遠了,姚航在此時道:“銘瑄咱們是不是離隊伍太遠了?”歐陽銘瑄白了其一眼道:“你傻啊?沒看到現在周圍的樹木開始多了嗎?我想賈良的伏擊處離這兒不遠了,到時候其要是沖出來的話,對咱倆沒有什么好處。”
姚航此時聽到歐陽銘瑄的話,其驚喜道:“既然其快沖出來了,我們過去幫他吧,在隊伍之中做個策應。”歐陽銘瑄此時歪著腦袋雙眼直視著姚航,看的姚航到后來都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
歐陽銘瑄嘆口氣道:“我看你是真的傻,還策應那,你感覺賈良的讓人有幾個認識咱倆的?到時候要是把咱們當成其他的人就麻煩了,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咱倆殺了,你感覺咱們整出這么多的東西還有什么用處?再說了策應你能殺死幾個?三個還是四個?有用嗎?”
面對歐陽銘瑄的連續發問,姚航面色變的鐵青嘴中說不出話來。此時歐陽銘瑄沒有絲毫在意其之樣子,嘴中嘆道:“你要是想去就去吧,要是有人問你是怎么死的,你就說自己是笨死的。”
姚航此時面色一陣陰沉,這么久以來還沒有人對自己這么說過話,但是現在歐陽銘瑄卻一陣冷嘲熱諷的將自己諷刺了一頓,其現在真的在懷疑自己在其心中的位置。但是在今后自己還要依靠他,自己可不能跟其發生什么沖突,否則自己做的這一切恐怕就白費了。
姚航面色一改對著歐陽銘瑄笑道:“你說的對,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歐陽銘瑄沒好氣的道:“明白就好,走吧!”話完沒有理會在那兒的姚航自己向前走去。姚航深深的吸了口氣,向前面走去。
二人走了沒多久在后面的幾人便走了過來,看著前面的隊伍已消失了蹤影,其中一個長臉的人道:“咱們是不是跟緊一點?”長胡子的那人道:“跟什么啊?估計老爺的伏擊地點離這兒不遠了,跟緊的話我們是要參加戰斗的,我們就這樣遠遠的跟著,待會視情況出來。”
那長臉的人道:“老爺這樣會不會懷疑我們?”長胡子的男子道:“懷疑什么?我們是在后面探視情報的,總不能離得太近被人發現吧?”長臉的人道:“老大真的是聰明。”那長胡子的男子道:“好好學著點吧,這個就是我為什么是你們老大的原因。”
那長臉的人道:“是老大,以后我們都聽你的。”長胡子聽到其之話語道:“好,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至少我不會讓你們去白白的送命。”長臉的人笑道:“是老大,以后還望老大多多栽培啊。”
長胡子道:“嗯,那可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其故意將表現二字說的很清楚,意思很明顯是想要些錢財、好處。長臉的人此時恭敬道:“那個是自然。”幾人正在說話之間,距離前面的隊伍也是越來越遠。
當歐陽銘瑄和姚航走出去后,不久便跟隊伍會和在一起,本來二人是想著待會再個過來的,但是眾人已經停下休息了,二人要是不過來的話,恐怕這個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自己設計的突擊之事便不能成功了。
此時黑隊長看著行來的二人,眼神定格在姚航的身上。姚航此時看著黑隊長在看著自己,眼神不由的飄向別處,不敢跟黑隊長對視,看來昨天的陰影還在其心中。其無視著黑隊長的眼神,坐在樹林的角落處。
黑隊長在心中不由的嘆道:這幾天姚航是怎么了,心中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但是是什么事情那?此時黑隊長真的猜不出來。在昨天其便看出來了,但是歐陽子木叫自己過去,便將此事耽擱了下來,今天看到其如此才想起來。在黑隊長旁邊的刑浩道:“隊長你在想什么那?來喝水。”
黑隊長對著其笑道:“沒什么,你的傷勢怎么樣了?”刑浩笑道:“沒什么大礙了,在車里真的悶的夠嗆啊。”馬楠在此時笑道:“其實你不是悶,你是惦記著吃吧?”聽到馬楠的話刑浩沒好氣道:“我跟隊長說話那,有你什么事情?”
馬楠此時正想說些什么,黑隊長道:“我說過等我們回去后,我請大家好好的吃一頓,咱們也慶祝下。”刑浩此時得意的笑道:“馬楠你看人家隊長,你怎么連請客的話都不敢說啊?”馬楠笑道:“好啊,我請客你的錢我就不還了。”
此時刑浩聽到其不想還錢,對著其道:“你是我哥,我的親哥哥那錢可是我的老婆本啊,你可不能不還。”馬楠笑道:“那還用不用我請客?”刑浩苦著臉道:“不請就不請吧,現在欠錢的都是老大。”
聽著二人的對話,黑隊長在此時呵呵笑起來,但是其眼神在此時卻一個勁的向姚航飄去。此時姚航也發現其眼神不時的瞄向自己,其故意看向別處不敢跟其對視。其越是這樣黑隊長越是懷疑,在心中不停的猜測著。
當其看到在其身旁的歐陽銘瑄的時候,其心中猛然一顫。在先前歐陽銘瑄便有內奸的事情發生,現在二人走的這么親近,會不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其在猜測的時候看著時間離出發的時候已經是狠接近了,但是黑隊長在那兒仍舊在沉思著,絲毫沒有說上路的意思。
此時黑隊長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其在此時正想著起身提醒大家要小心的時候。在周圍傳出一聲大喝:“歐陽家族的人聽著想要活命就不要抵抗。”其話剛剛說完周圍便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黑隊長在此時驚呼道:“不好有埋伏。”其話剛剛說完敵人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身旁。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行人的命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