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老師 !
“杜先生,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以為你能夠放得下過去么?”江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楊偉兩手按在江瓏的肩上,禁錮著她的身子,兩只眼睛發狠一般地瞪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睏顐ニ闪丝跉?,問道。
似乎在酒吧里江瓏那句“我需要考慮”已經預示著江瓏那時就知道楊偉的身份了,否則依照她的性格,不可能會是那樣的反應。
“你母親住院的時候?!苯嚊]打算隱瞞什么,就算是自己不說的話,楊偉的母親也一定會告訴他的,隱瞞有什么意義呢?
“為什么?”楊偉那滿含深情的目光看得江瓏瑟瑟發抖。
既然那么早就知道楊偉的真實身份,為什么不在酒吧里拒絕?為什么要給他這樣的幻想?為什么要在他滿懷信心的時候給他這樣打的打擊?江瓏,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心!
江瓏喏喏地低下了頭,為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她以為她和楊偉之間就算是做不成戀人還可以做朋友,她以為她會很好地處理好這件事情……可是,一切都來得那么快,那么令人措手不及。
說到底,江瓏對楊偉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簡單的朋友之情。
“既然一切都已經明了,我們以后的日子,還是隨著自己的心去做事吧。你忘不了你父親的仇恨,我也忘不下向叔的死亡,我們注定是要刀兵相向的?!苯噭觿幼齑?,終于吐出了這句將兩人關系畫上句點的話。
她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哀傷還是如釋重負,只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地讓人發指,令人匪夷所思。
“你這是在逼我!”楊偉手上的力氣明顯加大,青筋暴起,捏得江瓏的肩頭一陣陣地疼痛。
江瓏亦不反抗,任由楊偉擺弄下去,她知道楊偉不會傷害她,起碼今晚不會,以后,她不知道,也不會去賭。
“江瓏,我不會回楊氏,但是我也不會放過你。”楊偉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江瓏的嘴唇,直到一股咸腥味充斥在兩人的齒間,楊偉才松開了她,以前那個陽光的大男孩,似乎已經不再了。
江瓏只是淡淡一笑,抿了一下嘴唇,毫不在意楊偉的過分行為,或許她也是在默認他可以這樣做。
“多年之前我能逼死你的父親,如今我依舊可以讓你萬劫不復。杜林軒,我們之間的恩怨正式開始?!苯囁﹂_楊偉按在她肩上的手,轉身瀟灑地離去,沒有任何地停留。
“哇哇哇!Charlotte,你怎么了?臉這么紅?”Anna尋遍酒會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見江瓏的影子,終于在花園里看到正在發呆的江瓏,小臉紅得可愛,紅得嬌羞。
江瓏急忙掩飾,捂著臉胡亂地笑著,那是她的初吻,可是吻她的人,她卻不知道,甚至是連正臉都沒有讓她見到。
“看到白馬王子了?”Anna看江瓏這副驕矜的模樣,興致大發,有種誓死都要套問出江瓏臉紅為何般的勢頭。
“在中國,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許是唐僧。”江瓏淡淡一笑,風輕云淡地回應著。
怎么說呢?江瓏對那個人完全沒有好感,但是也完全沒有厭惡,總而言之,如果對她說這完全是個意外,她也就不會追究什么,事實上,也真的是個意外,事實上,她也完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不是因為鏈子丟失,恐怕她也會把這場酒會給忘記,可是上天就是偏偏不讓她忘記,或許是為以后的再續前緣打下基礎,偏偏世事弄人,再次相遇之時,居然是報仇之日。
“喂喂喂,你就不要這么不給面子了?。≌f說,是誰呀!”Anna嬉皮笑臉地問著,她最喜歡八卦,尤其是江瓏的八卦。
江瓏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從來沒有什么緋聞,也沒什么八卦,調查她的話,很是簡單,可是跟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卻隱藏地很深很深,只不過無關緊要。
“我怎么會知道啊,你把我招到這里來,放眼望去,哪里會有真面目的人啊!”江瓏無所謂地擺擺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長裙飄逸,襯托地江瓏的身姿更加美妙,她本就是美人一個,不施粉黛,不描眉眼,依舊是絕世無雙,如今看來是情竇初開,更甚美好,Anna美滋滋地想著。
江瓏也不小了,應該有另一半在身邊陪伴著了。
江瓏在辦公室里優哉游哉地喝著茶水,仿佛小日子比以前過得更加悠閑,可能只有Andy才知道江瓏背地里在搞什么鬼把戲吧!
