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看著他手上的U盤,心底生起了佩服。
他的觀察能力,真的細致入微。
唐肆和宋意往餐廳外走,走到前臺,唐肆結(jié)賬午飯的錢。
他把視頻傳回了市局技偵,又把剛剛撿到的煙頭交給了匆忙過來的周梁,讓他拿回去檢測。
這時候,宋意收到了一條來自李文的短信,她抬起眼,看了看正在吩咐事情的唐肆:“我要去一下公司。”
唐肆點點頭:“我先送你過去。”
“不用了。”宋意:“你忙著你自己的,我自己過去。”
餐廳的門口,兩個人說著話。
唐肆拉過宋意的手:“注意安全,到了公司和我說一聲。”
......
刑偵支隊。
唐肆開了案情討論的小會議。
上面播放了餐廳里的監(jiān)控畫面,場景就是在后花園。
監(jiān)控上面,后花園是空無一人的,所有人盯著監(jiān)控的畫面都皺緊了眉頭,畫面上什么也沒有,放出來給他們看什么呢?
只有寧夏川,眼尖的看到監(jiān)控下,有一面很大的鏡子,那鏡子剛好就能折射到后花園的畫面。
監(jiān)控的鏡子上。
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孩子給男人喝了什么東西,男人抽了一支煙,把煙扔在了花壇里面,然后兩個人又各自離開。
“監(jiān)控里的那個煙呢?”寧夏川開口問。
唐肆負手而立,站在最前面,淡淡的說:“已經(jīng)送去檢測了。”
唐肆視線掃了一眼底下還云里霧里的警察:“作為刑警,最應(yīng)該具備的就是細心的觀察能力。”
“監(jiān)控上沒有畫面嗎?”唐肆冷聲說著,一邊抬手,把監(jiān)控的畫面放大。
他的聲音過于冰冷,在場的人一片唏噓,沒幾個敢說話。
鏡子上的畫面有些模糊,看不清上面人的臉,但是能夠知道上面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周梁看到上面的畫面:“這是劉忠和他的大女兒吧?我覺得挺像的。”
“如果那個煙頭檢測出來了劉忠的DNA,是不是就證明監(jiān)控里的人就是死者劉忠?”
“聰明了一回。”唐肆盯著監(jiān)控的畫面:“就是劉忠和他的大女兒沒跑了。”
“周梁,劉忠的大女兒,現(xiàn)在在哪兒?”
周梁立馬問了跟著大女兒行蹤的人,然后給出了答復(fù):“在往醫(yī)院的方向去。”
唐肆:“周梁,還有夏川,跟我去一趟醫(yī)院。”
他頓了頓,視線看向了陸妤:“麻煩,告知一下檢驗科的同志,檢驗結(jié)果出來了馬上告訴我。”
“好。”
......
宋意打車,到了一家咖啡廳。
里面放著悠揚的音樂,這家咖啡廳里的人,放眼望去渾身上下都是穿著名牌的。
她一進來,李文就把她帶到了雅間里面。
走到門口,就看到里面坐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夾克,休閑褲,腳底踩著一雙AJ,栗色的劉海在眉眼上方,脖子處掛著耳機,戴了黑色的耳釘。
整個人看上去很休閑,很少年,才十九二十歲的模樣。
正翹著二郎腿,嘴里嚼著泡泡糖,盤著的腿上放了一臺筆記本,聽到門口有動靜,少年合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抬眼看到宋意。
目光上下的把宋意打量了一番,隨即挑了挑眉梢,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喲,意姐春光滿面,面若桃花,姐夫功不可沒吧?”
“怎么天天在朋友圈秀恩愛,沒把姐夫帶出來認識一下么?”
他靠著沙發(fā),說著這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少年的不羈和狂傲。
宋意勾唇輕笑。
走進去坐在了他對面,翹起二郎腿,懶洋洋的靠著沙發(fā),慵懶魅惑。
無聲無息的在散發(fā)著女性的魅力。
宋意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就抿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他跟你們不一樣,不要把他帶壞了,他很單純的。”
少年眼睛:“???”
“不是吧意姐。”他拿起自己剛剛合上的筆記本電腦,當著宋意的面打開,指著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唐肆,x特戰(zhàn)隊隊長,現(xiàn)在是市局刑偵支隊隊長,他單純?”
“他西部不敗戰(zhàn)神,你跟我說他單純?”少年一臉的不可思議,一臉的不敢相信:“你簡直跟我扯淡。”
宋意皺眉,正準備喝咖啡的手頓了頓,抬起眼睛看他:“什么不敗戰(zhàn)神?”
“你不知道么?”少年挑眉,歪了歪腦袋,輕扯笑容,揚起下巴一臉的狂傲:“求我,我就告訴你。”
宋意淡淡的掀起狐貍眼,笑著看他,瞳孔中卻折射出了淡淡的涼意。
“傅驚盛。”她不輕不淡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傅驚盛嘴巴一撇:“你一點兒都沒暖暖可愛。”
“唐肆是x特戰(zhàn)隊的隊長,這個隊伍,負責境內(nèi)境外一切危險的任務(wù),他接下的任務(wù),從未失敗過,每一個任務(wù),拎出來都是教科書級別的勝利。”
“他是戰(zhàn)術(shù)祖師爺,玩兒心理的祖師爺。”傅驚盛:“因此,他被重用,也是所有犯罪分子的頭號仇人。”
傅驚盛說的這些,宋意是相信的......
“然后呢?”宋意:“知道他為什么來當刑警了?”
“據(jù)說,一次任務(wù)里,他跟他的隊員,去du梟臥底查找情報資料,他的隊員因為取得信任,沾染上了du癮,本來應(yīng)該是唐肆去沾染上的,但是隊員替了他,回來后,開始戒,最后,還是死了,受不了折磨,死在唐肆面前,自殺的。”
“隊員死后,他內(nèi)心可能是愧疚的,因為當時他想吸,但唐肆沒有給他。可能......那名隊員是帶著恨走的,那之后,據(jù)說唐肆有一段時間是情緒很不好的,后來.......”
傅驚盛說到這里嘆氣:“論不敗戰(zhàn)神如何隕落。”
“后來怎么了?”宋意聽得整顆心都是提著的。
傅驚盛翹了翹唇角:“后來根據(jù)他和他隊員得來的臥底情報,他和另外四位隊員帶其他人十余人去包圍剿毀那個du梟,因為情報有些誤差,也可能是誰泄密了,所以,他的隊員,都犧牲了。”
宋意渾身一顫,寒意爬上心頭,嗓音有些輕顫:“全部都......?”