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妍跟言言兩個人之間，你到底怎么選？”
    時慕白瞇起了眼，目光落在秦書燁漫不經心的臉上，隱隱露出了幾分敵意——
    “你為什么叫她言言？”
    這么親密的稱呼，以往時慕白并不在意，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這個稱呼從秦書燁口中喊出來，越聽越讓人覺得刺耳。
    秦書燁：“……”
    你TM……重點是不是抓錯了？
    現在是討論稱呼的時候嗎？
    雖然秦書燁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小舅子這幾天的腦子似乎有點問題，但他還是很善良地回答道：
    “聽我老婆喊的，聽習慣了。”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這叫婦唱夫隨。”
    他像是炫耀一般地看了秦書燁一眼，道：
    “你跟你老婆沒感情，體會不到這種婦唱夫隨的樂趣。”
    時慕白：“……”
    喂完狗糧之后，秦書燁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沒怎么想。”
    時慕白皺了一下眉，并不想要繼續這個話題。
    這幾日，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確切地說，自從溫言簽了離婚協議書之后，他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對溫言的一言一行，他總是會下意識地關注，只要有一點關于溫言的消息，他都會想去了解。
    這種在意，出乎了他的意料和掌控，即便他竭力排斥這種異常的行為，可卻總還是不由自主地鉆進去。
    難道真如溫言說的，等到她離婚了，他卻開始犯賤了？
    想到這個，時慕白有些不屑地在心里嗤笑了一聲，并不把這種可能性當回事。
    也許就是因為習慣了溫言在身邊刷存在感，她突然離開了，他有些不習慣罷了。
    等過些日子，他不去關注這個女人了，時間久了也就淡了。
    “聽你姐姐說，你還沒簽字？如果你是為了林妍要跟言言離婚的話，現在她回來了，你該做決定了。”
    秦書燁像是存心逼迫他似的，并不打算終止這個話題。
    果然，時慕白的臉色，在聽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再度沉了下來。
    隨后，他又意識到了什么，側目看向秦書燁，道：
    “我跟溫言的婚姻，關林妍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什么事？”
    提起林妍的時候，時慕白的情緒并沒有什么變化，確實如他所說的這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其實這一點，在剛剛他在林妍面前維護溫言，又把林妍一個人丟在寒風中走人的態度也能看出來。
    秦書燁看了看自家小舅子，對于他這種該表現的時候不表現，老婆走了之后再拼命表現的行為，也不知道該氣惱還是該欣慰。
    要是瀾瀾那暴脾氣在這里，估計大耳刮子就扇過來了。
    “呵！無關緊要嗎？我們這個圈子的人都在傳你是因為林妍回來才跟言言離婚的。”
    聽到這，時慕白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傳聞，可想到前幾日阿祁在群里說的話，什么為了林妍跟溫言離婚，林妍比不上溫言之類的話，他隱隱有些回過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