“我一直都很納悶,除了在記者發布會上你耀武揚威了一把之外,入駐江氏之后你就一直很安靜,怎么回事?”Andy坐在江瓏對面,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喝大茶已經足足喝了一個上午,更準確地說是自從江瓏入駐江氏之后,每天的工作就是喝茶。
江瓏冷淡地笑了笑,淺呷一口香茶,慢慢回味著,手指點了點桌上一沓厚的文件,緩緩道來:“我在等楊氏還能吃多少生意,一旦他出現飽和,那就是送他們上西天最好的時機。”
Andy嘆了口氣,笑著回答:“你如今的忍耐力越來越有當年Enid的風范了,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是真真地詮釋了這一點,論狠辣,絲毫不輸于Enid,甚至更勝一籌。”
Andy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江瓏會有這樣一招,平時不聲不響,就算是楊氏在海外熱火朝天地搶奪江氏的生意,她也只是下令象征性地反抗一下下,而沒有什么實際的真正作為,到最后再給他們來個真正的致命一擊,從此讓他們萬劫不復。
“楊昊是玩PE的,如今第五次PE風潮都如火如荼了,他以為他還有多少市場么?對于一個投資者來說,我向來喜歡財務型投資,而非戰略性,楊昊就與我相反,所以這就給了我最好的機會。”江瓏勾勾嘴唇,滿臉不屑的表情。
“原來,你隨時都想過要退出。”Andy實在有些摸不準江瓏當年的打算,她能夠把戰線拉得如此之長,可見一開始她就存在著報仇的心思,更可以這么說,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料到楊昊會有此一招。
“你知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什么么?”江瓏皺了皺眉,剛才還信心滿滿,現在又是一副萬分擔心的模樣。
“你在擔心杜林軒。當年你和杜林軒的較量如果沒有Enid的話,想贏地漂亮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是如今Enid已經不在了,而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抵不過一個Enid,所以你的勝算很低很低,低到你自己都不敢去想象的地步是么?”Andy是了解江瓏的心思的,當年的事情她也參與過,知道Enid在整場戰役中的主導地位,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不再,這場戰役,江瓏還會不會勝利呢?
江瓏按了按太陽穴,看得出她很糾結,到底是在糾結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提到杜林軒,她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在制約著她的各項措施。
門響了,打斷了江瓏已經到外天空的想法。
“進來。”江瓏正了正身子,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說道。
是江瓏的秘書米蘇,江瓏上臺之后,公司內部進行了人事的變動,米蘇由原來的企劃部小職員上升為江瓏的秘書,相當于高級經理。江瓏是無所謂的,凡事都有Andy,米蘇自然是被架空的副總秘書。
“副總,董事會提前召開,10點鐘?!泵滋K畢恭畢敬地說著。
江瓏眉頭一挑,Andy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江瓏,看來在這件事情是有點觸怒江瓏的感覺了,等會兒的董事會有好戲可看了呢!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苯嚊]有什么大的動作,她知道對一個小秘書發火還解決不了什么問題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Andy笑意吟吟地說著。
“終于有狐貍藏不住尾巴了?!苯嚨灰恍?,好像董事會有所動作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這可是讓Andy有點想不明白了。
江瓏見Andy滿臉疑惑的表情,也不再賣關子,從抽屜里翻出一沓文件,扔給Andy,Andy滿心狐疑地看了看,疑惑就此消除。
“我查過公司去年一整年的財務報表,可以說是做得完美無缺,但是有一點我很是不明白,我哥說公司去年的營業額是三百億左右,也就是說除去公司的日常開銷之外,還有近五分之一的款項用于各項慈善事業、公益事業等等,可是這些在財務上并沒有出現,不僅如此,最后的各項款項對應地都分毫不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江瓏言簡意賅地解釋著看似紛繁復雜地一切。
Andy心領神會,微笑著點頭:“怪不得你一直讓我待在財務部,還不惜重金聘請審計師來審核公司資產,我還以為你要把江氏變賣呢!”
“這只是個幌子,我請審計師的目的絕對不會因為這點資金,而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苯嚨恍Α?br/>
她做事從來不遵循章法,Andy能夠猜得到,可是猜不全,所以只會領命辦事,其余的一概不會去過問,江瓏想說的話,自然是會告訴她的,就比如說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