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進入了一個賽場,門一關上,三頭犬秋田和六臂尸兄就向白飛撲了過來,白飛將菜菜子一推,輕聲道:“保護好自己,不要主動出擊。△頂點說,..”
白飛決定,干脆利落地干掉三頭犬秋田和六臂尸兄,他可不想再一輪一輪戰斗下去,接下來還有十多場戰斗,時間拖得越長,對自己執行任務越不利,有時候太過謹慎并不是好事情,他決定露鋒芒,讓倭奴尸兄首領見識到自己的實力后,超規格提拔。
六臂尸兄張開了六條堅若鐵石的胳膊,想把白飛“親密”的摟在懷中,如果真被他摟住了,白飛的肋骨會在六條胳膊的擠壓下,全部粉碎性骨折。
然而,白飛并沒有躲避,拐著腿反而迎了上去,一下子靠到了六臂尸兄的胸口,六臂尸兄獰笑了一聲,正要將胳膊收緊,突然,他長聲慘叫起來,只見白飛一雙手在他的胳膊肘處一陣舞動,硬生生卸下了他的骨關節,六條長臂沒有一絲傷痕,卻都垂了下來,一動不動。
三頭犬秋田愣了一下,白飛靠在六臂尸兄懷中,他根本沒看清白飛的動作,正不知道六臂尸兄為什么慘叫,白飛已經著六臂尸兄的身體,向三頭犬尸兄沖了過來,居然是拿六臂尸兄的身體做掩護,展開攻擊。
三頭犬秋田也是狠角色,左右兩只狗頭突然暴長,頭一甩,分別咬住了六臂尸兄身體兩側的三條胳膊--原本六臂尸兄也不至于如此輕易就被咬住,只不過他的六條胳膊全都已經用不上力,白飛又在他的胸口經脈處暗暗猛擊了數拳,讓他手腳無力--三頭犬秋田咆哮一聲,兩只狗頭一起用力,硬是將六臂尸兄來了個大劈活人,分成了兩半。
在飛濺的鮮血中,白飛一腳飛出,正中三頭犬秋田最中央的那個活人腦袋,那活人腦袋最是脆弱不過,當場被踢得腦漿崩裂。
三頭犬秋田當中的活人腦袋,是整個尸兄的指揮者,失去了活人腦袋后,雖然另外兩個狗頭并沒有死,但卻只會憑著本能攻擊,白飛閃到三頭犬背后,又是一腳,向著狗的腰身踢了下去。
要知道,這狗有銅頭鐵尾蒲包嘴,豆腐腰,麻秸腿之稱,腰腹十分脆弱,不耐打,白飛這一腳落下,就聽到咔嚓一聲脆響,三頭犬秋田頓時癱倒在地--腰骨斷了,中樞神經癱瘓。
白飛沖著還在旁邊傻看著的菜菜子一揮手:“傻站著做什么?吃了他們。”菜菜子歡呼一聲,沖上來,張開背后的大嘴,就向倒在地上只會哀求的三頭犬秋田咬了下去。
賽場周圍有不少觀賽的倭奴尸兄,他們看到其貌不揚的白飛,居然舉手抬足用幾招就擊倒了兩只多重變異尸兄,都有些驚異。
比賽到現在,倭奴尸兄中不是沒有強手,但是白飛的外形實在是普通不過,甚至還保留了部分先天殘疾的軀體,他能輕松戰勝對手,明根本是在扮豬吃老虎。
白飛的獲勝,果然引來了倭奴尸兄們的注意,在一陣竊竊私語中,一隊衛兵走了過來,一指白飛:“你,很不錯,跟我走,直接參加最后五場比賽。”居然讓白飛直接進階了。
白飛剛要跟衛兵走,已經將三頭犬秋田撕成碎片正在大口吞吃的菜菜子,在稍一愣怔后,也撲了上來,抓著白飛的胳膊:“我也要跟你走。”
那衛兵看向白飛:“她是你什么人?”
白飛在心里嘆了口氣:“她是我的女人。”
衛兵道:“你可以帶著她,不過,我可警告你,后面的比賽更加殘酷,這個女人進化程度還不夠,萬一被殺了,你后悔也來不及了。”
白飛看向菜菜子,菜菜子卻連連頭:“我跟你走。”--開玩笑,菜菜子可是知道白飛的真實身份的,飛將軍可是和徐福老祖也動過手并且全身而退,在他面前,什么強力的尸兄都是渣渣。
白飛進階后,被帶入了更深處的地下洞穴,在經過一處通道時,他的眼睛一亮,只見一大群顯然是剛出生不久的尸兄狂吼亂叫著經過,顯然,這里越來越靠近母體樹了,自己的冒險一搏并不是沒有收獲。
白飛和菜菜子這一次被安排進了一個類似別墅的房間,里面有著齊全的生活用品,甚至還有很多食物--噴香的果實、肉、海魚,衛兵不無恭敬地道:“請你們在這里好好休息,三天后,參加最后的五場比賽。”
這時,白飛看到窗外又有幾只尸兄經過,他喚住了正要離去的衛兵:“這些尸兄也和我一樣是提前進階的嗎?”
衛兵頭:“不錯,這些尸兄因為表現出色,都得到了提前進階,你們住在這里的三天,都將得到最珍貴的禮物,以增強功力,準備新的大戰。”到那最珍貴的禮物幾字時,衛兵臉上滿是貪婪的神色。
白飛有心想問什么是珍貴的禮物,卻怕露了自己的馬腳,擺了擺手,讓衛兵離去了。他甚至不敢問菜菜子,生怕這房間里有什么尸兄的隱秘竊聽裝置。
突然,窗外又閃過幾個尸兄的身影,其中一個,居然是喬峰!喬峰也看到了白飛,沖著他擠了擠眼睛,白飛知道,這一定是喬峰擔心自己這個安答的安危,也展現實力提前進入了最后五場比賽。
晚上,白飛胡亂吃了幾個果實--這果實是倭奴尸兄母體樹所產,顯然也有同樣的促進進化的作用,但是這些果實雖然有香味,但口感并不好吃,增進功力的作用,也比炎黃的母體樹差遠了。
顯然徐福為了擴大倭奴尸兄的族群,一口氣培育出了五棵母體樹,但這母體樹的“質量”,卻比不了龍且在力量峰時培育的炎黃母體樹。
白飛將果實推給菜菜子:“多吃一吧,這些食物有助于進化,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我們遇到的對手會越來越強,你一定要加速進化,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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