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我,為什么還要對我好,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我更加舍不得離開他嗎?”
“霍庭深他……他怎么可以這么過分,他怎么可以這么過分……”
郁寧將臉埋在雙膝間,低聲啜泣起來,大概是因為醉了,她并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在這會兒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郁寧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竟是霍庭深打來的。
“是霍醫(yī)生的電話。”
她把手機遞給郁寧,卻被她給掛斷了,“不理他,我不想跟他說話。”
跟著,把手機往地上一扔,溫言趕緊撿了回來,發(fā)現(xiàn)上面竟有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全是霍庭深打來的。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霍庭深郁寧喝醉酒的事,霍庭深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進來。
溫言趕緊接了起來:“霍醫(yī)生,郁教授喝醉了……嗯,我們在環(huán)山游樂場……你來接她?好……”
電話掛斷之后,溫言扶著郁寧,從地上站起,“等會兒霍醫(yī)生過來接你回家,你先回家先好好睡一覺……”
郁寧也不知道聽到她的話沒,突然整個人抱住了她,“我冷……”
溫言見她醉得不輕,酒后渾身的毛孔張開,確實會冷,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我們在這等會兒,霍醫(yī)生很快就來了。”
霍庭深比溫言想象中的來得快了不少,他到的時候,臉色冷到了極點,似乎是壓著怒火過來的。
將郁寧從溫言的懷中接了過來之后,還是道了聲謝, 這才抱著郁寧離開。
溫言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霍庭深的背影,想著霍庭深對郁寧的感情,其實不像是郁寧自己認為的那樣吧。
等霍庭深開車離開之后,溫言才收回了目光,轉身準備打車回家,卻在轉身的瞬間,看到了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走來。
溫言的腳步,驟然一停,有些呆滯地看著那人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的心,突然緊張了起來,垂在身側手,不知覺間攥緊了,人卻站在原地沒法動彈,甚至等到那人走近,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么,只能傻呆呆地望著他,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直到時慕白的手,落到她的發(fā)頂,像是帶著懲罰一般的,用力揉了兩下,她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打你電話沒接,只好親自來找你了。”
時慕白平和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聞言,溫言趕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有幾十個來自時慕白的未接電話。
陪著郁寧說話的時候,她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一直沒發(fā)現(xiàn)時慕白竟給她打了這么多個電話。
見她心情復雜地看著時慕白,想到下午發(fā)生的事,沉默了兩秒后,才開口道:
“你……找我有事嗎?”
“不是我該問你嗎?”
時慕白開口,“打我電話有事嗎?”
溫言這才想起,自己在辦公室的時候,曾給時慕白打去電話,但他那個時候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