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將臉枕在他的肩上,許久,才道:“那就忍心讓我活著去承受生離死別嗎?”
她哽咽著聲音反問。
時慕白沒為自己辯解,只是輕聲嘆息著繼續道歉,“對不起。”
溫言輕輕搖了搖頭,道:
“以后不管做什么,我們都要跟對方先商量好不好?”
“好。”
時慕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夫妻倆這會兒把話都說清楚了,時慕白雖然受了重傷,但因為平安回來了,溫言也沒有太過擔心了。
“你跟我說說這次你在L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艾米爾怎么說死就死了,還有容珣,他到底做了什么?”
這一次,時慕白將自己跟容楚的計劃全部跟溫言說了。
自從溫言出事了之后,他就恨不得立刻弄死容珣。
容珣在IS組織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真要拿下他,常規的方法肯定不行。
官方組織要捉拿容珣,也會投鼠忌器,畢竟IS是沒有人性的,一旦雙方正面交鋒,還會造成更多無辜的人死亡。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官方,只能走別的路子。
想要從IS內部將容珣搞死,那就只能從內部瓦解IS。
他手底下的人調查到的結果是,IS雖然是全球最大的恐怖、組織,但不論是什么地方,權力和欲望都是不可避免的。
艾米爾作為IS的頭目,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服從他,IS內部早已經出現了不同的權力之爭。
之所以沒有爆發,是因為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誰都不能去當出頭鳥。
容珣是艾米爾自作主張收留的,容珣也只是跟艾米爾的關系好,IS內部早就有人不滿艾米爾收留容珣。
雖說他們是恐怖、組織,無所顧忌,但全世界的國家都在抓容珣,這還是會對IS惹來一些大麻煩。
因為這件事,IS內部已經出現了一些分歧,很多人已經對艾米爾的決定多次表達不滿。
也就是趁這個時候,時慕白見時機差不多了,找了容楚去了容珣在德國的研究所。
容珣是制造病毒的,在德國的研究所里,容楚發現了容珣手上竟研發出來那么多反人類的病毒。
他抓緊時間取了其中一種病毒,將其他病毒毀掉了。
之后,時慕白派李威利用L國的雇傭兵在IS的內部釋放了容珣研發的病毒。
再找人散播消息,說病毒出自容珣之手。
那些感染病毒的人,都是出艾米爾手底下的其他派別,這讓他們更加確定是艾米爾不滿他們的反對而授意容珣干的。
因此,那幾個派系的人就聯手將艾米爾干掉了,容珣也被他們給帶走了,說是公開處刑容珣對這群人來說并不是危言聳聽,時慕白知道,他們是一定會這樣干的。
只要容珣一死,各國派出的特種兵就會終止這個任務,也給他們組織內部留下了喘息之機。
而時慕白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他主動去見艾米爾要求他將容珣交給他處置。
艾米爾自然不會答應,時慕白也知道艾米爾不會答應,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只是想混淆艾米爾的視線,讓病毒成功投放到IS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