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寧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誤會了,趕緊道:“你想得真多,是言言懷孕了,我給她孩子買的。”
霍庭深眼中的光芒,驟然黯淡了下去,失望盡數(shù)寫在了臉上。
郁寧剛想安慰兩句,就見他轉(zhuǎn)身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是我還不夠努力嗎?”
郁寧:“……”
她就不該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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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懷孕了,郁寧同她一樣高興,甚至早早地就盼著孩子出生。
誰知等來的卻是溫言中毒的消息。
郁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趕過去的時候,孩子因為早產(chǎn)已經(jīng)送去保溫箱,溫言剛剛脫離了危險期還沒有醒過來。
再看時慕白,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一個人,現(xiàn)在卻頹然得仿佛所有的精氣神都被瞬間抽離走了一般。
看著這對明明恩愛有加卻連續(xù)遭遇磨難,郁寧的心里堵得慌。
現(xiàn)在,她才深刻了解那個“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是什么感覺。
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郁寧一直沉默著沒作聲,這讓陪在她身邊的霍庭深有些擔心。
“怎么了?在擔心溫言嗎?”
郁寧點了點頭,抬眼看向霍庭深,嘴里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覺得他們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重新和好在一起了,不是時慕白出事就是她出事,那么相愛的兩個人想要好好在一起怎么就這么難呢。”
霍庭深心有體會,想起當時時慕白像只驕傲的公孔雀似的跟他炫耀自己求婚成功,結(jié)果差點死在非洲。
昏迷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醒來了,結(jié)果差點殘廢了。
等到兩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溫言又……
“是啊,兩個人想要相守一輩子真的很不容易。”霍庭深伸手攬住郁寧的肩膀,正色道。
他看著郁寧,好幾次都想提復(fù)婚的事,可話到嘴邊之后,又忍住了。
“別想那么多了。溫言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肯定會醒來的。”
他握住郁寧的手,安慰道。
“晚飯還沒吃呢,想吃什么?”
霍庭深轉(zhuǎn)移了話題,卻見郁寧搖了搖頭,“不吃了,好像沒什么胃口,有點累想回家休息了。”
霍庭深知道她還在為溫言的事心里難受,也沒勉強她,點頭道:“好,那我們先回家。”
許是因為溫言的事影響到了她,郁寧的情緒很低落,回家的路上也一直沒說話,霍庭深開著車,時不時地看她幾眼,心里很是擔心她會多想。
到家后,郁寧直接上樓洗漱,躺床上的時候,情緒依然能緩解。
霍庭深一并在她身邊躺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fā),柔聲安慰著,“我知道溫言的事讓你不開心,,但是現(xiàn)在事情都發(fā)生了,我們只能盡可能往好處去想,是不是?”
郁寧點了點頭,睜著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道理她都懂,她也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人,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溫言的事影響到了她的情緒,她覺得自己今天的情緒波動很大。
霍庭深見她不語,心里更擔心了,“餓不餓?還是沒什么胃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