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瀾:“言言說約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急著走了。”
她說著,目光還我意有所指地朝時慕白看了一眼,道:
“反正這里有個她不想看到的人,來了也沒胃口喝酒。”
本就心情不好的時.狗子.作妖小能手.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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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乘著電梯一路到了一樓,剛從電梯里出來,大樓大堂的那扇玻璃門被打開,迎面吹來的寒風,冷得她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因為是一樓大堂,雖然也打著暖氣,但因為來往的人多,經常有人推門進來,使得大堂的溫度并不高。
加上現在是接近年關最冷的時候,里外的溫度相差很大,溫言穿得不多,這會兒走到大堂,那種冷意襲來,一時間讓她有些受不住。
加上她之前點的那杯Margaret,一開始一口一口喝的時候,倒是沒什么感覺,最后半杯,她是怕時慕瀾會執意拉他去時慕白他們那邊,便一口氣干掉了剩下 的酒。
Margaret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但到底也是調制好的雞尾酒,加上她剛才離開得急,腳下的動作有些大,這會兒許是后勁上來了,出了電梯,溫言就覺得頭有些暈。
她走到大堂的休息區坐下,給容楚打了個電話,“阿楚,我在soul bar, 你過來接我。”
掛斷電話之后,她感覺頭似乎又暈了一些。
她頭枕著雙臂,靠在沙發靠上等著容楚過來。
身上傳來一陣陣冷意,好似周身的毛孔都被酒精撐開了一般,寒意不停地透過她的毛孔往她的身體里鉆。
冷得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她不知道容楚什么時候過來,也沒打電話催促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頭沉得抬都抬起來。
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
她冷得下意識地將身子蜷縮成一團,窩在沙發角落里。
雙眼微微闔著,想睡覺大腦卻又很清醒,沒什么困意,可精神又提不起來,連帶著身邊的手機震動了好久都沒有聽到。
容楚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他來得有些急,進門的時候,呼吸還有些喘。
他的目光,緊張地掃了大堂一圈,才在休息區的沙發角落里,看到了蜷縮在那里的那個小身影。
容楚攏緊眉頭,快步跑上前去,“言言。”
他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卻發現她的身子滾燙得厲害,好像是放在火上炙烤著出來的。
“言言!”
容楚眼中一顫,將她的身子攏到自己懷里,“言言,你發燒了,我先送你去醫院。”
“嗯……”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就任由容楚扶她離開。
容楚扶著她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腳步虛浮,提都提不起來。
他緊鎖眉頭,直接將溫言打橫抱起,剛走了兩步,面前卻被人攔下來了。
容楚抬眼,對上眼前這雙陰鷙寒冷的目光時,眸色一沉,“時慕白?”
“看來還認識我。”
時慕白冷著臉,語氣里夾著洶涌的怒火。
目光,落在被容楚抱在懷里的女人身上,心頭洶涌的火焰,瞬間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